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异地审讯室。
灯光惨白，空气凝固。
那个不可一世的吴副县长，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一脸倨傲地坐在审讯椅上。虽然没了手铐，但他身上那股子官老爷的派头却丝毫未减，仿佛这里不是审讯室，而是他家的会客厅。
“都一个小时了，你们到底审不审？”
吴副县长不耐烦地敲着桌子，用鼻孔看着对面那两个如坐针毡的年轻刑警，“我告诉你们，我的时间很宝贵！县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赶紧走个过场，把笔录签了，我好回去睡觉。”
“吴……吴县长……”年轻刑警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连称呼都不敢改，“我们……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
“程序？在丰川，老子的话就是程序！”吴副县长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我再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之内要是不放我走，明天你们两个就给我脱了这身皮，滚回老家去！”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刘若辉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那两个年轻刑警，径直走到吴副县长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将茶杯放在桌上。
“吴县长，官威不小啊。”
刘若辉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你就是刘若辉？”吴副县长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你带人抓的我？”
“是我。”
“好，很好。”吴副县长冷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势，“小子，我不管你背后站着谁，也不管你想干什么。今天这事，你办得太糙了。现在，你马上把我放了，再亲自摆一桌酒，给我赔礼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
他伸出一根肥腻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你这个局长，怕是干到头了。”
刘若辉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旁边叶冰递过来的档案袋里，拿出了一沓照片，“哗啦”一声，像扑克牌一样，甩在了吴副县长的面前。
照片上，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有吴副县长和不同女人在总统套房里的“合影”，有他在赌场里一掷千金的豪赌场面，甚至还有他收受开发商贿赂金条的清晰特写。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颗重磅炸弹！
吴副县长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比墙壁还白。他那双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浮肿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这……这些东西……你从哪弄来的？”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不用管我从哪弄来的。”刘若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我只问你，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
“我……”吴副县长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急着否认。”刘若辉笑了笑，又从档案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了过去，“这是红楼老板娘妖姬的口供。她不仅把这些年你在这里的消费记录、转账流水全都交待了，还顺便……把你和李宏伟书记一起‘玩’的几个小明星的名字，也一并提供了。”
“她说，她手里还有更精彩的视频。吴县长，你想不想……先睹为快？”
“妖姬这个贱人！她敢出卖我？”
吴副县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张胖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他知道，自己完了。
妖姬手里那些东西，任何一样流传出去，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刘……刘局长……”
吴副县长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我……我跟妖姬就是普通朋友，喝喝酒，打打牌，没别的……”
“是吗？”刘若辉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打牌需要脱光了打？喝酒需要喝到床上去？”
“我……”
“行了，别演了。”刘若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狡辩的。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把你知道的所有事，特别是关于李宏伟和雷老虎的，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当污点证人，争取宽大处理。”
“第二，”刘若辉的声音陡然变冷，“负隅顽抗到底。那么明天一早，这些照片和视频，就会出现在省纪委书记的办公桌上，顺便……我再让人给你老婆也寄一份‘纪念册’过去。”
“你……你无耻！”吴副县长气得浑身发抖。
“彼此彼此。”
刘若辉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只在蛛网中垂死挣扎的猎物。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吴副县长的脸色阴晴不定，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他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背叛李宏伟，他下场会很惨。
但不背叛……他现在就得死！
“我……我说……”
良久，吴副县长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声音嘶哑，“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保证，我老婆孩子不会受到牵连。”
“可以。”刘若辉点了点头。
“好……”吴副县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李宏伟最大的问题，不在红楼，也不在矿山。而是在……”
他正准备说出那个惊天秘密。
刘若辉的脸上，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然而，吴副县长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冷笑。
“不对！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梗着脖子，重新恢复了几分嚣张，“照片而已！视频而已！没有实质性的经济问题，顶多也就是个生活作风问题，党内处分罢了！只要李书记还在，我就倒不了！你少他妈拿这些东西来诈我！”
他还在嘴硬。
他还在赌，赌李宏伟能把他捞出去。
“是吗？”
刘若辉看着他那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嘴脸，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怜悯。
“吴县长，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没有再拿出任何文件，也没有再说什么威胁的话。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然后将屏幕转向了吴副县长。
屏幕上，画面有些昏暗，像是在一个KtV的包厢里。
吴副县长正搂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穿着校服、满脸稚气的女孩，强行把一杯五颜六色的酒往她嘴里灌。
女孩拼命挣扎，哭喊着，但无济于事。
几分钟后，女孩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而吴副县长，只是嫌恶地踢了她一脚，然后对着旁边的人冷冷地说了一句：“晦气，嗑药嗑多了。拖出去，扔后山喂狗。”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吴副县长呆呆地看着那块已经黑下去的屏幕，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他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他想起来了。
那是去年，在红楼一个极其私密的包厢里发生的事。那个女孩，是县一中的一个初中生。
他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连妖姬都不知道。
可刘若辉……是怎么拿到这段视频的？
“聚众淫乱，是作风问题。”
刘若辉缓缓收起手机，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如同九幽地狱的判决，在吴副县长的耳边响起。
“但强奸、猥亵未成年少女，还嗑药致死，毁尸灭迹……”
“吴县长，这一条，够你死几次了？”
灯光惨白，空气凝固。
那个不可一世的吴副县长，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一脸倨傲地坐在审讯椅上。虽然没了手铐，但他身上那股子官老爷的派头却丝毫未减，仿佛这里不是审讯室，而是他家的会客厅。
“都一个小时了，你们到底审不审？”
吴副县长不耐烦地敲着桌子，用鼻孔看着对面那两个如坐针毡的年轻刑警，“我告诉你们，我的时间很宝贵！县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赶紧走个过场，把笔录签了，我好回去睡觉。”
“吴……吴县长……”年轻刑警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连称呼都不敢改，“我们……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
“程序？在丰川，老子的话就是程序！”吴副县长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我再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之内要是不放我走，明天你们两个就给我脱了这身皮，滚回老家去！”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刘若辉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那两个年轻刑警，径直走到吴副县长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将茶杯放在桌上。
“吴县长，官威不小啊。”
刘若辉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你就是刘若辉？”吴副县长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你带人抓的我？”
“是我。”
“好，很好。”吴副县长冷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势，“小子，我不管你背后站着谁，也不管你想干什么。今天这事，你办得太糙了。现在，你马上把我放了，再亲自摆一桌酒，给我赔礼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
他伸出一根肥腻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你这个局长，怕是干到头了。”
刘若辉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旁边叶冰递过来的档案袋里，拿出了一沓照片，“哗啦”一声，像扑克牌一样，甩在了吴副县长的面前。
照片上，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有吴副县长和不同女人在总统套房里的“合影”，有他在赌场里一掷千金的豪赌场面，甚至还有他收受开发商贿赂金条的清晰特写。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颗重磅炸弹！
吴副县长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比墙壁还白。他那双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浮肿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这……这些东西……你从哪弄来的？”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不用管我从哪弄来的。”刘若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我只问你，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
“我……”吴副县长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急着否认。”刘若辉笑了笑，又从档案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了过去，“这是红楼老板娘妖姬的口供。她不仅把这些年你在这里的消费记录、转账流水全都交待了，还顺便……把你和李宏伟书记一起‘玩’的几个小明星的名字，也一并提供了。”
“她说，她手里还有更精彩的视频。吴县长，你想不想……先睹为快？”
“妖姬这个贱人！她敢出卖我？”
吴副县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张胖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他知道，自己完了。
妖姬手里那些东西，任何一样流传出去，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刘……刘局长……”
吴副县长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我……我跟妖姬就是普通朋友，喝喝酒，打打牌，没别的……”
“是吗？”刘若辉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打牌需要脱光了打？喝酒需要喝到床上去？”
“我……”
“行了，别演了。”刘若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狡辩的。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把你知道的所有事，特别是关于李宏伟和雷老虎的，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当污点证人，争取宽大处理。”
“第二，”刘若辉的声音陡然变冷，“负隅顽抗到底。那么明天一早，这些照片和视频，就会出现在省纪委书记的办公桌上，顺便……我再让人给你老婆也寄一份‘纪念册’过去。”
“你……你无耻！”吴副县长气得浑身发抖。
“彼此彼此。”
刘若辉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只在蛛网中垂死挣扎的猎物。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吴副县长的脸色阴晴不定，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他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背叛李宏伟，他下场会很惨。
但不背叛……他现在就得死！
“我……我说……”
良久，吴副县长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声音嘶哑，“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保证，我老婆孩子不会受到牵连。”
“可以。”刘若辉点了点头。
“好……”吴副县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李宏伟最大的问题，不在红楼，也不在矿山。而是在……”
他正准备说出那个惊天秘密。
刘若辉的脸上，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然而，吴副县长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冷笑。
“不对！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梗着脖子，重新恢复了几分嚣张，“照片而已！视频而已！没有实质性的经济问题，顶多也就是个生活作风问题，党内处分罢了！只要李书记还在，我就倒不了！你少他妈拿这些东西来诈我！”
他还在嘴硬。
他还在赌，赌李宏伟能把他捞出去。
“是吗？”
刘若辉看着他那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嘴脸，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怜悯。
“吴县长，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没有再拿出任何文件，也没有再说什么威胁的话。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然后将屏幕转向了吴副县长。
屏幕上，画面有些昏暗，像是在一个KtV的包厢里。
吴副县长正搂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穿着校服、满脸稚气的女孩，强行把一杯五颜六色的酒往她嘴里灌。
女孩拼命挣扎，哭喊着，但无济于事。
几分钟后，女孩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而吴副县长，只是嫌恶地踢了她一脚，然后对着旁边的人冷冷地说了一句：“晦气，嗑药嗑多了。拖出去，扔后山喂狗。”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吴副县长呆呆地看着那块已经黑下去的屏幕，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他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他想起来了。
那是去年，在红楼一个极其私密的包厢里发生的事。那个女孩，是县一中的一个初中生。
他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连妖姬都不知道。
可刘若辉……是怎么拿到这段视频的？
“聚众淫乱，是作风问题。”
刘若辉缓缓收起手机，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如同九幽地狱的判决，在吴副县长的耳边响起。
“但强奸、猥亵未成年少女，还嗑药致死，毁尸灭迹……”
“吴县长，这一条，够你死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