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原来住个小媳妇，嫁过来没半年男人就死了，她自己也没了，房子空了十好几年，没人敢住。前段时间村里处理空房，就把里面的旧东西都卖了，这录像机和带子就是从那屋里收来的。
老李头一听，心就沉下去了。三十里铺那地方偏，荒得很，那空房子的事他也听说过一嘴，说是那小媳妇是外地来的，没人知道她叫啥，也没个娘家，男人死了之后，她就天天坐在屋里看电视，后来有天早上，邻居发现她趴在电视跟前，人都硬了，咋死的也没人深究，草草埋了就算了。
合着这女人，就是那个死在电视跟前的小媳妇？
老李头越想越怕，不敢往家拿，就想找个地方扔了算了。他走到半路，瞅着路边有个深沟，就把布袋子掏出来，使劲扔了进去，心说眼不见为净，扔了就没事了。
他轻手轻脚回了家，没跟老伴儿说实话，就说还给老板了。老伴儿也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结果当天晚上，更吓人的事来了。
睡到半夜，老李头忽然被电视的声音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外屋的电视开着，哗哗的雪花点闪着，照得屋里忽明忽暗。他当时就火了，以为是老伴儿半夜起来看电视，张嘴就想骂。
可他一扭头，老伴儿就在身边躺着，睡得正香。
老李头的汗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电视是放在外屋的，插头就在炕梢墙上，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会亲手把插头拔下来，用布盖好。插头拔了，电视怎么可能自己开？
他躺在炕上，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外屋的方向。雪花点哗哗地响，响了一会儿，忽然停了。
电视里出现了画面。
还是那个旧院子，还是那个蓝衣服的女人。这次她离镜头特别近，几乎贴在镜头上，脸还是模糊的，可那张嘴，却慢慢咧开了，像是在笑。
老李头吓得浑身冰凉，连气都不敢喘。他眼睁睁看着电视里的女人，慢慢抬起手，手指隔着屏幕，往他的方向指了指。
然后，电视“啪”的一声，自己关了。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静得吓人。老李头躺在那儿，浑身都僵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不敢起来，也不敢喊人，就那么睁着眼睛，一直到天蒙蒙亮。
第二天天一亮，他就爬起来去外屋看。电视盖着布，好好的放在柜子上，插头安安静静躺在一边，根本就没插过。地上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可老李头知道，昨晚不是梦。
这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大伙都议论纷纷，说那带子邪性，是那个死了的小媳妇附在上面了，谁看了她，她就跟着谁。也有胆大的不信邪，说老李头年纪大了看花眼，自己吓自己。
村里有个小伙子，叫大强，二十出头，火气旺，天不怕地不怕。他听说这事之后，当天下午就扛着锹去了路边的沟里，把那盘录像带给找回来了。他拎着带子满村晃，说啥鬼啊神的，都是扯淡，今晚上我就在家放，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咋地。
大伙都劝他，说别作死，宁可信其有。大强不听，还笑话大伙胆子小。晚上他真就把自己家的电视搬出来，又借了台录像机，就在院子里放，还喊了不少小伙子去陪着，说人多阳气重，看她敢不敢出来。
我哥也去了，回来跟我说的，说那天晚上月亮特别亮，院子里站了七八个小伙子，都拿着棍子镐把，壮着胆子看。带子放进去，开头还是武打片，打了没一会儿，那女人就出来了。
这次她不是在墙角了，就站在院子中间，正对着镜头。脸还是模模糊糊的，可所有人都觉得，她在看院子里的人。
有个小伙子有点发怵，说要不咱别放了。大强嘴硬，说怕啥，就是个片子，剪辑错了。说着他就往前凑了凑，脸都快贴电视上了，说我倒要看看你长啥样。
他刚说完，电视里的女人，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几乎贴在了镜头上。原本模糊的脸，好像清楚了一点，能看见惨白的皮肤，还有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没有眼白，全是黑的。
院子里的人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大强也僵住了，脸上的笑都没了。
就在这时候，电视忽然闪了一下，画面变了。
不再是武打片的场景了，变成了一个空屋子。就是那种农村普通的土坯房，外屋地，水缸，灶台，还有一台老式的电视机，摆在柜子上。
那女人，就站在电视机旁边，背对着镜头，一下一下地，用手摸着电视屏幕。
大强的媳妇本来在屋里，听见外面没动静，就掀门帘出来看。她只看了一眼，嗷的一嗓子就哭了，拽着大强说：“这屋……这屋咋跟咱家长得一样？”
大伙仔细一瞅，可不是嘛。灶台的位置，水缸的位置，甚至墙上贴的年画，都跟大强家一模一样。更吓人的是，电视里的那台电视机，屏幕亮着，雪花点哗哗闪，隐约能看见，里面好像还有个更小的女人影子。
就像……就像她站在大强家的电视跟前，而电视里又在放着她自己。
没人敢看了。大强也吓得脸煞白，伸手就去拔插头。可他的手刚碰到插头，电视里的女人，忽然转过身来了。
她正对着镜头，脸终于清楚了。
一张惨白惨白的脸，眼睛是两个黑窟窿，嘴角裂到耳根，冲着镜头笑。
大强嗷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旁边的小伙子们也都慌了，喊的叫的，乱成一团。有人抄起棍子就往电视上砸，被旁边的人拉住了，说砸了更邪性。最后还是大强他爹跑出来，一把拽了电线，又把带子抠出来，扔得远远的，大伙才慢慢稳住神。
那天晚上，大强就发烧了。
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胡言乱语，说有个女人拉他，让他陪她看电视。他媳妇守在旁边哭，用凉毛巾给他擦额头，也不管用，烧了整整一宿，第二天早上都快烧糊涂了。
大强他爹急坏了，去找村里岁数最大的三老太爷。三老太爷快九十了，一辈子没出过村，啥邪乎事都听过，他不会看事，就是懂些老辈传下来的规矩。老人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叹了口气，说这女的是孤魂，死的时候就守着电视，魂就附在带子上了。她没坏心，就是寂寞，想找人陪她看电视。可活人哪经得起她这么缠，缠久了，阳气就被耗没了。
老人教他，赶紧把那盘带子找着，别扔也别砸，找块红布包上，再买半斤点心，一壶烧酒，一起送到三十里铺那空房子里去。把带子放回原来的录像机里，点心酒摆上，跟她好好说，就说知道她寂寞，但是活人有活人的日子，别再跟着了，逢年过节有人给她烧纸。
大强他爹不敢耽误，当天就找着了带子，按老人说的，买了点心烧酒，用红布包好，又叫了两个本家的侄子，三个人一起往三十里铺去。
三十里铺那地方本来就偏，那空房子在村最东头，离人家远，周围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院墙都塌了半截，远远看着就瘆得慌。三个人走到院门口，都有点发怵，大强他爹壮着胆子，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院子里荒草遍地，正屋的门虚掩着，风一吹，晃来晃去，发出吱呀的声响。屋前的台阶缝里长着草，窗户纸都烂了，黑洞洞的，像两只眼睛。
他们推开门进去，一股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屋里落了厚厚的一层灰，蜘蛛网到处都是。墙角摆着一台旧录像机，上面盖着破布，正是老板收走的那台。
大强他爹走过去，把红布打开，拿出那盘录像带，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录像机里。又把点心和烧酒摆在旁边的破桌子上，点了三根香，插在装满米的旧碗里。
他对着空屋子，恭恭敬敬地说了半天，大意就是孩子不懂事，惊扰了你，我们把东西给你送回来了，你安心在这儿待着，别去找孩子了，以后清明十五的，我们给你送点吃的喝的。
说完，三个人就往出走，谁也不敢回头。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身后的屋里，传来“咔哒”一声。
像是录像机的按键，自己按下去了。
三个人吓得魂都飞了，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出去二里地，才敢停下来喘气。大强他爹回头望了一眼，那破房子孤零零立在荒草里，窗户黑洞洞的，像有个人站在那儿，正看着他们。
说也奇怪，从那天回来之后，大强的烧就退了。也不胡言乱语了，就是浑身没劲，养了半个多月才好利索。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敢提录像带的事，路过老李家都绕着走。
大伙都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带子送回去了，人也没事了，也就完了。
可谁也没想到，半个多月之后，有个走乡串户收废品的，路过三十里铺那空房子，进去想找点值钱的破烂。他在屋里翻了半天，翻出了那台旧录像机，还有里面的那盘带子。他寻思着这玩意儿拿到镇上能卖俩钱，就给扛走了。
收废品的把录像机卖给了镇上另一家收旧家电的，那老板一看录像机还能用，就随便搭了点钱收了，连带子一起，摆在铺子门口，等着有人买。
没过几天，邻村有户人家办喜事，想租几盘带子热闹热闹，就去了这家铺子。老板为了凑数，就把这盘没封面的带子也一起给了他，说免费送的，武打片，好看。
那户人家欢天喜地拿了回去，当天晚上就放。结果看着看着，就看见画面里多出个蓝衣服的女人，背对着镜头，站在墙角。
老李头一听，心就沉下去了。三十里铺那地方偏，荒得很，那空房子的事他也听说过一嘴，说是那小媳妇是外地来的，没人知道她叫啥，也没个娘家，男人死了之后，她就天天坐在屋里看电视，后来有天早上，邻居发现她趴在电视跟前，人都硬了，咋死的也没人深究，草草埋了就算了。
合着这女人，就是那个死在电视跟前的小媳妇？
老李头越想越怕，不敢往家拿，就想找个地方扔了算了。他走到半路，瞅着路边有个深沟，就把布袋子掏出来，使劲扔了进去，心说眼不见为净，扔了就没事了。
他轻手轻脚回了家，没跟老伴儿说实话，就说还给老板了。老伴儿也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结果当天晚上，更吓人的事来了。
睡到半夜，老李头忽然被电视的声音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外屋的电视开着，哗哗的雪花点闪着，照得屋里忽明忽暗。他当时就火了，以为是老伴儿半夜起来看电视，张嘴就想骂。
可他一扭头，老伴儿就在身边躺着，睡得正香。
老李头的汗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电视是放在外屋的，插头就在炕梢墙上，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会亲手把插头拔下来，用布盖好。插头拔了，电视怎么可能自己开？
他躺在炕上，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外屋的方向。雪花点哗哗地响，响了一会儿，忽然停了。
电视里出现了画面。
还是那个旧院子，还是那个蓝衣服的女人。这次她离镜头特别近，几乎贴在镜头上，脸还是模糊的，可那张嘴，却慢慢咧开了，像是在笑。
老李头吓得浑身冰凉，连气都不敢喘。他眼睁睁看着电视里的女人，慢慢抬起手，手指隔着屏幕，往他的方向指了指。
然后，电视“啪”的一声，自己关了。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静得吓人。老李头躺在那儿，浑身都僵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不敢起来，也不敢喊人，就那么睁着眼睛，一直到天蒙蒙亮。
第二天天一亮，他就爬起来去外屋看。电视盖着布，好好的放在柜子上，插头安安静静躺在一边，根本就没插过。地上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可老李头知道，昨晚不是梦。
这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大伙都议论纷纷，说那带子邪性，是那个死了的小媳妇附在上面了，谁看了她，她就跟着谁。也有胆大的不信邪，说老李头年纪大了看花眼，自己吓自己。
村里有个小伙子，叫大强，二十出头，火气旺，天不怕地不怕。他听说这事之后，当天下午就扛着锹去了路边的沟里，把那盘录像带给找回来了。他拎着带子满村晃，说啥鬼啊神的，都是扯淡，今晚上我就在家放，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咋地。
大伙都劝他，说别作死，宁可信其有。大强不听，还笑话大伙胆子小。晚上他真就把自己家的电视搬出来，又借了台录像机，就在院子里放，还喊了不少小伙子去陪着，说人多阳气重，看她敢不敢出来。
我哥也去了，回来跟我说的，说那天晚上月亮特别亮，院子里站了七八个小伙子，都拿着棍子镐把，壮着胆子看。带子放进去，开头还是武打片，打了没一会儿，那女人就出来了。
这次她不是在墙角了，就站在院子中间，正对着镜头。脸还是模模糊糊的，可所有人都觉得，她在看院子里的人。
有个小伙子有点发怵，说要不咱别放了。大强嘴硬，说怕啥，就是个片子，剪辑错了。说着他就往前凑了凑，脸都快贴电视上了，说我倒要看看你长啥样。
他刚说完，电视里的女人，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几乎贴在了镜头上。原本模糊的脸，好像清楚了一点，能看见惨白的皮肤，还有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没有眼白，全是黑的。
院子里的人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大强也僵住了，脸上的笑都没了。
就在这时候，电视忽然闪了一下，画面变了。
不再是武打片的场景了，变成了一个空屋子。就是那种农村普通的土坯房，外屋地，水缸，灶台，还有一台老式的电视机，摆在柜子上。
那女人，就站在电视机旁边，背对着镜头，一下一下地，用手摸着电视屏幕。
大强的媳妇本来在屋里，听见外面没动静，就掀门帘出来看。她只看了一眼，嗷的一嗓子就哭了，拽着大强说：“这屋……这屋咋跟咱家长得一样？”
大伙仔细一瞅，可不是嘛。灶台的位置，水缸的位置，甚至墙上贴的年画，都跟大强家一模一样。更吓人的是，电视里的那台电视机，屏幕亮着，雪花点哗哗闪，隐约能看见，里面好像还有个更小的女人影子。
就像……就像她站在大强家的电视跟前，而电视里又在放着她自己。
没人敢看了。大强也吓得脸煞白，伸手就去拔插头。可他的手刚碰到插头，电视里的女人，忽然转过身来了。
她正对着镜头，脸终于清楚了。
一张惨白惨白的脸，眼睛是两个黑窟窿，嘴角裂到耳根，冲着镜头笑。
大强嗷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旁边的小伙子们也都慌了，喊的叫的，乱成一团。有人抄起棍子就往电视上砸，被旁边的人拉住了，说砸了更邪性。最后还是大强他爹跑出来，一把拽了电线，又把带子抠出来，扔得远远的，大伙才慢慢稳住神。
那天晚上，大强就发烧了。
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胡言乱语，说有个女人拉他，让他陪她看电视。他媳妇守在旁边哭，用凉毛巾给他擦额头，也不管用，烧了整整一宿，第二天早上都快烧糊涂了。
大强他爹急坏了，去找村里岁数最大的三老太爷。三老太爷快九十了，一辈子没出过村，啥邪乎事都听过，他不会看事，就是懂些老辈传下来的规矩。老人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叹了口气，说这女的是孤魂，死的时候就守着电视，魂就附在带子上了。她没坏心，就是寂寞，想找人陪她看电视。可活人哪经得起她这么缠，缠久了，阳气就被耗没了。
老人教他，赶紧把那盘带子找着，别扔也别砸，找块红布包上，再买半斤点心，一壶烧酒，一起送到三十里铺那空房子里去。把带子放回原来的录像机里，点心酒摆上，跟她好好说，就说知道她寂寞，但是活人有活人的日子，别再跟着了，逢年过节有人给她烧纸。
大强他爹不敢耽误，当天就找着了带子，按老人说的，买了点心烧酒，用红布包好，又叫了两个本家的侄子，三个人一起往三十里铺去。
三十里铺那地方本来就偏，那空房子在村最东头，离人家远，周围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院墙都塌了半截，远远看着就瘆得慌。三个人走到院门口，都有点发怵，大强他爹壮着胆子，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院子里荒草遍地，正屋的门虚掩着，风一吹，晃来晃去，发出吱呀的声响。屋前的台阶缝里长着草，窗户纸都烂了，黑洞洞的，像两只眼睛。
他们推开门进去，一股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屋里落了厚厚的一层灰，蜘蛛网到处都是。墙角摆着一台旧录像机，上面盖着破布，正是老板收走的那台。
大强他爹走过去，把红布打开，拿出那盘录像带，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录像机里。又把点心和烧酒摆在旁边的破桌子上，点了三根香，插在装满米的旧碗里。
他对着空屋子，恭恭敬敬地说了半天，大意就是孩子不懂事，惊扰了你，我们把东西给你送回来了，你安心在这儿待着，别去找孩子了，以后清明十五的，我们给你送点吃的喝的。
说完，三个人就往出走，谁也不敢回头。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身后的屋里，传来“咔哒”一声。
像是录像机的按键，自己按下去了。
三个人吓得魂都飞了，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出去二里地，才敢停下来喘气。大强他爹回头望了一眼，那破房子孤零零立在荒草里，窗户黑洞洞的，像有个人站在那儿，正看着他们。
说也奇怪，从那天回来之后，大强的烧就退了。也不胡言乱语了，就是浑身没劲，养了半个多月才好利索。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敢提录像带的事，路过老李家都绕着走。
大伙都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带子送回去了，人也没事了，也就完了。
可谁也没想到，半个多月之后，有个走乡串户收废品的，路过三十里铺那空房子，进去想找点值钱的破烂。他在屋里翻了半天，翻出了那台旧录像机，还有里面的那盘带子。他寻思着这玩意儿拿到镇上能卖俩钱，就给扛走了。
收废品的把录像机卖给了镇上另一家收旧家电的，那老板一看录像机还能用，就随便搭了点钱收了，连带子一起，摆在铺子门口，等着有人买。
没过几天，邻村有户人家办喜事，想租几盘带子热闹热闹，就去了这家铺子。老板为了凑数，就把这盘没封面的带子也一起给了他，说免费送的，武打片，好看。
那户人家欢天喜地拿了回去，当天晚上就放。结果看着看着，就看见画面里多出个蓝衣服的女人，背对着镜头，站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