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着傻柱喊李言言叔这般自然,刚张嘴想问问傻柱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结果傻柱说罢,一溜烟就撒丫子跑了。

    “唉——柱子。”

    傻柱又何尝不想与秦淮茹细细交谈,甚至于深入交流一番,也不是不可以。

    但这会儿......

    “秦姐,真要迟到了,有什么话,下班儿再说吧。”

    傻柱头也没回,只是背对着秦淮茹挥了挥手。

    眼见着傻柱不见了人影,秦淮茹气的原地一跺脚,转身也朝着四合院内走去。

    秦淮茹回到了家中。

    现在公安都已经走了完了,唯一留下来的白玲也都进了李言的院子。

    贾东旭这会儿倒是没有双手抱头,继续蹲在地上了。

    但他现在也没别的反应,只是呆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桌面,心里思维发散,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这样子看起来,就算是自己亲妈被抓,像是对贾东旭都没多大的触动一般。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窝囊的样子,默默叹了一口气,四合院里接连出了两个劳改犯,一个是她婆婆,另一个是他男人。

    这过得什么日子啊!

    秦淮茹微微摇头,正收拾着桌上吃早饭剩菜的碗筷,这时候,易中海却迈步走进了贾家。

    “东旭,收拾好东西没有。”

    易中海的到来,终于是让贾东旭的双眼中恢复了一丝神采。

    他师父终归是还没放弃他。

    “都收拾好了。”贾东旭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易中海点点头,接着道:“嗯,你妈的事,你也别怪我没站出来替他说话,之前我和秦淮茹两人都没劝住她,她非要跑去举报李言,还一块儿举报了那么多的领导。

    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上次杨厂长那边因为你的案子还受到了牵连......”

    易中海说罢,幽幽叹了一口气:“唉——”

    “师父,您不用说了,我都清楚,我妈这次是......”

    贾东旭张了张嘴,终归贾张氏还是他的亲妈,他还是没说出罪有应得四个大字。

    “反正,反正这事儿怎么也怪不到您头上去。”

    易中海闻言欣慰的点了点头。

    “那现在咱们也别耽搁了,抓紧时间去厂里报到,还是要把工作继续干起来,至于你妈的事情,现在急也没用,等派出所那边处理结果出来,该送什么东西,我和你一块儿去给她送。”

    易中海心里明白,上次贾东旭的处罚结果就是拘留,这次牵扯这么大,一时半会儿怕是没那么容易出来。

    贾东旭也没多说,起身便跟着易中海走出了家门。

    家里就留下了秦淮茹和两个孩子。

    秦淮茹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也是有些纳闷儿。

    刚才傻柱给她说了,让她今天不用收拾屋子。

    秦淮茹琢磨着这易中海和胡翠兰俩是不是有培养傻柱的想法。

    但易中海对他们家的态度,又和从前没两样,甚至于言辞恳切的解释了一番,这比起以前还要关心他们家的情况。

    这让秦淮茹稍稍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过......秦淮茹也不是一朵小白花,深谙算计的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大概是什么情况。

    用一个成语来形容,无非就是两面下注。

    秦淮茹心中有了计较,在屋里瞧着胡翠兰收拾完傻柱的屋子,去了后院聋老太那边。

    秦淮茹也趁着这个时候,进了傻柱家里。

    ......

    李言这边。

    带着白玲回到了自家跨院。

    白玲虽说已经来过李言家,但李言家当时还没装修完毕,跟现在比起来,条件可差远了。

    白玲一进院子,打量了好一番。

    “可以呀,李言你家现在装修出来,这居住条件和舒适度,一下子就翻了好几倍。”

    李言回道:“都是王主任介绍的师傅手艺靠谱,那师傅姓雷,祖传的下来的技术,以前许多达官贵人都找他们家装修建房,另外昨天电业局那边也来了师傅,把家里的电给接上了,现在天黑就不用点煤油灯了。”

    李言如数家珍,一一介绍了过来。

    白玲听得不停点头,最后打趣道:

    “就你这家底,怪不到张翠花能这么笃定你就是敌特。”

    李言不乐意了:“就我这家底怎么了?你在我这还没调查够啊?”

    “调查够了,都调查够了。”

    白玲摆手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我就跟你开开玩笑。”

    李言脸色一肃:“你感觉我像是跟你在开玩笑吗?”

    白玲看李言表情认真,点也认真道:“好啦,好啦,我跟你道歉,别生气了。”

    李言看白玲还给他道歉了,一口气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笑是因为我就是在跟你开玩笑啊。”

    “好你个李言,敢调戏公安,等会儿我就把你铐起来带回所里接受审问!”

    白玲这么一个英姿飒爽的警察同志,说要把他铐起来带回所里审问。

    李言莫名的就想到了某种刺激的play。

    他急忙摇摇头,把这个离谱的想法给丢出了脑海。

    要铐也是他铐别人,怎么可能让别人铐他?

    白玲就站在李言身旁,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李言的眼神,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就是没摸着头脑。

    正准备发问,客厅里,吕春梅的喊声传来。

    “言子,怎么待客的,人白玲同志到咱们家来,你让人在院子里站着干嘛?”

    接着吕春梅又看向了白玲,道:

    “白玲同志,快进屋坐,茶我都沏好了。”

    “您客气了。”白玲连忙回了一句,没再搭理李言,走进了客厅里。

    刚一坐下,吕春梅就接着道:

    “白玲同志,这么一大早还没吃早饭吧?锅里的馒头还热乎着,我给你拿俩过来,配上一碗粥和六必居的榨菜......”

    说着,吕春梅自顾自的一拍额头,接着道:“哦不对,现在应该叫红旗酱菜铺,他家的榨菜老香了,配上馒头稀饭,简直是一绝。”

    不知道的,还以为吕春梅是个老吃家了。

    但知道的,她也就是个农村妇女,朴素得不能再朴素。

    一口气说出的这些话,都是这几天进城之后,听着李言介绍的罢了。

    现在她说这些也不是在白玲面前显摆。

    只不过是发自于朴素的情感,拿出家里的好东西招待白玲这个客人,也同样是帮助了她家言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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