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头一个滑铲，奥斯卡导演惊为天人
“轰——”
越野车的发动机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
特技司机在驾驶座上疯狂踩死刹车，但车辆因为起步的瞬间扭矩太大，轮胎在水泥地上拉出两条长长的黑印，根本停不下来。
沉重的钢铁怪兽，像一头发疯的黑熊，直直地朝着光着膀子的李大爷撞了过去！
两者的距离，不到五米！
片场里。
女助理手里的场记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几个年轻的武替直接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骨肉碎裂的惨状。
那个暴躁的胖导演，双手死死抠住监视器的边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完了。
好莱坞金牌导演来华夏取景，第一天就搞出人命。
这新闻明天就能上全球头版。
就在所有人以为李大爷要在引擎盖上被碾成肉泥的瞬间。
大爷动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突然爆射出只有在看到“一万美金”时才会有的狂热光芒。
面对疾驰而来的越野车，他不退反进。
大爷右腿猛地往前一跨，重心瞬间压低到极致，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地面上。
“呲——”
李大爷干瘦的身体借着这股冲力，以一个诡异、完全违背人体工程学的姿势，顺着越野车的保险杠……
一个极限滑铲！
但这还没完。
在身体即将完全钻进车底的千钧一发之际。
大爷的双手在地上一撑，手腕的骨骼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一股巧妙的卸力技巧，瞬间将越野车向前的冲击力，转化为了向上的升力。
大爷干瘦的身体，就像是突然没了重量的落叶。
顺着越野车的前脸，“嗖”地一下腾空而起！
他在半空中，舒展肢体，接了一个华丽且夸张的“托马斯回旋加三百六十度自由落体”。
大爷的身体在引擎盖上方翻滚，然后重重地、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砸在了三米外的废弃油桶堆上。
“砰！”
油桶倒塌，灰尘四起。
大爷躺在油桶堆里，四肢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瘫软着。
死寂。
整个片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越野车熄火后，发动机散发出的“呲呲”白烟声。
导演愣住了。
摄影师举着机器的手僵住了。
甚至连那几个专业的武替，都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直到苏泽举着正在直播的手机，慢悠悠地吹了声口哨，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直播间里，一百二十万水友，彻底炸毁了弹幕服务器。
【弹幕】：“？？？？？？？”
【弹幕】：“卧槽！物理学不存在了？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弹幕】：“这特么是老头？这滑铲，老虎来了都得被他铲成猫条！”
【弹幕】：“那个卸力起跳简直是神迹！连根汗毛都没碰到车，却拍出了被撞飞十米的惨烈感！”
【弹幕】：“这就是碰瓷界的终极奥义吗？把真理掌握在自己手中！”
片场中央。
胖导演像是突然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导演椅上弹了起来。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翻译，连滚带爬地冲向那台最大的监视器。
“回放！立刻给我回放刚才的画面！”
导演的声音激动得劈了叉，双手死死按在屏幕上。
监视器里，高清慢动作回放开始。
画面中。
李大爷那套行云流水的滑铲、卸力、腾空、回旋砸落。
每一个动作，都踩在了暴力美学的极致节点上！
没有任何威亚的僵硬感，没有任何海绵垫的保护痕迹。
那种纯粹的、肌肉与钢铁擦肩而过的真实感，那种人在极限危险下爆发出的人体张力……
完美！
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特技镜头！
“oh god……”
胖导演双手捧着脸，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眼眶竟然湿润了。
他转过头，看着还躺在油桶堆里“生死未卜”的李大爷，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医生！快叫救护车！无论如何要保住这位老艺术家的命！”
导演的话音刚落。
油桶堆里，突然伸出一只干枯的手。
“不用叫救护车。”
李大爷拍了拍身上的灰，像个没事人一样，顺手扒拉开压在腿上的空油桶。
他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全场人的下巴，再一次掉了一地。
特技司机咽了口唾沫，看大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终结者。
李大爷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到胖导演面前。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搓了搓手指头。
“那个……外国胖子。”
大爷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刚那一条过没过？不过我还能再来两条。”
“要是过了，那说好的一万美金，咱是不是得结一下了？”
胖导演看着活蹦乱跳的李大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一把抓住大爷的手，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制片人。
“合同！把之前那几个废物的替身合同全给我撕了！”
导演指着李大爷，口水喷了翻译一脸。
“告诉这位东方的大师！”
“一万美金太侮辱他的艺术了！我给他十万美金一条！”
“我要带他回好莱坞！我要让他成为我下一部动作大片的首席武指兼特技之王！”
听到翻译的话，李大爷愣住了。
十万？美金？！
一条？！
大爷干咽了一口唾沫，双腿猛地一软，这次是真的差点低血糖犯了。
他转过头，死死抱住苏泽的大腿。
“老板！你是我亲爹！不，你是我祖宗！”
大爷眼泪都快下来了。
“碰瓷？碰个屁的瓷！从今天起，我李长贵生是好莱坞的人，死是好莱坞的鬼！”
苏泽笑着把大爷拉起来，顺手点了一下脑海里弹出的系统面板。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目标人物“李长贵”匹配成功并入职！】
【获得现金奖励：二百万元！】
【获得天赋抽成：初级骨骼卸力与完美受身技巧！】
苏泽扭了扭脖子，感觉全身上下的骨节都变得异常灵活。
他把面包车的钥匙扔给旁边一个剧组场务，交代了几句后续的手续问题。
然后，苏泽摆了摆手，深藏功与名，顶着直播间百万水友的狂欢，溜达出了片场。
……
一个小时后。
江城，星火职介所。
苏泽哼着小曲儿，手里拎着一份刚买的隆江猪脚饭。
今天这大半天的功夫，入账上千万。
还解决了一个随时可能在店里躺下的碰瓷大爷，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兄弟们，今天这直播效果还行吧？”
苏泽推开职介所新换的防弹玻璃门。
“接下来咱们就安安静静吃个饭，等下午看看还有没有……”
苏泽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刚迈进门槛的一只脚，瞬间停在了半空。
三十平米的职介所里。
那张用来接待客人的旧沙发上，此刻正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夹克，拉链拉到最顶端。
一顶压得很低的黑色鸭舌帽，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但就是这份随意，却让整个屋子里的温度，仿佛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苏泽的系统刚刚抽成了大妈的“危险感知”。
此刻，他的太阳穴正在疯狂跳动，像是有针在扎一样。
危险。
极度危险。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苏泽的到来。
他缓缓抬起头。
鸭舌帽下，露出一张犹如被刀劈斧砍过般粗犷的脸。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有一道从左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的暗红色刀疤。
像是一条趴在脸上的蜈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蠕动。
男人的眼神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不是因为放松。
而是像看着死物一样，毫无感情的漠然。
就像是一个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亡命徒，正在打量下一具即将被他切碎的尸体。
苏泽端着猪脚饭的手，不受控制地紧了一下。
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刚才没关直播，手机镜头正对着那个刀疤男。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刷着大爷滑铲的水友们，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全炸了。
【弹幕】：“卧槽！快报警！！！”
【弹幕】：“这眼神……这刀疤！这绝对是背着几条人命的通缉犯吧！”
【弹幕】：“主播快跑啊！这特么隔着屏幕我都感觉闻到血腥味了！”
【弹幕】：“他手放在膝盖上那姿势，绝对是在摸枪或者刀！跑啊！”
越野车的发动机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
特技司机在驾驶座上疯狂踩死刹车，但车辆因为起步的瞬间扭矩太大，轮胎在水泥地上拉出两条长长的黑印，根本停不下来。
沉重的钢铁怪兽，像一头发疯的黑熊，直直地朝着光着膀子的李大爷撞了过去！
两者的距离，不到五米！
片场里。
女助理手里的场记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几个年轻的武替直接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骨肉碎裂的惨状。
那个暴躁的胖导演，双手死死抠住监视器的边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完了。
好莱坞金牌导演来华夏取景，第一天就搞出人命。
这新闻明天就能上全球头版。
就在所有人以为李大爷要在引擎盖上被碾成肉泥的瞬间。
大爷动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突然爆射出只有在看到“一万美金”时才会有的狂热光芒。
面对疾驰而来的越野车，他不退反进。
大爷右腿猛地往前一跨，重心瞬间压低到极致，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地面上。
“呲——”
李大爷干瘦的身体借着这股冲力，以一个诡异、完全违背人体工程学的姿势，顺着越野车的保险杠……
一个极限滑铲！
但这还没完。
在身体即将完全钻进车底的千钧一发之际。
大爷的双手在地上一撑，手腕的骨骼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一股巧妙的卸力技巧，瞬间将越野车向前的冲击力，转化为了向上的升力。
大爷干瘦的身体，就像是突然没了重量的落叶。
顺着越野车的前脸，“嗖”地一下腾空而起！
他在半空中，舒展肢体，接了一个华丽且夸张的“托马斯回旋加三百六十度自由落体”。
大爷的身体在引擎盖上方翻滚，然后重重地、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砸在了三米外的废弃油桶堆上。
“砰！”
油桶倒塌，灰尘四起。
大爷躺在油桶堆里，四肢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瘫软着。
死寂。
整个片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越野车熄火后，发动机散发出的“呲呲”白烟声。
导演愣住了。
摄影师举着机器的手僵住了。
甚至连那几个专业的武替，都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直到苏泽举着正在直播的手机，慢悠悠地吹了声口哨，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直播间里，一百二十万水友，彻底炸毁了弹幕服务器。
【弹幕】：“？？？？？？？”
【弹幕】：“卧槽！物理学不存在了？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弹幕】：“这特么是老头？这滑铲，老虎来了都得被他铲成猫条！”
【弹幕】：“那个卸力起跳简直是神迹！连根汗毛都没碰到车，却拍出了被撞飞十米的惨烈感！”
【弹幕】：“这就是碰瓷界的终极奥义吗？把真理掌握在自己手中！”
片场中央。
胖导演像是突然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导演椅上弹了起来。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翻译，连滚带爬地冲向那台最大的监视器。
“回放！立刻给我回放刚才的画面！”
导演的声音激动得劈了叉，双手死死按在屏幕上。
监视器里，高清慢动作回放开始。
画面中。
李大爷那套行云流水的滑铲、卸力、腾空、回旋砸落。
每一个动作，都踩在了暴力美学的极致节点上！
没有任何威亚的僵硬感，没有任何海绵垫的保护痕迹。
那种纯粹的、肌肉与钢铁擦肩而过的真实感，那种人在极限危险下爆发出的人体张力……
完美！
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特技镜头！
“oh god……”
胖导演双手捧着脸，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眼眶竟然湿润了。
他转过头，看着还躺在油桶堆里“生死未卜”的李大爷，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医生！快叫救护车！无论如何要保住这位老艺术家的命！”
导演的话音刚落。
油桶堆里，突然伸出一只干枯的手。
“不用叫救护车。”
李大爷拍了拍身上的灰，像个没事人一样，顺手扒拉开压在腿上的空油桶。
他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全场人的下巴，再一次掉了一地。
特技司机咽了口唾沫，看大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终结者。
李大爷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到胖导演面前。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搓了搓手指头。
“那个……外国胖子。”
大爷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刚那一条过没过？不过我还能再来两条。”
“要是过了，那说好的一万美金，咱是不是得结一下了？”
胖导演看着活蹦乱跳的李大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一把抓住大爷的手，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制片人。
“合同！把之前那几个废物的替身合同全给我撕了！”
导演指着李大爷，口水喷了翻译一脸。
“告诉这位东方的大师！”
“一万美金太侮辱他的艺术了！我给他十万美金一条！”
“我要带他回好莱坞！我要让他成为我下一部动作大片的首席武指兼特技之王！”
听到翻译的话，李大爷愣住了。
十万？美金？！
一条？！
大爷干咽了一口唾沫，双腿猛地一软，这次是真的差点低血糖犯了。
他转过头，死死抱住苏泽的大腿。
“老板！你是我亲爹！不，你是我祖宗！”
大爷眼泪都快下来了。
“碰瓷？碰个屁的瓷！从今天起，我李长贵生是好莱坞的人，死是好莱坞的鬼！”
苏泽笑着把大爷拉起来，顺手点了一下脑海里弹出的系统面板。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目标人物“李长贵”匹配成功并入职！】
【获得现金奖励：二百万元！】
【获得天赋抽成：初级骨骼卸力与完美受身技巧！】
苏泽扭了扭脖子，感觉全身上下的骨节都变得异常灵活。
他把面包车的钥匙扔给旁边一个剧组场务，交代了几句后续的手续问题。
然后，苏泽摆了摆手，深藏功与名，顶着直播间百万水友的狂欢，溜达出了片场。
……
一个小时后。
江城，星火职介所。
苏泽哼着小曲儿，手里拎着一份刚买的隆江猪脚饭。
今天这大半天的功夫，入账上千万。
还解决了一个随时可能在店里躺下的碰瓷大爷，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兄弟们，今天这直播效果还行吧？”
苏泽推开职介所新换的防弹玻璃门。
“接下来咱们就安安静静吃个饭，等下午看看还有没有……”
苏泽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刚迈进门槛的一只脚，瞬间停在了半空。
三十平米的职介所里。
那张用来接待客人的旧沙发上，此刻正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夹克，拉链拉到最顶端。
一顶压得很低的黑色鸭舌帽，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但就是这份随意，却让整个屋子里的温度，仿佛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苏泽的系统刚刚抽成了大妈的“危险感知”。
此刻，他的太阳穴正在疯狂跳动，像是有针在扎一样。
危险。
极度危险。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苏泽的到来。
他缓缓抬起头。
鸭舌帽下，露出一张犹如被刀劈斧砍过般粗犷的脸。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有一道从左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的暗红色刀疤。
像是一条趴在脸上的蜈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蠕动。
男人的眼神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不是因为放松。
而是像看着死物一样，毫无感情的漠然。
就像是一个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亡命徒，正在打量下一具即将被他切碎的尸体。
苏泽端着猪脚饭的手，不受控制地紧了一下。
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刚才没关直播，手机镜头正对着那个刀疤男。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刷着大爷滑铲的水友们，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全炸了。
【弹幕】：“卧槽！快报警！！！”
【弹幕】：“这眼神……这刀疤！这绝对是背着几条人命的通缉犯吧！”
【弹幕】：“主播快跑啊！这特么隔着屏幕我都感觉闻到血腥味了！”
【弹幕】：“他手放在膝盖上那姿势，绝对是在摸枪或者刀！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