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看着茅十八和韦小宝被抓走,暂时确定韦小宝不是穿越者。

    剧情到这里并没有什么出入。

    张昊离开后,韦小宝果然跟摔跤手发生了矛盾,茅十八被迫出手教训了这些人。

    然后被海大富蒂花乱秀,用筷子给钉到了墙上。

    “这海大富好像很一般啊!”

    张昊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跟海大富交手,对方根本不是他对手。

    他记得对方似乎能和鳌拜打得有来有回,又……

    张昊猛得一拍脑门儿,特么的记错了,那是星爷版的电影。

    “那也不应该呀!”

    很快张昊就没时间考虑了,徐天川等人回到青木堂以后,人彻底傻了,他们发现自己手下都被朝廷给端了。

    于是赶紧询问关夫子和李力世,发现也是这个结果。

    搞得青木堂分舵连夜搬了家,花费了三天时间,总算打听到来龙去脉。

    鳌拜手下出了一个佐领,这人就和长了狗鼻子一样,一抓一个准,简直不要太厉害。

    这怎么能行,天地会不允许京城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于是大家打算合计一下干掉对方。

    可是他们手下都只剩下小猫三两只,于是就打算让张昊出手。

    他们虽然对张昊有意见,但是对方的本事确实不俗,尤其是脑子,总能有一些歪点子。

    关夫子亲自出面,张昊不能不给面子。

    新的分舵很偏僻,大堂也不叫聚义堂了,而是改名忠义堂。

    “各位都到齐了,这次…”

    “我说徐天川,你有话说,有屁放,别学着尹香主拉官腔,他现在尸骨还没寒透呢!”

    张昊的小嘴依旧那么毒,陈近南一系很愤怒,可是其他派系的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

    本来就谁都不服谁,群龙无首你在这扯犊子,拿腔拿调。真把自己当香主了?

    “姓张的你什么意思,不服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徐天川性子火爆,面子上下不来台,就要动手。

    “怕你不成!”

    张昊也是一点不客气,陈近南不在天地会里他还怕谁。

    他一动,关夫子这边的也跟着动了起来。

    陈近南威望足,他不敢出头,可是徐天川算什么东西。

    “二位兄弟,稍安勿躁。”

    玄真道长赶紧站出来拦住双方。

    他也是心累,心想这尹小龙是不是死的有点早了,这青木堂明显就是个炸药桶,陈近南还不过来,这让他怎么办?

    “听我一言,听我一言。”

    这老道资历老,武功,威望也够,大家也都愿意给他面子。

    要不是手底下没有多少人,这香主之位应该是他的。

    见到众人好不容易安静了,他也瞪了徐天川一眼。

    “叫大家今天来,是因为堂中出了大事,鳌拜那厮趁我等去扬州时,血洗了青木堂,如今留守人员所剩无几,着实是伤了元气。”

    他这话其他人都纷纷点头,他们也损失惨重。

    这些人里只有风纪中知道这事和鳌拜没关系,但是这锅鳌拜背了。

    他偷眼看向张昊,要说谁嫌疑大,肯定是他。

    这货没跟大部队一起去扬州,甚至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

    在风纪中看来,张昊这是在给关夫子铺路,只是没有想到陈近南玩了这么一手。

    玄贞道长也看向张昊,言辞恳切道:“张兄弟你怎么看?”

    这话多少有些试探的成分,因为张昊一直和青木堂甚至是陈近南都不对付。

    他不得不怀疑。

    “怎么看?”

    “老子坐着看。”张昊嘴里是没一句好听的,“这事说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天地会京城分舵,千里迢迢倾巢出动去扬州放了个大炮仗,杀了自己的香主,京城老家还被人端了。

    这事怎么说都离谱。”

    众人一听,心道果然,只要有机会,张昊就会借题发挥,往陈近南身上泼脏水。

    玄真道长眉头紧皱,眼下张昊和他们这一系可以说势如水火。

    “张兄弟,扬州的事已经有了定论,我们现在应该一致对外,我…”

    不等他说完,张昊校长附体。

    高声喝道:“攘外必先安内!”

    “我不明白!”

    “眼下青木堂内忧外患,必须要有人站出来挑大旗,可是总舵主却让我们杀鳌拜,谁杀了鳌拜谁当香主。

    一日不杀鳌拜,一日没有香主。”

    “这是处理问题吗?”

    听到张昊旧事重提,玄贞道长也是一脸无语,早知道这小逼崽子这么难缠,当初就应该直接宰了。

    “你放屁,总舵主是让我们替尹香主报仇,难道这也不对吗?

    我看你就是想趁机夺权,分裂我们青木堂。”徐天川鼻子都气歪了。

    张昊乐坏了,这哥们可比玄贞道长有性价比。

    “报仇?”

    “那跟杀鳌拜有什么关系,尹香主是被你们捅死的,你自己抹了脖子,我让你当香主。”

    众人一听,心里直呼卧槽,简直不当人子。

    “放你玛德狗臭屁!”

    徐天川见说不过又要动手,众人赶紧拉住他。

    心中也是恨的牙痒痒,尹小龙的死,他们都下手了,这要是再吵一会,他们还能当香主了吗?

    玄贞道长也是看明白了,张昊是不可能听他指挥的,于是让关夫子把张昊拉走,不然别说开会,不火拼一场都不错了。

    果然,张昊一走,大堂就安静了下来,其他人还是很给他面子的。

    可是说到正事儿,他才发现,没了张昊,他们没人了可用了,总不能他们亲自动手吧!

    他们这些人,如果总舵主不出面,根本不会亲自下场。

    最后没有办法,复仇计划搁置,各部门先回去招兵买马吧!

    当晚天地会飞出一只信鸽,翅膀扑棱几下,就向着南方飞去。

    而张昊正在和关夫子喝酒,已经脸色微红,眼神迷离,嘴里碎碎念,

    “二哥,这青木堂里我只服你,陈近南来了都不好使。”

    “兄弟,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关夫子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心里边还是很爽的,美滋滋的干了一盅。

    “二哥你还看不明白吗?”

    张昊舌头都有些大了,开始酒后吐真言。

    “陈近南这人不可靠,天天嘴上嚷嚷着反清复明,他都干什么了?”

    “带着弟兄们偷鸡摸狗,觉得自己威望不够了,就过来刷一下存在感。

    他在江湖上的声望是越来越高,可是死的可都是咱们青木堂的弟兄。”

    关夫子借着酒意,仔细一想还真是。

    皇宫行刺,死的是青木堂的弟兄,陈近南名声大噪。

    扬州行刺,别说弟兄了,连香主都死了,他依然名声大噪。

    这啥事就怕念叨,一遍两遍你不觉得,百遍千遍,就成了洗脑了。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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