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傅摆摆手：“别高兴太早，前提是质量过关，一条废品都不能有。”
秦淮茹用力点头，走到缝纫机前坐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碎布摊平，脚踩下踏板。
哒哒哒......
针头稳稳地扎进布里，沿着笔直的线迹往前走。
她的手比昨天稳了许多，眼睛盯着针尖，呼吸也跟着节奏放慢。
一条，两条，三条......
她不敢停，手底下越来越快，肩膀上的伤口被反复拉扯，疼得她额角冒汗，但她咬着牙，硬是没松一口气。
等到晌午歇工铃响的时候，她数了数面前的成品......十七条。
比昨天多了十条，而且没有一条返工。
孙师傅过来验了验，点了点头：“不错，进步了。下午继续，照这个速度，今天能出三十条。”
秦淮茹心头一松，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
中午，她没去吃饭。
兜里那九毛五分钱，她舍不得花。
她坐在机位前，把早上带来的半块窝窝头掰碎了，就着凉水一口一口咽下去。
胃里空荡荡的，但她没觉得饿。
她心里盘算着，今天要是真能做出三十条，按五分钱一条算，就是一块五毛钱。一个月下来，就是四十五块。
四十五块......
易家的赔偿款一个月还十块，加上棒梗的学费、家里的口粮，虽然还是紧巴巴的，但至少能喘口气了。
下午，车间里的光线暗下来，孙师傅把灯打开了。
秦淮茹埋头在机器前，一条接一条地锁边，手指磨得发红，指腹上起了薄茧，但她顾不上疼，只想多赶几条。
等到歇工铃响的时候，她数了数......三十一条，比预想的多了一条。
孙师傅过来验了验，挑出两条针脚略松的：“这两条扣两分钱，剩下的按三十条算。”
秦淮茹心里算了一下，一块五毛钱，扣掉两分，还有一块四毛八分。
她接过钱，手指都在发抖。
“明天还能来吗？”孙师傅问。
“能，能来。”秦淮茹连忙点头。
“那就早点来，这批活儿赶得急。”孙师傅说着，转身走了。
秦淮茹把钱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衣兜里，又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才走出车间。
厂门口，天色已经暗下来。
她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脚步比昨天轻快了些。
肩膀上的伤还是疼，但她心里踏实了些......至少，今天挣到钱了。
路过粮店时，她站住了。
橱窗里还亮着灯，售货员正在收拾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
“同志，还有白面吗？”
售货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还有半袋，你要多少？”
“一斤。”
售货员转身舀了面，用旧报纸包好：“三毛六。”
秦淮茹从兜里掏出钱，数出三毛六分钱递过去，接过那包白面，沉甸甸的，散发着麦子的清香。
她抱着白面走出粮店，心里想着，明天早上可以给孩子们蒸几个白面馒头，掺点棒子面，蒸得松软些，孩子们肯定高兴。
秦淮茹用力点头，走到缝纫机前坐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碎布摊平，脚踩下踏板。
哒哒哒......
针头稳稳地扎进布里，沿着笔直的线迹往前走。
她的手比昨天稳了许多，眼睛盯着针尖，呼吸也跟着节奏放慢。
一条，两条，三条......
她不敢停，手底下越来越快，肩膀上的伤口被反复拉扯，疼得她额角冒汗，但她咬着牙，硬是没松一口气。
等到晌午歇工铃响的时候，她数了数面前的成品......十七条。
比昨天多了十条，而且没有一条返工。
孙师傅过来验了验，点了点头：“不错，进步了。下午继续，照这个速度，今天能出三十条。”
秦淮茹心头一松，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
中午，她没去吃饭。
兜里那九毛五分钱，她舍不得花。
她坐在机位前，把早上带来的半块窝窝头掰碎了，就着凉水一口一口咽下去。
胃里空荡荡的，但她没觉得饿。
她心里盘算着，今天要是真能做出三十条，按五分钱一条算，就是一块五毛钱。一个月下来，就是四十五块。
四十五块......
易家的赔偿款一个月还十块，加上棒梗的学费、家里的口粮，虽然还是紧巴巴的，但至少能喘口气了。
下午，车间里的光线暗下来，孙师傅把灯打开了。
秦淮茹埋头在机器前，一条接一条地锁边，手指磨得发红，指腹上起了薄茧，但她顾不上疼，只想多赶几条。
等到歇工铃响的时候，她数了数......三十一条，比预想的多了一条。
孙师傅过来验了验，挑出两条针脚略松的：“这两条扣两分钱，剩下的按三十条算。”
秦淮茹心里算了一下，一块五毛钱，扣掉两分，还有一块四毛八分。
她接过钱，手指都在发抖。
“明天还能来吗？”孙师傅问。
“能，能来。”秦淮茹连忙点头。
“那就早点来，这批活儿赶得急。”孙师傅说着，转身走了。
秦淮茹把钱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衣兜里，又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才走出车间。
厂门口，天色已经暗下来。
她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脚步比昨天轻快了些。
肩膀上的伤还是疼，但她心里踏实了些......至少，今天挣到钱了。
路过粮店时，她站住了。
橱窗里还亮着灯，售货员正在收拾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
“同志，还有白面吗？”
售货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还有半袋，你要多少？”
“一斤。”
售货员转身舀了面，用旧报纸包好：“三毛六。”
秦淮茹从兜里掏出钱，数出三毛六分钱递过去，接过那包白面，沉甸甸的，散发着麦子的清香。
她抱着白面走出粮店，心里想着，明天早上可以给孩子们蒸几个白面馒头，掺点棒子面，蒸得松软些，孩子们肯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