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年关了,朝堂论理还是发生了。

    太子惨败收场,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这些与张昊无关,他正在努力学习新知识。

    本着技多不压身的原则,多学一门是一门。

    万一以后穿越个科举世界,他也不用现学不是。

    张昊的虚心学习,赢得了刑部不少官员的好感。

    没办法,张昊学习能力太强了,几乎是过目不忘,还能举一反三。

    他甚至更改了办案流程,让办案变得更加严格,梁帝竟然也同意了。

    不光是梁帝,其他官员也举双手赞成。

    不为别的,仅仅一个疑罪从无就能让他们欢呼的了。

    要知道,楼之敬被拿下也不过就是一个账本,再加上一个管家。

    这要是现在,根本不能定一个户部尚书的罪。

    苏哲恨得牙痒痒,这很影响他的计划。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套流程很严谨,几乎不会发生错判,如果推行下去,以后会少很多冤假错案。

    蔡荃对张昊更是推崇备至,他觉得这个侯爷是被打仗耽误了。

    张昊不到一个月,就把刑部这点事儿吃透了。

    然后他就开始放羊了,活都安排下去,蔡荃的活最多,也最重。

    张浩义正言辞的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小蔡你怎么能睡觉呢?”

    张昊的政绩那是斐然的,京城治安变得不是一般的好。

    世家子弟都消停了不少,为了粉头儿争风吃醋的事儿,再也没有发生过。

    张青天在刑部坐镇,只要不是皇子,不管是谁犯法,一律严惩不贷。

    不少大臣上书弹劾,一点用也没有,皇上根本不管。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可是这特么狗东西只收礼不办事儿,还默许手下也这么干,让这帮人恨得牙痒痒。

    “蔡荃啊!你最近表现不错,看来本官年后就会卸任了。”

    “大人还是多待一阵的好,不然我们难免被盯上。”

    蔡荃有点舍不得这个上司了,有后台的感觉太爽了,想办谁就办谁,张昊要是走了,他们肯定不习惯。

    “你这性子太直,这很不好。”张昊给蔡荃倒了一杯茶,“这对你以后的仕途没好处。”

    蔡荃:“大人的话下官不敢苟同,我们刑部不就是应该依法办事吗!”

    张昊摇了摇头,这头倔驴,能有前途才怪。

    靖王皇位坐稳了,第一批倒霉的就是他们。

    “直来直去办事儿,是个人就能办,为什么非得是你啊!

    你曲着把事办好才算本事。

    这天下,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有特权存在的。”

    张昊点到为止,他自己要是悟不了,那也他命里该然。

    他今天还要去见一个人。

    黑火都上岸了,他得行动了。

    要说自从苏哲进京以来,张昊很久都没到言侯府了。

    想起上次言侯在青楼大显神威,张昊就开心。

    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张昊也觉得有意思,事实证明,男人都是假正经。

    言阙这么正经的人,疯狂起来不也叫了两个么!

    张昊没等通报直接就进院了,不然他怕言阙跑。

    一进院就看见言阙正在指挥搬东西。

    “哎呦,我的言大侯爷,你说你回来也不吱一声,兄弟好给你接风洗尘啊!”

    言阙下意识的就想跑,可又硬生生止住了。

    他知道自己跑不过张昊。

    “你别过来,我跟你说,我有正事儿,我不会再吃你一口东西。”

    言豫津在旁边都替自己老爹牙疼!

    他赶紧挡住张昊,用他的小身板死死护住自己老爹。

    “侯爷,我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放过他吧!”

    “嘿,小孩子知道个屁!”张昊一把拉开他,“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太孤单,想给你搞个弟弟妹妹出来么!”

    言豫津嘴角直抽抽,他老子都快六十了,还能有机会吗?

    “言阙,你这儿子得管管了,小小年纪也不学好,净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触。”

    言阙目光一凝,看得言豫津脊背发凉,苦笑一声:“爹,张侯爷,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草草行了一礼,然后掉头就跑。

    “怎么回事?”

    言阙对这个儿子是有亏欠的,所以他表情很严肃。

    “进去说!”

    张昊说完,这不是大步进屋。

    言阙根本不想进去,他想跑。

    可是为了儿子,只能咬咬牙,跟了进去。

    俩人在屋里坐定,然后烹茶摆棋。

    “到底怎么回事?”

    “也没啥大事,你儿子比较看好靖王。”

    “嘶!”

    言阙手一哆嗦,茶水洒了一手,滚烫的茶水让他差点没握住。

    “你看你又急。”

    张昊放下茶杯,开始刨坟。

    “听说过江左梅郎吗?”

    言阙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还是接过话茬。

    “略有耳闻。江左盟的宗主,誉王的谋士,这和小儿有什么关系…

    不对,你说小儿看好靖王?”

    言阙有点摸不着头脑,张昊直接给了他一个大霹雳。

    “梅,藏,殊,你林燮大哥有个儿子。”

    “什么?”

    言阙激动的站了起来,这次都没管手疼不疼。

    “坐下坐下,一把年纪了,老是急什么?”

    见到言阙坐下,张昊继续娓娓道来。

    从梅岭说到江左盟,从火寒之毒说到三年不倒丸。

    “老言啊!本来我是可以研制出来解药的,可惜没人试药啊!”

    张昊说着掏出一个葫芦,小心的放到桌子上。

    言阙牙疼了,这王八蛋又想骗他嗑药。

    打死他也不信,张昊能研究出什么正经玩意儿来。

    见到言阙没反应,张昊也不着急,端起茶杯吹了吹,又抛出一记惊雷。

    “你那两船黑火,我没收了,这么大年纪了,哪来那么多激情?”

    言阙:艹,看来这药我是非吃不可了。

    张昊放下茶杯,起身准备离开。

    “盯着太子的人太多了,你可别再犯糊涂了。

    好好教教儿子,免得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还得去看看沈追,这也是个不省心的。”

    张昊出去后,言阙久久不能回神。

    他林燮大哥的儿子活着,还遭了这么大罪,拼了命的想要给赤焰军翻案。

    他言阙必须帮帮场子,不然他怎么有脸去见林燮大哥。

    言阙忍痛把葫芦收起来,眼睛里重新焕发生机。

    苏哲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的祖坟又被刨了。

    他才刚刚知道有两船黑火不见了踪迹。

    勒令手下寻找的同时,他很快就发现端倪。

    “备车,我们得去一趟言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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