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席上,麻衣低头看着测速器上跳出的数字,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高了八度:“时速一百五十公里!”

    良也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棒球差点没拿稳,声音里满是震惊:“天哪!”

    幸田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投手丘上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语气里多了几分由衷的佩服:“真不愧是职业选手啊。”

    冰室勇作转过身,对着高台上的麻衣举起了右手大拇指。

    麻衣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测速器在手里晃了晃,声音清脆而响亮:“真的吗?现在的手势是对着我的!”

    幸田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是对着良的。”

    良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没错。”

    麻衣不服气地跺了跺脚,声音拔高了几分:“是对着我,他向我竖大拇指呢!”

    路西法坐在高处的座位上,目光落在投手丘上那个重新找回自信的年轻人身上,语气平静而笃定:“看样子,他走出了自己的心结,重拾信心了呢。”

    喜比队长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啊”。

    冰室勇作又对着飞鸟竖起了大拇指,飞鸟看着这个走出心结的好友,也举起了大拇指,嘴角带着笑。

    下方的比赛还在继续,幸田、麻衣和良已经从座位席跑到了场内,围在本垒板周围,一个接一个地轮番上场。

    幸田挥了三次,三次都挥空。

    麻衣挥了两次,连球的边都没碰到。

    良倒是碰到了球,但球只是歪歪斜斜地滚了几米,被冰室轻松捡起传回本垒。

    喜比队长也忍不住了,撸起袖子站上击球区,挥了三次,三次都挥空,最后一次还差点把自己甩出去。

    飞鸟站上投手丘,投了几个球,狩矢挥棒击中,球飞向远处落地,幸田击飞了一个,中岛也击飞了一个。

    路西法看着飞鸟,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我说菜鸟,你到底行不行啊?整天吹牛说自己是王牌投手,你都被幸田、狩矢和中岛击飞几个球了?”

    飞鸟的脸涨红了,声音里满是嘴硬:“我那是状态不好。”

    路西法语气平静,却字字扎心:“我看你就是狡辩。你也就欺负喜比这个大菜鸟罢了!”

    喜比队长站在旁边,脸上挂不住了,声音里满是委屈:“局长,我不是大菜鸟。”

    一旁的良和麻衣忍不住笑了起来,狩矢、幸田和中岛全都憋着,不敢笑出来。

    冰室勇作看着这群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慨:“你们的感情真好。”

    飞鸟哈哈笑了几声,眼睛转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他提着棒球棍走到路西法面前,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挑衅:“局长,既然你说我是菜鸟,那你去接冰室的球吧。要是你接不中,以后你不准再叫我菜鸟了。”

    路西法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这是想跟我打赌啊。”

    飞鸟点头,语气笃定:“没错。”

    路西法的嘴角翘了起来,声音平静而自信:“我和你说,我打赌从来没输过。”

    飞鸟不甘示弱:“说不定这次就输了呢?”

    路西法接过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语气依然平静:“行,这个赌我接受了。”

    飞鸟高兴地补了一句:“说好了,局长你输了以后不准叫我菜鸟。”

    路西法肯定地应了一声:“我不会输。”

    飞鸟追问:“这么有信心?”

    路西法握着棒球棍,对着飞鸟晃了晃,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因为如果我输了,就会掀桌子。”

    一旁的幸田、狩矢、中岛、喜比队长、麻衣和良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冰室勇作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飞鸟的脸沉了下来,声音里满是无奈:“不是吧!还能这样的?”

    路西法提着棒球棍站上了击球区,姿势随意得像是在公园里散步,棒球棍搭在肩膀上,目光懒洋洋地看着投手丘上的冰室勇作。

    麻衣在旁边握紧拳头,声音清脆而响亮:“局长,加油啊!”

    冰室勇作看了路西法一眼,深吸一口气,抬起左腿,身体后仰,手臂向后摆开,全力投出了他的成名绝技——下旋球。

    棒球带着高速旋转,划破空气,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奔本垒板飞来。

    路西法手中的棒球棍猛地挥出,“砰”的一声脆响,棒球被击飞了,高高地飞向天空,越过外野围栏,飞向体育场外的远处。

    飞鸟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声音都变了调:“全垒打!”

    冰室勇作也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那根还扛在路西法肩上的棒球棍上,又落在那颗已经消失在视野尽头的棒球上,声音里满是震撼:“路局长,你好厉害啊!”

    幸田、狩矢、中岛、良和麻衣全张大了嘴巴,喜比队长站在旁边,声音里满是感慨:“局长越来越牛了。”

    路西法将棒球棍在手里转了一圈,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你不用在意我能打中你的球。我是人类里特殊的那些人。”

    冰室勇作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特殊的人?”

    路西法的语气依然平静:“就是和普通的人类不一样。”

    冰室勇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路西法将棒球棍丢还给飞鸟,飞鸟手忙脚乱地接住,抱在怀里。

    麻衣激动地拍着手,声音清脆而响亮:“局长,你好厉害啊!居然能接住冰室先生的球!”

    路西法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谦虚,又带着几分得意:“一般一般了,不要崇拜我。”

    飞鸟凑过来,目光在路西法身上转了一圈,声音里带着几分审视:“局长,你是人类吧?”

    路西法点了点头,语气笃定:“肯定是人类了。”

    飞鸟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不信:“我不信。要不你投个球给我看看。”

    路西法摆了摆手:“还是算了吧。我投出的球可是能杀人呢。”

    飞鸟震惊地“哈”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怀疑:“真的假的?”

    路西法从麻衣手里接过棒球,在手里掂了掂,抬了抬下巴:“看好了。”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臂,将球对着远处的一棵大树投了出去。

    “咻”的一声,棒球从路西法手中飞出,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直接穿透了树干,树皮炸裂,木屑飞溅,树干上留下一个圆圆的洞,阳光从洞口透过来,明晃晃的。

    众人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路西法,目光像在看超人。

    飞鸟咽了口口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路西法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看到了没有,我的球谁接谁死。”

    众人一脸震惊地点了点头,目光还停留在那棵被洞穿的大树上,嘴巴都没合拢。

    飞鸟站在那里,手里的棒球棍差点滑落,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绝望,只感觉人生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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