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竖起的中指，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扎眼。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原本喧闹的大排档，此刻死寂得能听到炭火爆裂的微弱声响。周围几十个警察的手都按在了枪套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只要刘若辉一个动作，这里立刻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可刘若辉没动。
他看着那个满脸横肉、正对他狞笑的秃头胖子，嘴角竟然慢慢浮起一抹弧度。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到了极点、最终因为荒诞而爆发出来的笑意。
“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刘若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件被溅上脏污的白衬衫，然后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他眼神里那种属于“刘县长”的斯文气彻底崩碎。
取而代之的，是当初在缉毒一线、在黑矿地底，那种让无数亡命徒午夜惊醒的，如同孤狼般的血腥与暴戾。
“师妹，帮我拿一下。”
刘若辉头也不回地脱下外套，随手朝后一扬。
叶冰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外套上还带着刘若辉的体温，但那股铺天盖地压过来的杀气，却让她这种老刑警都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
她太了解刘若辉了。
在丰川，他这种表情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老杨出事，一次是他父母被围。
今天，是第三次。
那个叫刚哥的人，真的挑错了一个最不该挑的人，来当这块试金石。
“小子，脱衣服干什么？想求饶啊？”秃头胖子还没意识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背后，他嚣张地拎起一个啤酒瓶，在桌角猛地一磕。
“啪！”
碎玻璃渣子飞溅。他手里攥着半截尖锐的酒瓶，指着刘若辉的脸，满脸横肉都在颤抖：“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在平州，不管是姓吴的还是姓孙的，都得给刚哥面子！你一个外来的，算个什么东西？”
刘若辉没废话，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动了。
脚尖猛地在泥地上一点，整个人像是一道贴地飞行的黑色闪电。
快。
快到了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程度。
秃头胖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劲风已经刮到了他的鼻尖。他下意识地想抡起手里的碎瓶子，可还没等他胳膊抬起来，右手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如同被铁钳死死夹住的剧痛。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死寂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爆发，秃头胖子的右手手腕竟然被刘若辉单手直接拧成了一个诡异的一百八十度！断骨刺穿皮肉，鲜血溅了一桌。
刘若辉面无表情，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只废掉的手一眼。
他顺势一个侧身。
左手呈肘，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顶在了胖子的胸口。
“砰！”
两百多斤的肉山竟然离地而起，直接飞出去三米远，砸碎了两张塑料桌子，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带内脏碎块的鲜血。
“弄死他！”
剩下那六七个纹身混混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咆哮，纷纷抄起脚边的开山刀、啤酒瓶，甚至还有人抓起一把烧红的铁钎，不要命地朝刘若辉围杀过来。
“局长！”
外围的张彪眼珠子都红了，正要带人冲上去，却被刘若辉一声冷喝定在了原地。
“都给老子滚远点！这是我的课！”
刘若辉一个旋风踢，精准地踢在冲在最前面那人的下颚上。
“啪”的一声。
那混混半边脸的牙齿瞬间崩飞，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圈，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着。
刘若辉身形一矮，躲过一记横扫而来的砍刀。
他右手反扣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向下一压，左膝盖顺势向上一顶。
“咯吱！”
那是大腿骨折断的声音。那个混混连哀嚎都还没发出来，就被刘若辉一记掌刀劈在后颈，眼珠子一翻，彻底晕死。
刘若辉的动作没有任何花招。
每一招都是他在省警校、在实战中淬炼出来的杀人技。
精准。
高效。
且极度残暴。
他像是一台满载运行的收割机，在人群中纵横捭阖。每一个靠近他的混混，不到三秒钟，必然会传来骨折的声响。
大排档的空地上，惨叫声、闷响声交织在一起。
周围那些原本在看戏的摊主和食客，此刻全都被这血腥的一幕震住了。他们见过打架，见过黑帮火拼，但从未见过一个文质彬彬的官员，能在一分钟之内，赤手空拳把七八个手持利刃的亡命徒全部打残！
最后一名混混扔掉了手里的刀。
他被吓破了胆，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别打了……饶命……我投降……我投降！”
刘若辉走过去，一言不发。
他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将那张满是眼泪鼻涕的脸提了起来。
“刚才谁说，要给我上课？”
刘若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灵魂冻结的寒意。
那个混混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若辉眼神一冷，右手握住对方的小臂，猛地往外一拧。
“咔嚓！”
骨裂声再次响起。
“啊——！”
混混惨叫着倒下，在泥地里剧烈抽搐。
至此。
在场的八名暴徒，全部被打断了手脚。有的断了手腕，有的断了大腿，有的胸骨塌陷，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刘若辉接过叶冰递过来的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手上的鲜血。他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大杀四方的魔王根本不是他。
“呜——呜——！”
就在这时，街道两头突然亮起了无数道雪亮的探照灯。
一辆辆涂着“特警”字样的装甲车呼啸而至，车还没停稳，几十名戴着头套、手持95式自动步枪的市局特警如同黑色潮水般涌了下来。
“别动！全都趴下！”
“警察！放下武器！”
其实根本没必要下这种命令。地上那几个除了喘气就只会哀嚎，哪还有什么反抗能力？
张彪这时候才如梦初醒，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走到刘若辉身边。
“局长……这，这下手是不是重了点？”张彪看着地上一片惨状，小声嘀咕，“这几个要是拉回去，估计医疗费都得咱们局里出……”
刘若辉随手把沾血的纸巾扔在地上，冷笑一声。
“重？”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个还在担架上生死不明的普通百姓。
“他只是个路人。他有老婆有孩子，他只想安安稳稳回个家，结果被这帮畜生砍了十八刀。”
“你跟我说重？”
刘若辉转过身，看着那些从装甲车上下来的、神情复杂的市局老警察们。他知道刚才这一幕，已经通过无数个手机镜头，传遍了平州的黑白两道。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平州，讲道理是求不来太平的。
只有比恶魔更残暴，才能让这些恶魔知道什么叫恐惧。
“张彪。”刘若辉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在！”
“把这几块烂肉带回去。别送去普通病房，直接送进看守所的审讯医院。我要亲口问出，那个‘刚哥’现在在哪吃宵夜。”
“是！”
刘若辉从叶冰手里接过外套，重新披在肩上。
他走到那个原本还在大放厥词、此刻却因为剧痛和恐惧而陷入半昏迷的秃头胖子面前。
刘若辉缓缓蹲下身。
他用那只刚才拧断了对方手腕的手，拍了拍胖子那张沾满鲜血的脸。
胖子迷迷糊糊睁开眼，当他看到刘若辉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时，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呜咽。
“听好了。”
刘若辉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在这喧嚣的街道上显得震耳欲聋。
“回去告诉你们背后那个叫‘刚哥’的，或者是保他的那个什么市长、局长。”
“这堂课，我收到了。挺精彩。”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远处闪烁的警灯，留下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胆寒的背影。
“现在，轮到老子，给他们上课了。”
“不死不休的那种。”
深夜的平州。
风，在这一刻彻底停了。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场比丰川还要猛烈十倍的超级风暴，已经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它血腥的序幕。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原本喧闹的大排档，此刻死寂得能听到炭火爆裂的微弱声响。周围几十个警察的手都按在了枪套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只要刘若辉一个动作，这里立刻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可刘若辉没动。
他看着那个满脸横肉、正对他狞笑的秃头胖子，嘴角竟然慢慢浮起一抹弧度。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到了极点、最终因为荒诞而爆发出来的笑意。
“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刘若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件被溅上脏污的白衬衫，然后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他眼神里那种属于“刘县长”的斯文气彻底崩碎。
取而代之的，是当初在缉毒一线、在黑矿地底，那种让无数亡命徒午夜惊醒的，如同孤狼般的血腥与暴戾。
“师妹，帮我拿一下。”
刘若辉头也不回地脱下外套，随手朝后一扬。
叶冰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外套上还带着刘若辉的体温，但那股铺天盖地压过来的杀气，却让她这种老刑警都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
她太了解刘若辉了。
在丰川，他这种表情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老杨出事，一次是他父母被围。
今天，是第三次。
那个叫刚哥的人，真的挑错了一个最不该挑的人，来当这块试金石。
“小子，脱衣服干什么？想求饶啊？”秃头胖子还没意识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背后，他嚣张地拎起一个啤酒瓶，在桌角猛地一磕。
“啪！”
碎玻璃渣子飞溅。他手里攥着半截尖锐的酒瓶，指着刘若辉的脸，满脸横肉都在颤抖：“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在平州，不管是姓吴的还是姓孙的，都得给刚哥面子！你一个外来的，算个什么东西？”
刘若辉没废话，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动了。
脚尖猛地在泥地上一点，整个人像是一道贴地飞行的黑色闪电。
快。
快到了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程度。
秃头胖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劲风已经刮到了他的鼻尖。他下意识地想抡起手里的碎瓶子，可还没等他胳膊抬起来，右手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如同被铁钳死死夹住的剧痛。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死寂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爆发，秃头胖子的右手手腕竟然被刘若辉单手直接拧成了一个诡异的一百八十度！断骨刺穿皮肉，鲜血溅了一桌。
刘若辉面无表情，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只废掉的手一眼。
他顺势一个侧身。
左手呈肘，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顶在了胖子的胸口。
“砰！”
两百多斤的肉山竟然离地而起，直接飞出去三米远，砸碎了两张塑料桌子，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带内脏碎块的鲜血。
“弄死他！”
剩下那六七个纹身混混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咆哮，纷纷抄起脚边的开山刀、啤酒瓶，甚至还有人抓起一把烧红的铁钎，不要命地朝刘若辉围杀过来。
“局长！”
外围的张彪眼珠子都红了，正要带人冲上去，却被刘若辉一声冷喝定在了原地。
“都给老子滚远点！这是我的课！”
刘若辉一个旋风踢，精准地踢在冲在最前面那人的下颚上。
“啪”的一声。
那混混半边脸的牙齿瞬间崩飞，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圈，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着。
刘若辉身形一矮，躲过一记横扫而来的砍刀。
他右手反扣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向下一压，左膝盖顺势向上一顶。
“咯吱！”
那是大腿骨折断的声音。那个混混连哀嚎都还没发出来，就被刘若辉一记掌刀劈在后颈，眼珠子一翻，彻底晕死。
刘若辉的动作没有任何花招。
每一招都是他在省警校、在实战中淬炼出来的杀人技。
精准。
高效。
且极度残暴。
他像是一台满载运行的收割机，在人群中纵横捭阖。每一个靠近他的混混，不到三秒钟，必然会传来骨折的声响。
大排档的空地上，惨叫声、闷响声交织在一起。
周围那些原本在看戏的摊主和食客，此刻全都被这血腥的一幕震住了。他们见过打架，见过黑帮火拼，但从未见过一个文质彬彬的官员，能在一分钟之内，赤手空拳把七八个手持利刃的亡命徒全部打残！
最后一名混混扔掉了手里的刀。
他被吓破了胆，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别打了……饶命……我投降……我投降！”
刘若辉走过去，一言不发。
他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将那张满是眼泪鼻涕的脸提了起来。
“刚才谁说，要给我上课？”
刘若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灵魂冻结的寒意。
那个混混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若辉眼神一冷，右手握住对方的小臂，猛地往外一拧。
“咔嚓！”
骨裂声再次响起。
“啊——！”
混混惨叫着倒下，在泥地里剧烈抽搐。
至此。
在场的八名暴徒，全部被打断了手脚。有的断了手腕，有的断了大腿，有的胸骨塌陷，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刘若辉接过叶冰递过来的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手上的鲜血。他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大杀四方的魔王根本不是他。
“呜——呜——！”
就在这时，街道两头突然亮起了无数道雪亮的探照灯。
一辆辆涂着“特警”字样的装甲车呼啸而至，车还没停稳，几十名戴着头套、手持95式自动步枪的市局特警如同黑色潮水般涌了下来。
“别动！全都趴下！”
“警察！放下武器！”
其实根本没必要下这种命令。地上那几个除了喘气就只会哀嚎，哪还有什么反抗能力？
张彪这时候才如梦初醒，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走到刘若辉身边。
“局长……这，这下手是不是重了点？”张彪看着地上一片惨状，小声嘀咕，“这几个要是拉回去，估计医疗费都得咱们局里出……”
刘若辉随手把沾血的纸巾扔在地上，冷笑一声。
“重？”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个还在担架上生死不明的普通百姓。
“他只是个路人。他有老婆有孩子，他只想安安稳稳回个家，结果被这帮畜生砍了十八刀。”
“你跟我说重？”
刘若辉转过身，看着那些从装甲车上下来的、神情复杂的市局老警察们。他知道刚才这一幕，已经通过无数个手机镜头，传遍了平州的黑白两道。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平州，讲道理是求不来太平的。
只有比恶魔更残暴，才能让这些恶魔知道什么叫恐惧。
“张彪。”刘若辉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在！”
“把这几块烂肉带回去。别送去普通病房，直接送进看守所的审讯医院。我要亲口问出，那个‘刚哥’现在在哪吃宵夜。”
“是！”
刘若辉从叶冰手里接过外套，重新披在肩上。
他走到那个原本还在大放厥词、此刻却因为剧痛和恐惧而陷入半昏迷的秃头胖子面前。
刘若辉缓缓蹲下身。
他用那只刚才拧断了对方手腕的手，拍了拍胖子那张沾满鲜血的脸。
胖子迷迷糊糊睁开眼，当他看到刘若辉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时，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呜咽。
“听好了。”
刘若辉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在这喧嚣的街道上显得震耳欲聋。
“回去告诉你们背后那个叫‘刚哥’的，或者是保他的那个什么市长、局长。”
“这堂课，我收到了。挺精彩。”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远处闪烁的警灯，留下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胆寒的背影。
“现在，轮到老子，给他们上课了。”
“不死不休的那种。”
深夜的平州。
风，在这一刻彻底停了。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场比丰川还要猛烈十倍的超级风暴，已经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它血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