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大章)

    徐丽?那又是谁?

    李言微微一怔,没想明白苏悦这句话的意思。

    “你说的徐丽是?”

    苏悦忽的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李言则是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没明白这姑娘又是闹得哪一出。

    苏悦笑的原因倒不是在笑话李言,而是徐丽。

    昨天徐丽拉着她叭叭说了李言那么多的坏话,结果在李言这,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

    难怪......昨天李言压根儿就没和徐丽打招呼。

    想来,徐丽诋毁李言,有一部分也是因为李言没跟她打招呼吧?

    苏悦想到这里,又有些小激动,相较于徐丽,她的名字起码能被李言记住。

    这差别在苏悦看来,可大了去了!

    李言还在等待她回答,苏悦没多再多想,回道:“徐丽就是昨天跟我一起那个。”

    “哦——你说她啊。”李言点点头,又没有下文了。

    不是李言高冷,是李言有些想不明白,昨天两人不还挺亲昵的,怎么一下子决裂了。

    而且苏悦这人的性子,李言也有些了解。

    待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就算有人惹她生气了,只要真诚的道个歉,大小事也就过去了。

    这些还是其次,让李言感觉最莫名其妙的,还是决裂就决裂呗,跟他又没有关系,一大早的专门跑一趟,找他干嘛?

    似是察觉到了李言的吐槽又或者说疑惑。

    苏悦解释道:“昨天,你走后,她就在我面前诋毁你,说你拒绝参加同学聚会,是在搞欲擒故纵,吸引......吸引我的注意力。”

    苏悦说到这里,眼神望向了李言,想看看李言是什么反应。

    李言嘴角扯了扯,这年头背后造谣,就已经这么流行了?

    连欲擒故纵的评价都搞出来了。

    “行吧,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李言只是挥了挥手,都是一群再也不见的玩意儿,他管天管地,也管不着别人拉屎放屁。

    苏悦再次说道:“她还说了些难听的话,我昨天就已经骂过她了,我知道你其实不是那样的人,你与她们不同,相较于她们,其实你才是人间清醒。”

    “哈哈,我可当不上人间清醒这个词。”

    李言笑了笑,他是没想到,苏悦对他的评价这么高,至于骂不骂回去的,李言不是很在意。

    苏悦也跟着笑了笑:“另外,之前咱们班的那些同学,我也不打算来往了。”

    “那这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李言回道。

    苏悦摇头,认真道:“不可惜,她们那些人,思想上就出了问题,总感觉高人一等。”

    苏悦这句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李言之前的那些同学吧,一大部分都是家境优渥,平时看谁都是鼻孔朝天,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见谁都像欠他多少钱一样。

    这圈子不同,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李言向来都是敬而远之。

    不过,同窗几年,李言不是孤僻的性子,也有一些玩得来的同学,倒是分配工作之后,一个个都很有志气的选择了最偏远的地区。

    除开李言之外,距离最近的也是在燕京附近山区驻村。

    这些出身普通,源自于基层的学生,学成之后,最想回到的也是养育他们的基层。

    李言回想他们这群有理想,有抱负,真正属于火红年代的大好青年,和他们在学校相处的时光,李言脸上忍不住带上了笑意。

    别看现在李言算是发达了,除四害的任务都外包给了闫解成。

    但在学校的时候,李言当初还是有名的捉鼠小能手......

    说起来,倒是只有李言因为施云山不舍他身上的天赋埋没,才给弄进了工人医院。

    这样离施云山也近,方便教导,他这应该不算背叛革命?

    只是怕是施云山也绝想不到,李言现在的医术,比起他也绝不逊色半分。

    到现在为止,不论多难的患者,到了李言这,仍是保持着百分百的超高治愈率。

    收回纷飞的思绪,听完苏悦的解释,李言也点了点头:“他们那套做派的确让人不舒服,不来往也好,清净。”

    苏悦见李言认同她的决定,眼神更亮了几分,语气也轻松了起来:“是啊,以前当着班长,老师有什么事都是叫我去和同学们交接,到了毕业之后,心思一下子还没转变过来,昨天这一下子就像是卸掉了一个包袱,没那份负担,倒也不用不着一直应酬交际了。”

    倒不是苏悦想这样,其实别看这群人眼高于顶,但真正考上大学的,也就只有苏悦一人罢了。

    所以除开苏悦需要一个借口之外,大多数时候,是这群人需要苏悦,不是苏悦需要他们。

    李言低头看了看时间,指针已经快到了上班的时间。

    “苏大班长,多谢你的维护,现在上班的时间快到了,我得进去了。”

    李言说着,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

    苏悦还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告别。

    “不好意思,就这么一点小事,是我耽搁了你的时间,你赶紧去上班吧。”

    李言点点头,转身。

    苏悦在他背后,轻轻喊了一句。

    “咱们下次见。”

    这句话似是询问,也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

    李言没转身,背对着苏悦,挥手道:“下次见。”

    苏悦一听李言的回答,眼神顿时明亮了几分。

    “好!”苏悦干脆利落的回了一句,接着声音变小了许多,轻轻说了一句:“有时间再来找你。”

    苏悦后面的话,李言是听不清了。

    他将车放在车棚之后,便进了门诊一楼。

    “昨天下班去了华新书店,挑了几本书,你在帮我选几样姑娘家喜欢的东西。”

    李言签到之后,找到了陈钰。

    “不用这么破费,买几本书就已经够了。”陈钰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

    李言一拍荷包笑道:“怕啥,咱有钱。”

    “有钱也不能胡乱造啊。”陈钰撇撇嘴。

    “这就当起管家婆来了?”李言笑道。

    “哼——谁理你。”陈钰撇了撇嘴。

    看陈钰那表情说不出的好看,李言笑的更开心了。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上楼忙去了。”

    进了诊室,李言看见诊室内就只有叶澜心一人。

    “师姐,徐远呢?怎么没见他人?”

    对自己的小老弟的去向,李言还是关心了一句。

    “说是家里有急事儿,请了一天假。”叶澜心回道。

    “那看来咱们今天有的忙了。”李言点点头,正披着白大褂,门外就有一对二十出头的夫妻,搀扶着走进了诊室。

    “大夫,我没挂上号,情况紧急,麻烦您先帮我媳妇儿看看,我等会儿再去补号,您看行么?”

    男人一进门便满脸焦急的朝着李言说道。

    “先坐下再说吧。”李言一看男人急的不行,便招呼他把女人扶过来坐着。

    “真是太谢谢您了,太谢谢您了。”

    男人脸色一喜,轻轻将自己老婆扶到了李言的对面坐下。

    李言朝着患者问道:“什么情况?哪里不舒服?”

    女人有些迟疑,像是不太好意思给李言说明自己的情况。

    “我是大夫,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么?”李言轻轻说道。

    女人还是有些犹豫,还是男人抢先说道:“是这样的李大夫,昨晚上......昨晚上我和我老婆同床后,她就说她小腹灼热,疼的厉害,早上五点多钟的时候,还开始出血,一直到现在,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血都还没彻底止住。”

    难怪,刚才问的时候还支支吾吾的。

    这事儿,换谁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一般的同房,并不会轻易导致患者这种情况。

    李言还没切脉,但已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媳妇儿是怀孕了吧?”

    “是,怀孕两月了。”患者丈夫老实说道。

    孕妇怀孕2月在中医上还处于属胎未坐稳的阶段,这时同房,损伤冲任。

    冲为血海,任主胞胎,冲任受损则极易导致流。

    根据患者丈夫口述,患者在与他同房之后,出血不断,便是冲脉受损,不能统血导致。

    “才两个月,你就憋不住了?家里长辈没提醒过你吗?”李言忍不住微微皱眉。

    “我......”男人一下子有些支支吾吾,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媳妇儿,也最终没说出不是他主动的话来,承担了一切,但最终还是替自己辩解了一句:“我,我这也没怎么用力,也没来几下就......”

    “行了,打住,这些不用跟我讲这么清楚。”

    李言一看两人的脸色,便回过味儿来了。

    感情这夫妻一个塞一个的瘾大。

    叶澜心虽说是个大夫,但说到底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听得她是一阵脸红。

    好在李言及时打断了患者丈夫的辩解,才叫她能安心记录病案。

    “把手放这,我切下脉。”李言指了指脉诊垫。

    患者将手伸出,李言搭在她的寸关尺上,接着问道:

    “除了刚才说的那些症状,身体还有哪些不舒服的?”

    患者有些虚弱,声音也很轻:“就......出血止不住,手脚心发热,嘴里发苦,心里老是忽然发空。”

    患者最后特别强调了一句:“然后腰特别痛,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