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府外,张苞和关兴看到苏珩出来,

    两人连忙迎了上去。

    先生!你可算出来了!没事吧? 张苞上下打量着苏珩,生怕他少了一根头发。

    我能有什么事? 苏珩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令牌,走,回驿站。

    (解释一下,正常都是玺印,但是拿个玺肯定不合适,蔡瑁也不会让带走的,这个荆州令就当做刘表的信物吧!)

    张苞看着那块令牌,好奇地问:

    先生,这是啥?

    州牧令。 苏珩缓缓道,有了这个,主公以后来荆州后,所有的事都会简单很多了。

    真的假的? 张苞瞪大了眼睛,这么厉害?

    那当然。 苏珩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去再说。

    一行人往驿站走,刚拐过一个街角,关兴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侧头,对张苞道:

    兴国,后面有人跟着我们。

    张苞一愣,随即脸色一变,手就按在了蛇矛上:

    什么人?蔡瑁的人?

    “不知道,都是些好手,”关兴说着,

    不用猜测。

    苏珩接过话,别回头,继续走。不管是谁的人,都不敢在大街上对我们动手。

    张苞咬着牙:

    先生,要不俺回头把他们收拾了?

    不用。 苏珩笑了笑,让他们跟着。我正好有个消息,要让他们带给蔡瑁。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声音,对关兴道:

    安国啊,你说这州牧令就是好用。有了它,咱们往新野那边就不会缺粮草了,咱们也可以多多扩军抗曹。刘荆州还说了,让我家主公帮他照看两位公子,这可是天大的信任啊!

    关兴一愣,随即明白了苏珩的意思,配合道:

    先生说得是。刘荆州如此信任咱们,咱们可不能辜负了他老人家。

    那是自然。 苏珩点点头,又故意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蔡将军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他一直拦着不让刘荆州给我们粮草,可是这次刘荆州不仅大方的答应了粮草的事,还给了我州牧令…… 唉,蔡将军怕是要失望了。

    说完,还故意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驿站走去。

    身后,几个探子对视一眼,悄悄退走了。

    他们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带给蔡瑁。

    ……

    蔡瑁府中。

    蔡瑁正等着蔡中的好消息。

    按照计划,苏珩去州牧府的路上,应该已经 意外身亡 了。

    可等了半天,没等来苏珩的死讯,却等来了探子的回报。

    将军!不好了! 探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苏珩…… 苏珩他见到主公了!

    什么?! 蔡瑁猛地站起来,怎么可能?我不是让你们在鹿门山那边堵他吗?

    将军,我们上当了!

    探子苦着脸道,那苏珩根本没去鹿门山,他走小巷子,从州牧府后门进去的!我们在鹿门山等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等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他都已经进了主公府邸了,

    废物!都是废物! 蔡瑁气得一脚踹翻了桌子。

    探子吓得浑身发抖,继续道:

    还有…… 主公给了苏珩州牧令,让他可以调动荆州粮草,通行各郡。而且…… 主公听苏珩说,主公让刘备帮他照看两位公子。

    你说什么?! 蔡瑁的眼睛瞪得溜圆,照看两位公子?!主公把两位公子托付给刘备了?!

    是…… 是苏珩自己说的,小人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 探子道。

    蔡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刘表把州牧令给了苏珩,还托孤给刘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刘表已经不信任他蔡瑁了!

    意味着刘备在荆州,有了合法性!

    他蔡瑁想投降曹操,就没那么容易了!

    将军…… 将军,现在怎么办? 蔡中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

    蔡瑁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苏珩必须死!他不死,我们都得死!

    可是将军,他现在有州牧令,还有庞德公撑腰……

    我管他什么州牧令! 蔡瑁咬牙切齿,在襄阳,我说了算!传令下去,集结人手,今晚就去驿站,我要亲手宰了这个苏珩!

    蔡中吓了一跳:

    将军,三思啊!硬闯驿站,那就是谋反啊!

    谋反? 蔡瑁冷笑一声,等刘备来了,我们才是真的完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今晚就动手,谁也拦不住我!

    蔡中看着蔡瑁疯狂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劝。

    他知道,蔡瑁这是急眼了。

    今晚,怕是要出大事了。

    ……

    驿站里,苏珩正坐在桌前,仔细研究着州牧令。

    张苞在旁边摩拳擦掌:

    先生,蔡瑁那小子今晚会不会来?俺的蛇矛都等不及了!

    苏珩放下令牌,笑了笑:

    放心吧,他肯定会来。换了是我,我也会来。

    那咱们怎么办? 关兴问。

    苏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办? 他缓缓道,当然是…… 开门迎客了。

    他转过头,看着关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安国,你现在去蒯府,带着刘荆州的信物求见蒯良,记住一定是蒯良而不是蒯越,告诉他,苏某只用着信物请蒯家一次,就是今晚我必须安稳度过去。

    “先生放心,”

    关兴走后,苏珩看向张苞,

    “兴国啊,今晚是一场硬仗,你有没有信心,”

    张苞一拍胸脯:

    先生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今晚我们就杀个痛快,”

    “嘿嘿,我可早就等不及了,”

    话分两头,在蔡瑁召集家族死士和军队的兵马时,庞家这里也得到了消息,

    “父亲,军中那边来消息说是蔡瑁那边在调兵,不知何故!”庞山民对着庞德公说道,

    “山民啊,你是觉得苏珩之事为父不愿插手,所以才说不知何故吧!”庞德公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庞山民自然能猜到这是对付苏珩一行人的,但自家父亲对俗世争斗一向不干预,所以只说出一句不知何故,但没想到父亲这样问他,一时间愣住了不知作何回答。

    “可你想过没有,苏珩过后我不会再收弟子了,这是我关门弟子,也是你的师弟,若是他在荆州出事了,我庞家还有脸面嘛?”

    庞山民听完之后一脸懵,不过还是动了自己父亲的意思,转身下去安排人手了,

    而庞德公内心的真实想法是,能说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种话的弟子,绝对是有圣人之姿,人都无法免俗的,能成为未来圣人的老师,这对于一个做学问的人来说诱惑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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