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和王干事说话声不小,惊到了里边的俩人。

    吱呀——

    大铁门发出一阵牙疼的声音。

    许大茂和秦淮如慌张地走了出来。

    “王干事你这是?”

    许大茂上前套近乎。

    王干事还没说话,张昊上去就是一脚。

    “你个完蛋玩意儿,这么大个子,打不过一个老娘儿。”

    许大茂懵了,什么情况?

    这怎么上来挨了一脚。

    “昊哥?你…”

    “你什么你!

    干不过人家你还有理了。”

    张昊看着王干事道,“我带他到那边去教育,顺便教他几招。”

    “你有文化,你教育这个老娘们儿。”

    说着一把拉起许大茂就走,看这架势,真是奔着教育去的。

    不过他们这一走,王干事眼睛亮了。

    眼前这秦淮如可是烧的很,尤其是他刚才听了音乐之后,现在火气很大。

    “秦淮如同志,你也不想…”

    秦淮如哪里不知道这男人想干嘛?

    可是…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饥渴难耐的王干事推进了仓库里。

    秦淮如心中哀叹,价钱都没谈好,这下要被白嫖了。

    贾张氏被送回乡下之后,可把她乐坏了,当寡妇的日子真是难熬啊!

    终于下班没人闻味儿了,合计着多攒点钱。

    顺便博取傻柱的同情心,争取让他继续出大力,不入身。

    谁承想遇到这事儿,一个破仓库有什么看的,至于专门安排个人么!

    这不是断她财路么!

    砰!

    大铁门一关,又是一年春来到。

    许大茂无语了,他反抗过,可是张昊这小体格比他想象的要强。

    “昊哥,昊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张昊见到距离已经够远了,于是这才停下来。

    张昊怒道,“你说你白长这么大个子,就秦淮如这小寡妇你都干不过?”

    许大茂:………

    “我跟你说,跟老娘们儿干架,你得先薅头发,然后你就啪啪啪…”

    张昊开始了,男女无规则搏击教学,许大茂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听着听着,他也回过味来了。

    在他看来,张昊绝对不是愣头青。

    谁家楞头青才来第一天,就把龙老太太干掉了。

    再想到那边只剩下王干事和秦淮如,他再不明白,那就真的白活了。

    前于是他开始认真听讲。

    “哎呀我擦嘞!讲了半天都给我整渴了,有烟没有,给昊哥顶一根。”

    “哎呦!我这个脑子,昊哥您抽烟。”

    许大茂掏出大前门,一人点了一根,然后很自然的把烟和火都揣进了张昊兜里。

    就在二人抽烟的时候,傻柱带着一群人呼啦啦的来到废弃仓库。

    看着那边鸡飞狗跳。

    许大茂差点跪下叫义父。

    他马上就明白了,自己被下套了。

    秦淮如是算好了时间,既挣了钱,又能收拾自己。

    这娘们儿实在太可恶了。

    “昊哥啥也不说了,今天晚上你就看我表现吧!”

    “别扯那些没用的,上班就好好干活,有恩怨回院里解决,不能在厂里乱来啊!”

    张昊一顿训斥,然后手一背,慢悠悠地向着仓库而去。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没有跟上去凑热闹,而是悄悄回了宣传科。

    傻柱,秦淮如,你们给老子等着。

    王干事现在有点惨,衣服被扒了,人也被捆了,下身凉嗖嗖的。

    简直就是无地自容啊!

    最可恶的就是秦淮如,竟然哭唧唧地说他耍流氓。

    妇联这帮老娘们儿也是,自己家老爷们没有怎么滴,非要看他的。

    真是斯文扫地的一天。

    傻柱现在有点傻了,秦淮如不是说是许大茂么!

    这一下变成王干事了。

    他手里还拿着人家的大红裤衩,一脸的不知所措。

    今天算是把人得罪狠了。

    可是一看到秦姐的眼泪,他顿时觉得这不算什么。

    花姐等人心中也有点打鼓。

    要是许大茂,她们收拾也就收拾了。

    可这是后勤干事啊!

    再小那也是干部,以后难免不会给她们小鞋穿。

    这帮人现在恨死傻柱和秦淮如了。

    秦淮如换馒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那不过就是掩耳盗铃。

    仓库里太黑了,她们也没注意,扒了衣服,这才发现不是许大茂。

    可是已经做了,自然没有退路了。

    就在她们为难的时候。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昊哥一声暴喝,直接把一帮妇女镇住了。

    昊哥可是典型——精神病,这要是打人,后果不敢想象。

    “你们这是一个人打不过,叫来一群人啊!

    欺负一个读书人算啥能耐,敢不敢和我比划比划?”

    妇女里也有聪明人,立马就想到了问题关键。

    这耍流氓和打架,这还用选么!

    “你别太嚣张了,我们不欺负你,改天单挑啊!”

    一个女同志忍着想吐的冲动,说完就跑。

    在场的妇女呼啦一下子就散了。

    秦淮如见大事不好,也跟着一溜烟跑了。

    原地只剩下张昊,王干事,还有一个拿着大红裤衩的傻柱。

    “你瞅啥呢!”张昊上去就是一脚,“赶紧给人解开呀!”

    傻柱顿了顿,然后赶紧给王干事松绑,

    顶着王干事杀人的目光,把大红裤衩物归原主。

    “咋回事啊!这怎么来这些人呢?”

    张昊看了看王干事,身上没有什么明显外伤,就是某些地方有些充血。

    这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啊!

    王干事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也是猪油蒙了心,不对!

    他猛得瞪了傻柱一眼。

    这分明是个圈套。

    应该是用来对付许大茂的,可是让他赶上了。

    秦淮如那个小婊砸,竟然不告诉他,还拿了他五块钱。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这一切他记住了。

    “张昊同志,你的工作很重要,希望你在岗位上发光发热。

    后勤下午还有工作,我就先走了。”

    离开之前,还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自然也不怂,很干脆的瞪了回去。

    “呸!什么东西!人模人样的,就是个臭流氓。”

    傻柱正痛快嘴呢!

    就被昊哥踢了一脚。

    “上班不好好上,瞎溜达什么!”

    傻柱忍不了了,这还踢上瘾了。

    “张昊…”

    砰!

    这一脚比刚才重十倍,傻柱重重的摔在地上,胸口疼的要命。

    “叫昊哥!”

    张昊面无表情,对付傻柱,那就得猛收拾,要不然他就跟癞蛤蟆一样,总是膈应你。

    “张昊…”

    砰!

    傻柱一下就和许大茂共情了。

    这被人打,还无力还手,简直太憋屈了。

    “昊…哥…”

    “大点声!”

    “昊哥!”

    “嗯!行了,赶紧回去干活吧!”

    傻柱心说,“你自己挨两脚试试!”

    傻柱最后几乎是爬着回去的,他心里就一个想法,必须让张昊离开四合院。

    要不然他以后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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