系统机械音冰冷地播报:“叮!史诗级终极奖励已发放——【十七世纪改良版红衣大炮】全套浇筑图纸及开花弹配方!”沈烈看着光幕上的三维图纸,呼吸停滞了整整三秒。

    “哈……”

    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

    紧接着。

    “哈哈哈哈!”

    狂喜的笑声在独龙岗最高的城楼上猛地炸开。

    夜风卷着笑声,传出很远。

    守夜的玄甲兵听到这声音。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握紧了手里的长矛。

    沈烈双手死死按着冰冷的青砖垛口。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咔咔作响。

    红衣大炮!开花弹!

    这可不是大宋那种只能用来听响的霹雳炮。

    这是跨越了四百年的战争真理!

    在这个骑兵冲锋、步兵列阵、弓弩互射的冷兵器时代。这玩意儿就是神。

    管你是西夏的铁鹞子,还是大金的拐子马。

    在实心铁球和开花弹面前,全都是会喘气的烂肉。

    沈烈霍然转身。

    黑色的披风带起一阵劲风。

    “去!”

    他对着身后的副将低吼。

    “把那个小个子给我拎过来。立刻!”

    一炷香后。

    独龙岗深处的地下兵工厂。

    这里平时除了鲁班七号和几个哑巴辅兵,没人能进。

    炉火烧得正旺。

    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脸颊发烫。

    “老板,大半夜的,我的新齿轮还没磨完呢。”

    鲁班七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背着那个黄铜背包,护目镜推到额头上。

    手里还拿着一把沾满机油的扳手。满脸的不情愿。

    沈烈没废话。

    大步走到工坊中间那张宽大的铁木桌前。

    “啪!”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一张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图纸,凭空出现。

    “看这个。”

    鲁班七号不耐烦地凑过去。

    刚瞥了一眼。

    “咔哒。”

    他手里的扳手掉在了铁木桌上。

    鲁班七号的眼睛越瞪越大。

    眼珠子都快贴到图纸上了。

    “这……这是……”

    他干瘪的喉结疯狂滚动。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急促。

    “这厚度的炮管设计……这抛物线弹道算式……”

    “还有这玩意儿……里面装药,延时引信,落地爆炸?”

    鲁班七号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沈烈。

    那张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狂热。

    “老板……这……”

    话没说完。

    鲁班七号两眼一翻。

    “咕咚”一声。

    直接倒在了地上。晕过去了。

    沈烈皱了皱眉。

    走过去,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装什么死。起来干活。”

    两名辅兵端来一盆冷水,直接泼在鲁班七号脸上。

    “哎哟!”

    鲁班七号打了个激灵,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连脸上的水都顾不上擦。

    直接扑到铁木桌前,双手死死抱住那张图纸。

    像护食的野狗一样。

    “绝了!太绝了!”

    他一边看,一边神经质地扯着自己本就稀疏的头发。

    “给我生铁!给我纯铜!快!快!”

    整个地下兵工厂,瞬间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炉火被烧到了极致。

    刺眼的蓝白色火焰,舔舐着耐火砖。

    大量的铜锭和生铁锭,被源源不断地送进熔炉。

    “风箱拉满!别停!”

    鲁班七号站在一个高凳子上,挥舞着扳手,像个疯子一样指挥着。

    沈烈站在一旁。

    看着滚烫的铁水顺着泥槽,缓缓流入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巨大泥模中。

    高温烤得他没穿铠甲的单衣紧紧贴在身上。

    但他没走。他要亲眼看着这尊真理降生。

    一天。两天。

    独龙岗的地下,日夜轰鸣。

    打铁声、风箱的嘶吼声,没停过一刻。

    终于,在第十天的清晨。

    “砰!”

    泥模被砸碎。

    一股呛人的白烟腾起。

    等烟雾散去。

    一尊黑乎乎的庞然大物,出现在工坊中央。

    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有粗犷、冰冷的线条。

    炮管粗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厚重感。

    这就是第一尊改良版红衣大炮。

    “老板……”

    鲁班七号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脸上全是煤灰。

    他摸着发烫的炮管,手都在发抖。

    “成了。”

    沈烈走上前。

    粗糙的手掌拍在炮管上。

    金属的冰凉感,让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拉出去。试炮。”

    一个时辰后。

    独龙岗后山。一处偏僻的荒山前。

    大炮被固定在木制炮架上。

    炮口斜指着两百步外的一个半山腰。

    周围,五千铁浮屠和玄甲步卒,严密地封锁了这片区域。

    卢俊义、韩世忠、岳飞等将领。

    站在沈烈身后。

    他们看着这尊黑铁疙瘩,满脸疑惑。这玩意儿,难道比投石机还厉害?

    鲁班七号亲自上手。

    倒火药,塞垫片。

    最后,捧着一颗黑漆漆、拳头大小的生铁圆球。

    小心翼翼地塞进炮管里。

    用推杆压实。

    “老板。开花弹。”

    鲁班七号退后几步。手里拿着一根燃着的火把。

    沈烈上前。

    没有犹豫。

    接过火把,直接点燃了炮门上的引信。

    “嘶嘶……”

    引信快速燃烧。

    几秒钟后。

    “轰——!!!”

    一声比九天炸雷还要恐怖的巨响。

    在后山轰然炸开。

    所有将领,包括沈烈自己。

    耳膜都传来一阵刺痛。短暂的失聪。

    大炮周围的泥土,被震得飞起半丈高。

    木制炮架往后狠狠退了三尺。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一股浓烈的白色硝烟。从炮口喷出。

    肉眼可见的,远处半座荒山的山头,在开花弹的爆炸中直接被削平了!碎石如雨般落下,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沈烈抚摸着发烫的炮管,眼神如睥睨天下的神明:“冷兵器的时代,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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