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你这话说的...”闫埠贵搓着手,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我哪能跟老易比啊......”

    但话还没说完,便被李言打断。

    李言认真的看向闫埠贵,“老表,当初老易也是这么飘的。”

    闫埠贵猛地回神,自打易中海被李言搬倒之后。

    他这个三大爷前面少了一个人,又加上逐渐和李言改善了关系。

    在院子行事的确比从前嚣张了许多。

    闫埠贵咽了口唾沫,一想起易中海灰头土脸的下场,顿时打了个寒颤,压低声音道:“言子,我错了,以后一定注意!”

    “这么紧张干嘛。”李言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我也就是提醒你几句,以后注意着就行了。”

    李言的确是好心提醒闫埠贵一句。

    邻里关系相处的好了,就如徐远一般,自家遇见什么事儿,不用多说,自然有人搭把手帮忙。

    但要是自持着高人一等的想法,盛气凌人的接人待物。

    倒霉的时候,指望人帮忙?

    做梦去吧,人不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就已经是很仁义了。

    闫埠贵也是一把年纪,大几十岁的人了。

    不用李言多说,这些道理一点就透。

    他关上院门,跟在李言身后,亦步亦趋,活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进了前院,到了路过闫埠贵家门口,李言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行了,老表,时间也不早了,抓紧回去休息。”

    闫埠贵如蒙大赦,长出了一口气。

    别看他是表哥,李言才是表弟。

    但说起来,他才是四合院里第一个滑跪的人。

    至于老易,那都是李言收拾的第二个了。

    李言的手段,闫埠贵现在想想还心惊。

    “那言子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回了。”

    李言一挥手,便推着车回到了家中。

    一进家门,老娘和大姐俩还没睡,在等着李言归来。

    甚至还在锅里给李言热着饭菜。

    这让李言感觉心暖的同时又是一阵埋怨,埋怨老娘和大姐不早点休息,非得等他回来。

    这些话,李言说过不止一回。

    吕春梅和李英则是笑着如往常一样答应,至于听没听进去,就只有她们俩心里知道了。

    李言现在不饿,但老娘和大姐一片心意。

    李言还是吃了一些饭菜,才去洗漱,又看了一阵医书,消了消食之后,才正式上床睡觉。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李言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出神。

    先前在叶澜心家里发生的一切,在李言脑海中闪回。

    叶澜心那羞红的耳尖,陈钰狡黠的笑容,以及那张拥挤的单人床。

    他也算是尽享齐人之福了!

    李言迷迷糊糊的睡去,这一夜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先是陈钰和叶澜心出现,随后又是周书婷和记者曲瑶,接着又是班长苏悦以及女儿国国王的母亲方贞。

    最后......最后梦里的女人又变成了秦淮茹。

    秦淮如抓着李言的胳膊,面容可怖,嘴上还不停的叫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吸血。

    李言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伸手一摸裤头,还算干爽。

    还好昨晚上把子弹都给打光了,还没重新装弹,不然这一晚上的梦谁顶的住啊?

    醒来之后的李言,不由砸吧了一下嘴。

    这倒不是回味,真枪实弹的都来过了,做梦有什么好回味的?

    他只是有些奇怪,他这也不是那种色胚啊,怎么做个梦就这么离谱。

    叶澜心和陈钰也就算了,怎么还有别人?甚至于就连方贞这个人妻都出现了,他李言可不好这一口。

    这种没道德的事,他向来是不干的。

    曹丞相还是叫别人当去吧。

    窗外的麻雀已经在枝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那个荒诞的梦境仍残留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特别是最后秦淮茹那张狰狞的脸,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李言嘟囔着起身,拿起床头的搪瓷缸灌了一大口凉白开。

    洗漱时,冰凉的井水拍在脸上,总算把那些旖旎又诡异的画面冲淡了些。

    李言对着镜子刮胡子,锋利的刀片在下颌游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言子,早饭好了!”大姐李英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来了!”李言擦干净脸,回应了一声。

    饭厅里,吕春梅正往桌上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葱花饼,金黄酥脆的饼皮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三小只还没起床,所以李言倒是没看见她们。

    “今儿个起得挺早啊。”吕春梅笑着打量儿子,“昨晚睡得不好?眼底下都青了。”

    李英盛了碗小米粥递过来:“啥梦啊能把我们李大医生吓着?“

    “梦见...”李言咬了口葱花饼,眼珠一转,编排起了闫埠贵,“梦见我给闫老西看病,那老家伙死活不肯付诊金,跟我好一阵掰扯。”

    “那最后给了吗?”李英有些好奇。

    “没给。”李言摊开双手,随口又编了一句。

    吕春梅噗嗤笑出声:“你这孩子,做梦都惦记着跟人斗法呢!还有什么阎老西,闫埠贵是你表哥,怎么着也得礼貌些。”

    “我可没说闫老西就是老表。”李言无辜的耸了耸肩。

    一家人说说笑笑吃完早饭,李言拎起帆布包准备出门。

    ......

    工人医院门口,李言刚进大门,身后不远处便传来一声招呼。

    “言哥!”

    李言回头一看,徐远正推着自行车走来,他脸上的淤青颜色比昨天更深了,看起来有那么一些滑稽,和后来的国宝有些类似。

    但李言很有道德,没笑出来,待到徐远到了近处,还关心道:

    “来了?身上的伤感觉怎么样了?”

    徐远回道:“托言哥的福,现在已经好多了。”

    说罢,徐远还从挎包里掏出了好几本已经泛黄的书册。

    “言哥,这个给你。”

    “这些是什么书?”李言疑惑道。

    徐远解释道:“我爷爷留下的,这里面有他对虫类药的研究和注解,也有他自己的的一些医案,你下个月要和朱先生见面,我想你应该能用的上,就给你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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