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严楼的办公室里，郑教授正在办公。
因为提前知道林悠下午会来，中午吃完饭后，郑教授就拒绝了师娘让他睡午觉的要求，急不可耐地来到了办公室里，一直等到现在。
林悠这次在北都市，可不只是昏迷了七天，他可还证明了【黎曼猜想】！
直到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郑教授下意识以为是唐贞仪，因为唐贞仪进他的办公室就经常不喜欢敲门。
但郑教授满脸头疼表情地抬起头来时，却看到了牵着一个漂亮女生走进来的林悠。
好吧，林悠确实忘了敲门。
林悠原本还挺讲礼貌，但跟着唐贞仪几次不敲门进郑教授的办公室后，也变得这么……不拘小节了。
“老师，我带小艺来看你了。”
郑教授看着林悠牵着王小艺，短暂的愣了愣。
前段时间林悠昏迷在北都市的总医院时，郑教授原本也想去北都市，但最后却选择留在了南都市，作为林悠大后方的定海神针，处理着所有和林悠相关的事宜。
所以，郑教授并没有在北都市见到林悠，也没见过林悠那“七路反王齐聚京城”的壮观景象，自然也没有在北都市见过王小艺。
不过，之前几次林悠的学术报告会、颁奖仪式，郑教授也远远看到过王小艺，对王小艺的模样有几分印象。
再加上，林悠拉着王小艺走近后，郑教授也把面前的王小艺，和林悠高三那年春节，在安城的干部病房里见过的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对应上了。
个子长高了些，样貌也成熟了些，但和当初看上去一样，都是个漂亮又面善的姑娘。
不过，郑教授还是一眼就瞥到了林悠和王小艺牵在一起的手。
就……完全不避人了是吗？
郑教授可是知道林悠有很多个女朋友，也知道林悠一直“藏来藏去”，为女朋友们的事头疼。
林悠的几个女朋友分属不同的区域，郑教授甚至还帮忙打过掩护。
南都大学……或者说南都高等研究院的区域，完完全全是属于杜昭渝的地盘。
林悠大摇大摆地在伯严楼内牵着王小艺的手“招摇过市”，在郑教授眼里，属于是“胆大包天”、“吃了雄心豹子胆”！
怪不得宝贝徒弟会取得这么大的成就。
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
先贤说的没错啊，感情这方面，我确实不如林悠远矣。
不过，郑教授终究是个见过大世面，且养气功夫极高的院士。
这些惊讶都只发生在郑教授的心里，表面上郑教授满脸慈祥，笑盈盈地站起身来，走向林悠和王小艺。
“你就是小艺吧。林悠这个臭小子，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才带过来见我这个老师。你们师娘也早就听说过你了，一直想要见见你。等我和林悠聊完正事，我看……晚饭你就和林悠一起去我家里吃吧。”
林悠伸出左手，在王小艺看不到的方向，给郑教授比了一个大拇指。
谁说数学家古板？谁说数学家不懂人情世故的？
我就说我这么会泡……和女同志们打交道，根子上就是从郑老师这里学来的~
看着郑教授脸上慈祥的笑容，王小艺心里的紧张飞快退去。
“老……老师，我就是王小艺。不是悠悠不想带我来，是我……是我胆子有些小。今晚……”
说到这，王小艺转头看了看林悠，得到林悠点头肯定的眼神后，才开心道：“老师，今晚我有空！麻烦您和师娘了~”
郑教授在一旁看着王小艺这副模样，眼神十分复杂，恨不得当场就请教宝贝徒弟。
你是怎么把自己的女朋友驯服到这么听话的？
求求了，出书吧，好徒儿！！！
郑教授在南都大学数院、在学生面前说一不二，但在家里，师娘宋怀薇才是真正的大魔王。
郑教授和王小艺打完招呼后，林悠安排王小艺坐在郑教授办公室里的沙发上，顺带给王小艺倒了杯水喝，才回到办公桌边坐下。
林悠刚想出声，就被郑教授叫了过去。
“坐那么远干嘛？快搬椅子坐到我身边来。给我讲讲你这篇论文，解析数论方面我不是很擅长，你这篇论文虽然看得懂，但你里面的很多数学工具和思想、思路……我都还没有完全弄清。”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
更何况是给师傅讲题！
这种经历，哪个弟子心里不十分得瑟？
林悠又笑嘻嘻地搬起椅子，走到了郑教授的身边坐下，然后拿起郑教授桌上的那篇打印好的纸质论文，翻看了起来。
这篇论文上已经有密密麻麻的书写痕迹，既有黑色笔迹，也有红色笔迹，很显然，郑教授已经反反复复翻看了许多次，平整的A4纸张都已经有些卷边。
林悠一眼扫过去，能看出这些都是郑教授，一个资深数学院士，对于【黎曼猜想】的求知欲。
能够利用系统，帮助人类探索文明、知识的边界，对于林悠来说，是一项乐于推动，并能获得无穷快感的事。
“老师，是从头开始讲一遍，还是……”
郑教授打断道：“不用从头开始讲，你把我当成你贞仪师姐那样了？你从红色标记的地方开始讲就行。”
老师，你背后这么“诋毁”我师姐，我师姐她知道吗？
林悠满脸笑容，就差乐出声来。
“好的老师，你看这里……”
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林悠才把红色笔记批注的地方完完全全透彻讲解清楚。
当然，这种待遇也只有林悠的老师郑教授才能享受到。
郑教授听完之后，脸上是“如听仙乐耳暂明”的满足表情。
“原来是这样……林悠，你在这篇论文上表现的数学素养，还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严谨的思路……在数学上，你已经完全超过我了……当初收你为学生的时候，我完全没料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早……”
说完这段话，郑教授脸上有些许失落，但更多的却是欣慰。
虽然林悠的三大成果，【勒让德猜想】、【NS方程】、【黎曼猜想】的证明论文，都不是郑教授带出来的，但林悠从两年前拜师那一刻，到林悠进入南都大学真正开始做数学研究，中间那近9个月的时间，是郑教授永远怀着舔犊之心、耐心，远程解答着林悠的任何问题。
两年来的这一声声“老师”，林悠从来都是真心实意的喊着，所以，郑教授也担得起一句评价。
他确实参与培养了林悠，帮助林悠打好了坚实的数学地基。
聊完论文的事，郑教授开始询问林悠在北都市的经历。
关于昏迷的事，林悠依旧是那套说辞——
不知道、不明了、不……
林悠着重讲了下当着领导的面证明【黎曼猜想】的过程。
什么醒来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关于【黎曼猜想】的所有研究思路像是汇聚成了一条线……
什么灵感像是爆炸一般涌出，在脑海里指挥着那些数字、字母、符号、图像……
什么领导的目光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
咳咳！
如果郑教授熟读网文，或者师姐唐贞仪在这，肯定就能听出……
师弟你说的这踏马不是网文里的爽文套路吗？
但郑教授却是听得津津有味，那份爽感让郑教授眼睛亮得像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几乎能感同身受到林悠成功证明【黎曼猜想】那一刻的意气风发。
“……最后，我把那份手稿送给了领导，老师，你猜领导怎么说的？”
郑教授满脸好奇，捧哏道：“怎么说的？”
林悠满脸正义男主版本的笑容，“领导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收过家人之外的礼物了，林悠，你这份礼物，很好！”
爽！
这一刻，郑教授感觉自己从脚底板爽到了天灵盖，能获得领导一句这样的评价，对于一个爱国的学术人来说，可以说是最大的肯定。
因为提前知道林悠下午会来，中午吃完饭后，郑教授就拒绝了师娘让他睡午觉的要求，急不可耐地来到了办公室里，一直等到现在。
林悠这次在北都市，可不只是昏迷了七天，他可还证明了【黎曼猜想】！
直到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郑教授下意识以为是唐贞仪，因为唐贞仪进他的办公室就经常不喜欢敲门。
但郑教授满脸头疼表情地抬起头来时，却看到了牵着一个漂亮女生走进来的林悠。
好吧，林悠确实忘了敲门。
林悠原本还挺讲礼貌，但跟着唐贞仪几次不敲门进郑教授的办公室后，也变得这么……不拘小节了。
“老师，我带小艺来看你了。”
郑教授看着林悠牵着王小艺，短暂的愣了愣。
前段时间林悠昏迷在北都市的总医院时，郑教授原本也想去北都市，但最后却选择留在了南都市，作为林悠大后方的定海神针，处理着所有和林悠相关的事宜。
所以，郑教授并没有在北都市见到林悠，也没见过林悠那“七路反王齐聚京城”的壮观景象，自然也没有在北都市见过王小艺。
不过，之前几次林悠的学术报告会、颁奖仪式，郑教授也远远看到过王小艺，对王小艺的模样有几分印象。
再加上，林悠拉着王小艺走近后，郑教授也把面前的王小艺，和林悠高三那年春节，在安城的干部病房里见过的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对应上了。
个子长高了些，样貌也成熟了些，但和当初看上去一样，都是个漂亮又面善的姑娘。
不过，郑教授还是一眼就瞥到了林悠和王小艺牵在一起的手。
就……完全不避人了是吗？
郑教授可是知道林悠有很多个女朋友，也知道林悠一直“藏来藏去”，为女朋友们的事头疼。
林悠的几个女朋友分属不同的区域，郑教授甚至还帮忙打过掩护。
南都大学……或者说南都高等研究院的区域，完完全全是属于杜昭渝的地盘。
林悠大摇大摆地在伯严楼内牵着王小艺的手“招摇过市”，在郑教授眼里，属于是“胆大包天”、“吃了雄心豹子胆”！
怪不得宝贝徒弟会取得这么大的成就。
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
先贤说的没错啊，感情这方面，我确实不如林悠远矣。
不过，郑教授终究是个见过大世面，且养气功夫极高的院士。
这些惊讶都只发生在郑教授的心里，表面上郑教授满脸慈祥，笑盈盈地站起身来，走向林悠和王小艺。
“你就是小艺吧。林悠这个臭小子，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才带过来见我这个老师。你们师娘也早就听说过你了，一直想要见见你。等我和林悠聊完正事，我看……晚饭你就和林悠一起去我家里吃吧。”
林悠伸出左手，在王小艺看不到的方向，给郑教授比了一个大拇指。
谁说数学家古板？谁说数学家不懂人情世故的？
我就说我这么会泡……和女同志们打交道，根子上就是从郑老师这里学来的~
看着郑教授脸上慈祥的笑容，王小艺心里的紧张飞快退去。
“老……老师，我就是王小艺。不是悠悠不想带我来，是我……是我胆子有些小。今晚……”
说到这，王小艺转头看了看林悠，得到林悠点头肯定的眼神后，才开心道：“老师，今晚我有空！麻烦您和师娘了~”
郑教授在一旁看着王小艺这副模样，眼神十分复杂，恨不得当场就请教宝贝徒弟。
你是怎么把自己的女朋友驯服到这么听话的？
求求了，出书吧，好徒儿！！！
郑教授在南都大学数院、在学生面前说一不二，但在家里，师娘宋怀薇才是真正的大魔王。
郑教授和王小艺打完招呼后，林悠安排王小艺坐在郑教授办公室里的沙发上，顺带给王小艺倒了杯水喝，才回到办公桌边坐下。
林悠刚想出声，就被郑教授叫了过去。
“坐那么远干嘛？快搬椅子坐到我身边来。给我讲讲你这篇论文，解析数论方面我不是很擅长，你这篇论文虽然看得懂，但你里面的很多数学工具和思想、思路……我都还没有完全弄清。”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
更何况是给师傅讲题！
这种经历，哪个弟子心里不十分得瑟？
林悠又笑嘻嘻地搬起椅子，走到了郑教授的身边坐下，然后拿起郑教授桌上的那篇打印好的纸质论文，翻看了起来。
这篇论文上已经有密密麻麻的书写痕迹，既有黑色笔迹，也有红色笔迹，很显然，郑教授已经反反复复翻看了许多次，平整的A4纸张都已经有些卷边。
林悠一眼扫过去，能看出这些都是郑教授，一个资深数学院士，对于【黎曼猜想】的求知欲。
能够利用系统，帮助人类探索文明、知识的边界，对于林悠来说，是一项乐于推动，并能获得无穷快感的事。
“老师，是从头开始讲一遍，还是……”
郑教授打断道：“不用从头开始讲，你把我当成你贞仪师姐那样了？你从红色标记的地方开始讲就行。”
老师，你背后这么“诋毁”我师姐，我师姐她知道吗？
林悠满脸笑容，就差乐出声来。
“好的老师，你看这里……”
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林悠才把红色笔记批注的地方完完全全透彻讲解清楚。
当然，这种待遇也只有林悠的老师郑教授才能享受到。
郑教授听完之后，脸上是“如听仙乐耳暂明”的满足表情。
“原来是这样……林悠，你在这篇论文上表现的数学素养，还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严谨的思路……在数学上，你已经完全超过我了……当初收你为学生的时候，我完全没料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早……”
说完这段话，郑教授脸上有些许失落，但更多的却是欣慰。
虽然林悠的三大成果，【勒让德猜想】、【NS方程】、【黎曼猜想】的证明论文，都不是郑教授带出来的，但林悠从两年前拜师那一刻，到林悠进入南都大学真正开始做数学研究，中间那近9个月的时间，是郑教授永远怀着舔犊之心、耐心，远程解答着林悠的任何问题。
两年来的这一声声“老师”，林悠从来都是真心实意的喊着，所以，郑教授也担得起一句评价。
他确实参与培养了林悠，帮助林悠打好了坚实的数学地基。
聊完论文的事，郑教授开始询问林悠在北都市的经历。
关于昏迷的事，林悠依旧是那套说辞——
不知道、不明了、不……
林悠着重讲了下当着领导的面证明【黎曼猜想】的过程。
什么醒来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关于【黎曼猜想】的所有研究思路像是汇聚成了一条线……
什么灵感像是爆炸一般涌出，在脑海里指挥着那些数字、字母、符号、图像……
什么领导的目光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
咳咳！
如果郑教授熟读网文，或者师姐唐贞仪在这，肯定就能听出……
师弟你说的这踏马不是网文里的爽文套路吗？
但郑教授却是听得津津有味，那份爽感让郑教授眼睛亮得像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几乎能感同身受到林悠成功证明【黎曼猜想】那一刻的意气风发。
“……最后，我把那份手稿送给了领导，老师，你猜领导怎么说的？”
郑教授满脸好奇，捧哏道：“怎么说的？”
林悠满脸正义男主版本的笑容，“领导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收过家人之外的礼物了，林悠，你这份礼物，很好！”
爽！
这一刻，郑教授感觉自己从脚底板爽到了天灵盖，能获得领导一句这样的评价，对于一个爱国的学术人来说，可以说是最大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