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的春天来得比往年早。三月底，北京街头的玉兰花已经开了，白的粉的，一树一树的，在春风里轻轻摇曳。
欧青梅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了。她已经能自己下楼散步，去菜市场买菜，甚至能帮着刘阿姨做一顿简单的饭。曾平看着母亲一天天好起来，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天下午，曾平正在公司开会，手机响了。是姐姐曾波打来的。
“平仔，你下班后有空吗？”曾波问。
“姐，怎么了？”曾平问。
“陶宇放学后，想让你看看他的作业。”曾波说，“他老师说他进步很大，他非要给你看。”
“好。”曾平笑着说，“我下班后过去。”
“对了，陶旋和陶宇轩也在。”曾波说，“他们都想见你。”
“好。”曾平说，“我一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曾平对陈志远说：“志远，我姐那边有点事，我先走一步。剩下的事，你盯着。”
“行。”陈志远说，“你去吧。”
曾平开车来到姐姐的店里。店里，曾波正在柜台后面整理文件，陶楚在操作间里忙活。三个孩子坐在店里的沙发上，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看到曾平进来，陶宇第一个跳起来：“舅舅！”
陶宇今年七岁，上小学一年级。他跑过来，抱住曾平的腿：“舅舅，你看，这是我的作业本。老师说我进步了。”
曾平蹲下来，接过陶宇的作业本，翻开看了看。作业本上，字迹工整，笔画有力。老师在每一页都画了红勾，还写了评语：“进步很大，继续努力。”
“不错。”曾平摸了摸陶宇的头，“陶宇，你进步了。舅舅很高兴。”
“舅舅，老师说，我要是再努力一点，就能考第一名了。”陶宇说。
“好。”曾平说，“那你继续努力。等你考了第一名，舅舅带你去吃大餐。”
“真的？”陶宇眼睛一亮。
“真的。”曾平说，“舅舅说话算话。”
“舅舅，我也进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是陶旋。陶旋今年五岁，上幼儿园中班。她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色的裙子，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画：“舅舅，你看，这是我画的。”
曾平接过画，看了看。画上，是一家人，有爸爸、妈妈、哥哥、妹妹，还有奶奶和舅舅。虽然画得有些稚嫩，但色彩很鲜艳，充满了童趣。
“陶旋，你画得真好。”曾平说，“这是谁教你的？”
“老师教的。”陶旋说，“舅舅，我以后要当画家。”
“好。”曾平笑着说，“那你好好画。等你长大了，舅舅给你开一个画展。”
“真的？”陶旋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曾平说，“舅舅说话算话。”
这时，陶宇轩从沙发上爬下来，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陶宇轩今年才两岁，是陶楚和曾波的小儿子。他走路还不太稳，但已经会说话了。
“舅舅……”陶宇轩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宇轩。”曾平蹲下来，把陶宇轩抱起来，“你长高了。”
“舅舅，抱抱。”陶宇轩说。
曾平把陶宇轩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蛋：“宇轩，你乖不乖？”
“乖。”陶宇轩说。
“那就好。”曾平说，“宇轩，你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好好长大。”
“好。”陶宇轩说。
曾平把陶宇轩放下来，让他去玩。他走到姐姐面前，说：“姐，三个孩子，都长大了。”
“是啊。”曾波笑着说，“时间过得真快。陶宇都上一年级了，陶旋也上中班了。宇轩，也会说话了。”
“姐，你辛苦了。”曾平说。
“不辛苦。”曾波说，“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我心里高兴。”
“姐，陶宇的学习，你要多盯着。”曾平说，“现在打好基础，以后才能有出息。”
“我知道。”曾波说，“我每天晚上，都陪他写作业。”
“那就好。”曾平说，“姐，你要是忙不过来，我可以请个家教。”
“不用不用。”曾波说，“我自己能教。再说了，请家教，得花不少钱。”
“姐，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曾平说，“孩子的教育，最重要。”
“平仔，我知道你是好意。”曾波说，“但我和陶楚，能应付得过来。你放心。”
“好。”曾平说，“姐，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我说。”
“好。”曾波说。
这时，陶楚从操作间走出来，手上还沾着油墨。他看到曾平，笑着说：“平仔，你来了。”
“姐夫。”曾平说，“你忙呢？”
“刚印完一批资料。”陶楚说，“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姐夫。”曾平说，“我坐一会儿就走。”
“平仔，你难得来一趟，晚上在这儿吃饭吧。”陶楚说，“我去买点菜，让波波给你做几个拿手菜。”
“是啊，舅舅。”陶宇说，“你留下来吃饭吧。妈妈做的红烧排骨，可好吃了。”
“好。”曾平笑着说，“那我就留下来吃饭。”
陶楚骑着电动车出去买菜了。曾平坐在沙发上，看着三个孩子在一旁玩耍。陶宇在写作业，陶旋在画画，陶宇轩在玩积木。曾平看着他们，心里感到一种温暖。
“陶宇，作业写完了吗？”曾平问。
“快了，舅舅。”陶宇说，“还有两道数学题。”
“拿来，舅舅看看。”曾平说。
陶宇拿着作业本，走到曾平面前。曾平看了看那两道数学题，是简单的加减法。他指着题目，耐心地讲解：“你看，这道题，是8加5等于多少。你可以先数8个手指头，再数5个手指头，一共是13个。”
陶宇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说：“舅舅，是13。”
“对了。”曾平说，“陶宇，你真聪明。”
“舅舅，这道题呢？”陶宇指着另一道题，“15减7等于多少？”
“你可以这样想。”曾平说，“15减5，等于10。再减2，等于8。所以，15减7，等于8。”
“哦，我懂了。”陶宇说，“舅舅，你真厉害。”
“陶宇，你要好好学习。”曾平说，“长大了，才能有出息。”
“舅舅，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开大公司。”陶宇说。
“好。”曾平笑着说，“那你现在就要好好学习。学好知识，才能开大公司。”
“我知道了，舅舅。”陶宇说。
曾平又看向陶旋。陶旋正在画画，画纸上，是一朵红色的花。她画得很认真，一笔一笔地描着。
“陶旋，你画的什么？”曾平问。
“舅舅，我画的花。”陶旋说，“这是玫瑰花。老师说了，玫瑰花代表爱。”
“陶旋，你画得真好。”曾平说，“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大画家。”
“舅舅，我以后要画很多很多画，都送给你。”陶旋说。
“好。”曾平笑着说，“舅舅等着。”
这时，陶宇轩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积木，递给曾平：“舅舅，给你。”
“宇轩，这是什么？”曾平问。
“房子。”陶宇轩说，“我搭的房子。”
曾平看了看，是一个用积木搭成的小房子，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但看得出，是一个房子的形状。
“宇轩，你搭得真好。”曾平说，“你以后，要当建筑师吗？”
“嗯。”陶宇轩说，“我要搭一个大大的房子，给舅舅住。”
“好。”曾平笑着说，“舅舅等着。”
曾平看着三个孩子，心里感到一种欣慰。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没有父爱，没有好的生活条件。现在，姐姐的孩子，能过上好的生活，能接受好的教育。他觉得自己这个做舅舅的，应该为他们的成长，尽一份力。
晚上，陶楚买菜回来了。曾波在厨房里忙碌起来，陶楚在一旁打下手。曾平想帮忙，被曾波拦住了：“平仔，你坐着休息。你是客人，不用你动手。”
“姐，我不是客人。”曾平说，“我是你弟弟。”
“那也不行。”曾波说，“你难得来一趟，好好坐着。”
曾平只好坐下来，陪着孩子们玩。他给陶宇讲故事，陪陶旋画画，逗陶宇轩玩。三个孩子，都很喜欢这个舅舅。
晚饭做好了。曾波做了红烧排骨、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锅排骨汤。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着饭，聊着天。
“平仔，你多吃点。”曾波给曾平夹了一块排骨，“你最近瘦了。”
“姐，我没瘦。”曾平说，“我挺好的。”
“平仔，你妈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陶楚问。
“好多了。”曾平说，“她现在能自己下楼散步了。医生说，再过一个月，就能完全康复了。”
“那就好。”陶楚说，“妈身体好了，你们就放心了。”
“是啊。”曾平说，“妈身体好了，我就放心了。”
“平仔，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曾波说，“你要是有合适的，就找一个吧。别一个人扛着。”
“姐，我现在不想这些。”曾平说，“我只想把公司做好，把孩子养好，把妈照顾好。”
“平仔，你还年轻。”曾波说，“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
“姐，我心里有数。”曾平说。
“舅舅，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陶宇突然问。
“陶宇，别乱问。”曾波说。
“没事，姐。
欧青梅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了。她已经能自己下楼散步，去菜市场买菜，甚至能帮着刘阿姨做一顿简单的饭。曾平看着母亲一天天好起来，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天下午，曾平正在公司开会，手机响了。是姐姐曾波打来的。
“平仔，你下班后有空吗？”曾波问。
“姐，怎么了？”曾平问。
“陶宇放学后，想让你看看他的作业。”曾波说，“他老师说他进步很大，他非要给你看。”
“好。”曾平笑着说，“我下班后过去。”
“对了，陶旋和陶宇轩也在。”曾波说，“他们都想见你。”
“好。”曾平说，“我一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曾平对陈志远说：“志远，我姐那边有点事，我先走一步。剩下的事，你盯着。”
“行。”陈志远说，“你去吧。”
曾平开车来到姐姐的店里。店里，曾波正在柜台后面整理文件，陶楚在操作间里忙活。三个孩子坐在店里的沙发上，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看到曾平进来，陶宇第一个跳起来：“舅舅！”
陶宇今年七岁，上小学一年级。他跑过来，抱住曾平的腿：“舅舅，你看，这是我的作业本。老师说我进步了。”
曾平蹲下来，接过陶宇的作业本，翻开看了看。作业本上，字迹工整，笔画有力。老师在每一页都画了红勾，还写了评语：“进步很大，继续努力。”
“不错。”曾平摸了摸陶宇的头，“陶宇，你进步了。舅舅很高兴。”
“舅舅，老师说，我要是再努力一点，就能考第一名了。”陶宇说。
“好。”曾平说，“那你继续努力。等你考了第一名，舅舅带你去吃大餐。”
“真的？”陶宇眼睛一亮。
“真的。”曾平说，“舅舅说话算话。”
“舅舅，我也进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是陶旋。陶旋今年五岁，上幼儿园中班。她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色的裙子，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画：“舅舅，你看，这是我画的。”
曾平接过画，看了看。画上，是一家人，有爸爸、妈妈、哥哥、妹妹，还有奶奶和舅舅。虽然画得有些稚嫩，但色彩很鲜艳，充满了童趣。
“陶旋，你画得真好。”曾平说，“这是谁教你的？”
“老师教的。”陶旋说，“舅舅，我以后要当画家。”
“好。”曾平笑着说，“那你好好画。等你长大了，舅舅给你开一个画展。”
“真的？”陶旋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曾平说，“舅舅说话算话。”
这时，陶宇轩从沙发上爬下来，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陶宇轩今年才两岁，是陶楚和曾波的小儿子。他走路还不太稳，但已经会说话了。
“舅舅……”陶宇轩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宇轩。”曾平蹲下来，把陶宇轩抱起来，“你长高了。”
“舅舅，抱抱。”陶宇轩说。
曾平把陶宇轩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蛋：“宇轩，你乖不乖？”
“乖。”陶宇轩说。
“那就好。”曾平说，“宇轩，你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好好长大。”
“好。”陶宇轩说。
曾平把陶宇轩放下来，让他去玩。他走到姐姐面前，说：“姐，三个孩子，都长大了。”
“是啊。”曾波笑着说，“时间过得真快。陶宇都上一年级了，陶旋也上中班了。宇轩，也会说话了。”
“姐，你辛苦了。”曾平说。
“不辛苦。”曾波说，“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我心里高兴。”
“姐，陶宇的学习，你要多盯着。”曾平说，“现在打好基础，以后才能有出息。”
“我知道。”曾波说，“我每天晚上，都陪他写作业。”
“那就好。”曾平说，“姐，你要是忙不过来，我可以请个家教。”
“不用不用。”曾波说，“我自己能教。再说了，请家教，得花不少钱。”
“姐，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曾平说，“孩子的教育，最重要。”
“平仔，我知道你是好意。”曾波说，“但我和陶楚，能应付得过来。你放心。”
“好。”曾平说，“姐，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我说。”
“好。”曾波说。
这时，陶楚从操作间走出来，手上还沾着油墨。他看到曾平，笑着说：“平仔，你来了。”
“姐夫。”曾平说，“你忙呢？”
“刚印完一批资料。”陶楚说，“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姐夫。”曾平说，“我坐一会儿就走。”
“平仔，你难得来一趟，晚上在这儿吃饭吧。”陶楚说，“我去买点菜，让波波给你做几个拿手菜。”
“是啊，舅舅。”陶宇说，“你留下来吃饭吧。妈妈做的红烧排骨，可好吃了。”
“好。”曾平笑着说，“那我就留下来吃饭。”
陶楚骑着电动车出去买菜了。曾平坐在沙发上，看着三个孩子在一旁玩耍。陶宇在写作业，陶旋在画画，陶宇轩在玩积木。曾平看着他们，心里感到一种温暖。
“陶宇，作业写完了吗？”曾平问。
“快了，舅舅。”陶宇说，“还有两道数学题。”
“拿来，舅舅看看。”曾平说。
陶宇拿着作业本，走到曾平面前。曾平看了看那两道数学题，是简单的加减法。他指着题目，耐心地讲解：“你看，这道题，是8加5等于多少。你可以先数8个手指头，再数5个手指头，一共是13个。”
陶宇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说：“舅舅，是13。”
“对了。”曾平说，“陶宇，你真聪明。”
“舅舅，这道题呢？”陶宇指着另一道题，“15减7等于多少？”
“你可以这样想。”曾平说，“15减5，等于10。再减2，等于8。所以，15减7，等于8。”
“哦，我懂了。”陶宇说，“舅舅，你真厉害。”
“陶宇，你要好好学习。”曾平说，“长大了，才能有出息。”
“舅舅，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开大公司。”陶宇说。
“好。”曾平笑着说，“那你现在就要好好学习。学好知识，才能开大公司。”
“我知道了，舅舅。”陶宇说。
曾平又看向陶旋。陶旋正在画画，画纸上，是一朵红色的花。她画得很认真，一笔一笔地描着。
“陶旋，你画的什么？”曾平问。
“舅舅，我画的花。”陶旋说，“这是玫瑰花。老师说了，玫瑰花代表爱。”
“陶旋，你画得真好。”曾平说，“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大画家。”
“舅舅，我以后要画很多很多画，都送给你。”陶旋说。
“好。”曾平笑着说，“舅舅等着。”
这时，陶宇轩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积木，递给曾平：“舅舅，给你。”
“宇轩，这是什么？”曾平问。
“房子。”陶宇轩说，“我搭的房子。”
曾平看了看，是一个用积木搭成的小房子，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但看得出，是一个房子的形状。
“宇轩，你搭得真好。”曾平说，“你以后，要当建筑师吗？”
“嗯。”陶宇轩说，“我要搭一个大大的房子，给舅舅住。”
“好。”曾平笑着说，“舅舅等着。”
曾平看着三个孩子，心里感到一种欣慰。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没有父爱，没有好的生活条件。现在，姐姐的孩子，能过上好的生活，能接受好的教育。他觉得自己这个做舅舅的，应该为他们的成长，尽一份力。
晚上，陶楚买菜回来了。曾波在厨房里忙碌起来，陶楚在一旁打下手。曾平想帮忙，被曾波拦住了：“平仔，你坐着休息。你是客人，不用你动手。”
“姐，我不是客人。”曾平说，“我是你弟弟。”
“那也不行。”曾波说，“你难得来一趟，好好坐着。”
曾平只好坐下来，陪着孩子们玩。他给陶宇讲故事，陪陶旋画画，逗陶宇轩玩。三个孩子，都很喜欢这个舅舅。
晚饭做好了。曾波做了红烧排骨、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锅排骨汤。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着饭，聊着天。
“平仔，你多吃点。”曾波给曾平夹了一块排骨，“你最近瘦了。”
“姐，我没瘦。”曾平说，“我挺好的。”
“平仔，你妈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陶楚问。
“好多了。”曾平说，“她现在能自己下楼散步了。医生说，再过一个月，就能完全康复了。”
“那就好。”陶楚说，“妈身体好了，你们就放心了。”
“是啊。”曾平说，“妈身体好了，我就放心了。”
“平仔，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曾波说，“你要是有合适的，就找一个吧。别一个人扛着。”
“姐，我现在不想这些。”曾平说，“我只想把公司做好，把孩子养好，把妈照顾好。”
“平仔，你还年轻。”曾波说，“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
“姐，我心里有数。”曾平说。
“舅舅，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陶宇突然问。
“陶宇，别乱问。”曾波说。
“没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