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单赚了三百万，高利贷大哥看傻眼
“你来得正好，聊聊钱的事？”
苏泽的话音刚落，黑蟒嘴里那根烧到海绵滤嘴的华子，吧嗒一声掉在了裤裆上。
火星子瞬间烫穿了廉价的西装裤。
黑蟒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
他双手疯狂拍打着裤裆，拍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那把一直被他死死捏在手里的蝴蝶刀，“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弹出去老远。
“苏、苏老板……”
黑蟒双手悬在半空，喉结剧烈滚动着。
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道青色纹身流进眼睛里，他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刚才直升机螺旋桨刮起的风，现在似乎还吹得他骨头缝发冷。
苏泽没理他，转身走回满地狼藉的店里。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玻璃，一屁股坐回那把吱呀作响的转椅上。
“进来啊，站门外当门神呢？”
苏泽冲门外扬了扬下巴。
黑蟒咽了口唾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他僵硬地挪动脚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
刚才那个拿刀背拍苏泽脸的嚣张气焰，早被军用直升机的尾气吹得一干二净。
几个小弟更是缩在门外，互相推搡着，谁也不敢迈进这家破店半步。
苏泽拿起桌上的破手机，点开支付宝。
“连本带利，三百万是吧？”
苏泽头也没抬，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滑动。
“不不不！苏爷！您这是折煞我啊！”
黑蟒双膝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两只手在半空中乱摆，活像个溺水的人。
“那钱……那是孝敬您的！您就当是小弟给您新店开张随的份子钱！”
黑蟒一边说，一边抬起右手。
“啪！”
结结实实的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抽在自己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
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瞬间浮现。
“我黑蟒瞎了狗眼，不知道您是上面有人的真神！”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苏泽冷笑一声，没搭理他的表演。
“滴——”
“扫码成功。”
苏泽输入了黑蟒留在欠条上的收款账号。
下一秒，黑蟒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黑蟒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屏幕，眼睛就死死凸了出来。
【您的账户已到账：3,000,000.00元。】
真转了？
三百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说给就给了？
黑蟒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泽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不是上面有人。
这特么是手眼通天啊！
军方专机接人，随手就是三百万现金流，这哪是个破职介所的老板？
这绝对是哪个顶级大佬在微服私访，体验底层生活！
黑蟒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猛地往前一步，双手死死按在办公桌边缘。
“苏爷！”
黑蟒九十度大鞠躬，脑袋差点砸在桌面上。
“我黑蟒虽然是个混街头的，但手底下也有几十个敢拼命的弟兄！”
“您这店面虽然……虽然古朴，但平时肯定缺人打杂看场子！”
黑蟒抬起头，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
“您要是看得起，我黑蟒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
“您指哪我咬哪，看门护院，绝不含糊！”
苏泽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光头，嫌弃地往后靠了靠。
“收起你那套街头古惑仔的做派。”
苏泽指了指门外。
“我这是正经企业，合法经营。”
“你那几个黄毛小弟，站我门口都影响市容。”
“钱还清了，两清。滚蛋。”
黑蟒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后露出浓浓的失落。
他知道，自己这种底层混混，根本入不了这位大佬的眼。
“是，是，苏爷教训得是。”
黑蟒连连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往后退。
退到门口，他又深深鞠了一躬，这才转身对着门外的小弟一顿猛踹。
“看什么看！滚回车上去！别在这碍苏爷的眼！”
一辆破面包车打着火，逃命似的窜出了街道，眨眼就没影了。
苏泽拍了拍手，拿起一直固定在支架上的手机。
此时的直播间，已经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在线人数那一栏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八万、九万……十万！
突破十万大关！
弹幕密密麻麻，甚至遮住了苏泽的脸。
【弹幕】：“哈哈哈哈！前一秒拿刀拍脸，后一秒跪求当狗，这反转绝了！”
【弹幕】：“黑蟒哥变小蚯蚓了，那巴掌抽得是真响啊！”
【弹幕】：“主播这逼装得，丝滑，太丝滑了！”
【弹幕】：“三百万说给就给，苏神，你缺腿部挂件吗？上过大学会暖床的那种！”
【弹幕】：“别闹了，没看连黑社会大哥想当保安都被拒了吗？咱们这学历，人家根本看不上。”
苏泽看着弹幕，嘴角一挑。
“兄弟们，我说过，只要你喘气儿，我就能给你找到发光发热的地方。”
“不论出身，只看缘分。”
“还有没有人要找工作？趁着我现在心情好。”
苏泽的话刚说完，直播间直接被礼物特效刷屏了。
跑车、火箭、嘉年华，五颜六色的特效在屏幕上炸开。
就在这热闹非凡的时候。
“咔哒”一声。
星火职介所那扇布满裂纹的玻璃门，被人用脚踢开了。
一个穿着碎花老式衬衫，下身穿着黑色松紧带长裤的大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大妈左手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菜篮子。
菜篮子里装着半截带泥的大葱，还有一块用塑料袋兜着的带血五花肉。
她的右手也没闲着，正捏着一把西瓜子。
“呸。”
大妈精准地把瓜子皮吐在门边的垃圾桶外面。
“你这儿就是给人找活儿干的地方？”
大妈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把屋子里的陈设扫了一圈。
“这破破烂烂的，能找到啥好营生？”
苏泽把手机重新架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大妈。
“大妈，找工作啊？”
“你想要什么样的？”
大妈走到办公桌前，拉开刚才李飞坐过的那把折叠椅。
一屁股坐下，熟练地翘起腿。
“我叫张翠花。”
“家里老头子走得早，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我寻思着出来找个保洁干干。”
“工资不用太高，两三千就行。”
张翠花说到这，突然身子往前一探，压低了声音。
“但是老板，我有个条件。”
“干活的地方，人必须得多。”
苏泽挑了挑眉：“人多？为什么？”
大妈一拍大腿，手里的瓜子差点撒一地。
“人多热闹啊！”
“人一多，那家长里短、狗屁倒灶的事儿才多！”
张翠花眼睛亮得吓人，嘴皮子像机关枪一样开始突突。
“老板我跟你说，我就见不得那种一天到晚不说话的死气沉沉的地方。”
“你猜怎么着？”
“就刚才我买肉那条街，斜对面那个卖猪肉的王胖子。”
大妈左右看了一眼，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昨晚十一点半，他偷偷摸摸去敲了隔壁洗头房小丽的后窗户！”
“敲了三下，两短一长！”
“他老婆今天早上还在那骂街说猪肉丢了呢，丢个屁！全补贴洗头房了！”
苏泽听得一愣。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笑疯了。
【弹幕】：“卧槽！硬核大妈，在线吃瓜！”
【弹幕】：“两短一长都听出来了？大妈你这听力不去干声呐兵可惜了！”
【弹幕】：“哈哈哈哈，王胖子底裤都被大妈扒光了！”
大妈根本没注意那个对着她的手机镜头，继续疯狂输出。
“还有还有！”
“街尾那个修自行车的瘸子，你别看他老实巴交的。”
“他每天下午三点半，雷打不动要去彩票店待十五分钟。”
“而且他买的号码，我全记下来了，连着三个月没变过！”
“还有巷子口老李家那条土狗，昨天下午四点在电线杆底下撒了泡尿，然后往东边跑了，准是去找村头那只小花狗去了！”
张翠花一边嗑瓜子，一边手舞足蹈。
语速极快，吐字清晰。
时间、地点、人物、动作细节，严丝合缝，堪比人形监控录像。
苏泽看着眼前这位唾沫横飞的大妈，眼神逐渐变了。
【系统提示：正在对目标人物“张翠花”进行深度扫描……】
【扫描完毕！】
两行刺眼的幽蓝色字体，在张翠花的头上猛地炸开。
【姓名】：张翠花
【年龄】：58岁
【表
苏泽的话音刚落，黑蟒嘴里那根烧到海绵滤嘴的华子，吧嗒一声掉在了裤裆上。
火星子瞬间烫穿了廉价的西装裤。
黑蟒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
他双手疯狂拍打着裤裆，拍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那把一直被他死死捏在手里的蝴蝶刀，“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弹出去老远。
“苏、苏老板……”
黑蟒双手悬在半空，喉结剧烈滚动着。
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道青色纹身流进眼睛里，他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刚才直升机螺旋桨刮起的风，现在似乎还吹得他骨头缝发冷。
苏泽没理他，转身走回满地狼藉的店里。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玻璃，一屁股坐回那把吱呀作响的转椅上。
“进来啊，站门外当门神呢？”
苏泽冲门外扬了扬下巴。
黑蟒咽了口唾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他僵硬地挪动脚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
刚才那个拿刀背拍苏泽脸的嚣张气焰，早被军用直升机的尾气吹得一干二净。
几个小弟更是缩在门外，互相推搡着，谁也不敢迈进这家破店半步。
苏泽拿起桌上的破手机，点开支付宝。
“连本带利，三百万是吧？”
苏泽头也没抬，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滑动。
“不不不！苏爷！您这是折煞我啊！”
黑蟒双膝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两只手在半空中乱摆，活像个溺水的人。
“那钱……那是孝敬您的！您就当是小弟给您新店开张随的份子钱！”
黑蟒一边说，一边抬起右手。
“啪！”
结结实实的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抽在自己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
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瞬间浮现。
“我黑蟒瞎了狗眼，不知道您是上面有人的真神！”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苏泽冷笑一声，没搭理他的表演。
“滴——”
“扫码成功。”
苏泽输入了黑蟒留在欠条上的收款账号。
下一秒，黑蟒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黑蟒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屏幕，眼睛就死死凸了出来。
【您的账户已到账：3,000,000.00元。】
真转了？
三百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说给就给了？
黑蟒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泽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不是上面有人。
这特么是手眼通天啊！
军方专机接人，随手就是三百万现金流，这哪是个破职介所的老板？
这绝对是哪个顶级大佬在微服私访，体验底层生活！
黑蟒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猛地往前一步，双手死死按在办公桌边缘。
“苏爷！”
黑蟒九十度大鞠躬，脑袋差点砸在桌面上。
“我黑蟒虽然是个混街头的，但手底下也有几十个敢拼命的弟兄！”
“您这店面虽然……虽然古朴，但平时肯定缺人打杂看场子！”
黑蟒抬起头，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
“您要是看得起，我黑蟒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
“您指哪我咬哪，看门护院，绝不含糊！”
苏泽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光头，嫌弃地往后靠了靠。
“收起你那套街头古惑仔的做派。”
苏泽指了指门外。
“我这是正经企业，合法经营。”
“你那几个黄毛小弟，站我门口都影响市容。”
“钱还清了，两清。滚蛋。”
黑蟒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后露出浓浓的失落。
他知道，自己这种底层混混，根本入不了这位大佬的眼。
“是，是，苏爷教训得是。”
黑蟒连连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往后退。
退到门口，他又深深鞠了一躬，这才转身对着门外的小弟一顿猛踹。
“看什么看！滚回车上去！别在这碍苏爷的眼！”
一辆破面包车打着火，逃命似的窜出了街道，眨眼就没影了。
苏泽拍了拍手，拿起一直固定在支架上的手机。
此时的直播间，已经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在线人数那一栏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八万、九万……十万！
突破十万大关！
弹幕密密麻麻，甚至遮住了苏泽的脸。
【弹幕】：“哈哈哈哈！前一秒拿刀拍脸，后一秒跪求当狗，这反转绝了！”
【弹幕】：“黑蟒哥变小蚯蚓了，那巴掌抽得是真响啊！”
【弹幕】：“主播这逼装得，丝滑，太丝滑了！”
【弹幕】：“三百万说给就给，苏神，你缺腿部挂件吗？上过大学会暖床的那种！”
【弹幕】：“别闹了，没看连黑社会大哥想当保安都被拒了吗？咱们这学历，人家根本看不上。”
苏泽看着弹幕，嘴角一挑。
“兄弟们，我说过，只要你喘气儿，我就能给你找到发光发热的地方。”
“不论出身，只看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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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的话刚说完，直播间直接被礼物特效刷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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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左手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菜篮子。
菜篮子里装着半截带泥的大葱，还有一块用塑料袋兜着的带血五花肉。
她的右手也没闲着，正捏着一把西瓜子。
“呸。”
大妈精准地把瓜子皮吐在门边的垃圾桶外面。
“你这儿就是给人找活儿干的地方？”
大妈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把屋子里的陈设扫了一圈。
“这破破烂烂的，能找到啥好营生？”
苏泽把手机重新架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大妈。
“大妈，找工作啊？”
“你想要什么样的？”
大妈走到办公桌前，拉开刚才李飞坐过的那把折叠椅。
一屁股坐下，熟练地翘起腿。
“我叫张翠花。”
“家里老头子走得早，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我寻思着出来找个保洁干干。”
“工资不用太高，两三千就行。”
张翠花说到这，突然身子往前一探，压低了声音。
“但是老板，我有个条件。”
“干活的地方，人必须得多。”
苏泽挑了挑眉：“人多？为什么？”
大妈一拍大腿，手里的瓜子差点撒一地。
“人多热闹啊！”
“人一多，那家长里短、狗屁倒灶的事儿才多！”
张翠花眼睛亮得吓人，嘴皮子像机关枪一样开始突突。
“老板我跟你说，我就见不得那种一天到晚不说话的死气沉沉的地方。”
“你猜怎么着？”
“就刚才我买肉那条街，斜对面那个卖猪肉的王胖子。”
大妈左右看了一眼，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昨晚十一点半，他偷偷摸摸去敲了隔壁洗头房小丽的后窗户！”
“敲了三下，两短一长！”
“他老婆今天早上还在那骂街说猪肉丢了呢，丢个屁！全补贴洗头房了！”
苏泽听得一愣。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笑疯了。
【弹幕】：“卧槽！硬核大妈，在线吃瓜！”
【弹幕】：“两短一长都听出来了？大妈你这听力不去干声呐兵可惜了！”
【弹幕】：“哈哈哈哈，王胖子底裤都被大妈扒光了！”
大妈根本没注意那个对着她的手机镜头，继续疯狂输出。
“还有还有！”
“街尾那个修自行车的瘸子，你别看他老实巴交的。”
“他每天下午三点半，雷打不动要去彩票店待十五分钟。”
“而且他买的号码，我全记下来了，连着三个月没变过！”
“还有巷子口老李家那条土狗，昨天下午四点在电线杆底下撒了泡尿，然后往东边跑了，准是去找村头那只小花狗去了！”
张翠花一边嗑瓜子，一边手舞足蹈。
语速极快，吐字清晰。
时间、地点、人物、动作细节，严丝合缝，堪比人形监控录像。
苏泽看着眼前这位唾沫横飞的大妈，眼神逐渐变了。
【系统提示：正在对目标人物“张翠花”进行深度扫描……】
【扫描完毕！】
两行刺眼的幽蓝色字体，在张翠花的头上猛地炸开。
【姓名】：张翠花
【年龄】：58岁
【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