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声音虚弱:

    免礼…… 坐吧。

    苏珩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仔细打量着刘表。

    这副样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难怪他急着见自己。

    怕是已经感觉到时日无多,在为后事焦虑了。

    刘表看着苏珩,缓缓开口:

    苏先生…… 老夫听闻,你在黄承彦的寿宴上,大展辩才,还拜了庞德公为师?

    苏珩拱手:

    不过是些虚名罢了,让州牧见笑了。

    刘表摇摇头:

    不是虚名…… 庞德公的眼光,老夫信得过。他肯收你为徒,说明你确实有大才。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先生此次来襄阳,可是玄德公有什么话要带给老夫?

    来了。

    正题来了。

    苏珩坐直了身子,看着刘表,缓缓开口:

    州牧,主公此次派我前来之事想问候一下您的身体,

    不过珩此次来,确实有几句话,想跟州牧说。不过…… 这些话,可能不太中听。

    刘表笑了笑:

    玄德贤弟有心了,先生有话但说无妨。老夫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听不得的?

    苏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道:

    州牧,珩敢问一句,若是曹操大军南下,荆州…… 可能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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