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春天，北京的柳树又抽出了新芽。曾平的三家店生意稳定，海淀区那家店还接了一个大型国企的年度文印合同，年营业额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天下午，曾平正在办公室里核对季度报表，曾嘉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散着，脸色有些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比前两年精神了很多。
“哥，忙呢？”曾嘉在他对面坐下，手里捧着一杯奶茶。
“还行，看报表。”曾平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店里不忙？”
“今天轮休。”曾嘉吸了一口奶茶，欲言又止的样子。
曾平放下手里的报表，看着她：“怎么了？有事跟我说？”
曾嘉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哥，我谈了一个男朋友。”
曾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事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跟我说？”
“谈了三个多月了。”曾嘉说，“一直没敢跟你说，怕你不同意。”
“我为什么不同意？”曾平说，“你离婚都三年了，也该开始新生活了。他是干什么的？哪里人？”
“他是北京本地的。”曾嘉说，“叫王磊，比我大三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经理。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
“北京本地的？”曾平有些意外，“条件听起来还不错。你们怎么认识的？”
“朋友介绍的。”曾嘉说，“他为人挺实在的，对我也好。哥，我想让你见见他。”
“行啊。”曾平说，“什么时候？你安排个时间，我请他吃个饭。”
“那就这周六吧。”曾嘉说，“他说他想请你吃个饭，好好聊聊。”
“他请我吃饭？”曾平笑了，“行，那就让他请。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配得上我妹妹。”
周六中午，曾平按照约定来到朝阳区一家粤菜馆。王磊已经订好了包间，曾嘉也在。曾平推门进去，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笑着朝他伸出手：“哥，你好，我是王磊。”
曾平打量了他一眼。王磊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藏蓝色的衬衫，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脸上的笑容很真诚，但曾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你好。”曾平跟他握了握手，“坐吧。”
三个人坐下来。王磊很热情地给曾平倒茶，又招呼服务员点菜。他点了几道招牌菜，又特意问曾平有没有忌口。
“哥，你平时工作忙不忙？”王磊问。
“还行。”曾平说，“开了几家店，事情比较多。”
“曾嘉跟我说过，你在海淀和朝阳都有店。”王磊说，“能把生意做到这个规模，哥你确实厉害。”
“过奖了。”曾平说，“小本生意，混口饭吃。”
“哥你太谦虚了。”王磊笑着说，“我听说你从湖南来北京打拼，白手起家做到现在这个规模，真的很不容易。”
曾平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王磊。这个人说话很客气，但客气得有些过分，让人觉得不太真实。
“王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曾平问。
“我爸妈都在北京。”王磊说，“我爸是中学老师，退休了。我妈原来在国企，也退休了。家里就我一个孩子。”
“你之前那段婚姻，是怎么回事？”曾平又问。
王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自然：“也没什么，就是性格不合，过不到一块去。我们结婚不到两年就离了，没有孩子，也没什么财产纠纷。”
“哦。”曾平点了点头，“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经理。”王磊说，“收入还可以，一年大概四五十万。我在朝阳有一套房子，虽然不大，但够住。”
“条件不错。”曾平说，“那你对我妹妹，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王磊说，“哥，我是真心喜欢曾嘉。她善良、能干，又漂亮。我离婚以后，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直到遇见她。我想跟她好好过日子。”
曾嘉坐在一旁，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她看着王磊的眼神里，满是爱意。曾平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复杂。
他总觉得王磊这个人，表面上看什么都好，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不踏实。
吃完饭，曾嘉去洗手间。包间里只剩下曾平和王磊两个人。王磊给曾平倒了一杯茶，笑着说：“哥，我知道你可能对我还有些不放心。但我向你保证，我是真心对曾嘉好的。我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委屈。”
“王磊，我跟你说句实话。”曾平放下茶杯，“我妹妹离过一次婚，受了不少苦。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希望她再受第二次委屈。你条件不错，但我希望你是真心对她，而不是图一时新鲜。”
“哥，我明白你的意思。”王磊说，“你放心，我是认真的。我打算今年年底就跟曾嘉领证，明年办婚礼。到时候，还请你多帮忙操持。”
“领证？”曾平有些意外，“这么快？”
“我们都不年轻了。”王磊说，“曾嘉三十四了，我也三十七了。既然认定了彼此，就不想再拖了。”
曾平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们的事，我不反对。但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对我妹妹好。”
“我一定会的。”王磊郑重地说。
晚上回到家，曾平坐在客厅里，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欧青梅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了？今天见你妹妹的男朋友，感觉怎么样？”
“说不上来。”曾平说，“人看起来不错，条件也可以，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欧青梅问。
“我也说不上来。”曾平说，“就是感觉这个人太完美了，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欧青梅说，“你妹妹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判断。她喜欢就好，你别管太多。”
“我不是想管她。”曾平说，“我是怕她再受委屈。她离过一次婚，好不容易走出来，我不想她再栽一次跟头。”
“那你就多观察观察。”欧青梅说，“别急着下结论。人心隔肚皮，慢慢看就知道了。”
曾平点了点头，但心里依然放不下。
接下来的几个月，王磊经常来店里找曾嘉。他每次来都会带一些水果或者点心，分给店里的员工。他对曾嘉确实很好，嘘寒问暖，无微不至。曾嘉整个人都变了，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曾平看在眼里，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但他总觉得王磊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直到有一天，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问题。
那天下午，曾平去朝阳区的店里办事。路过一家咖啡馆的时候，他透过玻璃窗，看到王磊坐在里面，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两个人聊得很热络，王磊还伸手帮那个女人擦了擦嘴角。
曾平停住脚步，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王磊和那个女人聊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一起离开了咖啡馆。他们走的时候，王磊很自然地搂着那个女人的腰。
曾平心里一沉。他没有声张，而是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晚上回到家，他把照片拿给曾嘉看。曾嘉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子变了：“这是谁？”
“我也想知道。”曾平说，“我今天下午在朝阳的咖啡馆看到他们。他们看起来很亲密。”
曾嘉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他说他今天下午在公司加班。”
“嘉嘉，我觉得这个人不靠谱。”曾平说，“你还是跟他分了吧。”
“哥，也许只是同事呢？”曾嘉说，“也许他们只是在谈工作呢？”
“谈工作需要搂着腰吗？”曾平说，“嘉嘉，你别自欺欺人了。这个人有问题。”
曾嘉没有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哥，让我想想。”
“好。”曾平说，“你好好想想。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哥都支持你。”
过了几天，曾嘉找到曾平，说她已经跟王磊分手了。
“我问他那个女人是谁。”曾嘉说，“他说是他的前妻。他们离婚以后还保持着联系，有时候会见面吃饭。他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但我接受不了。”
“你做得对。”曾平说，“一个离了婚还跟前妻纠缠不清的男人，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哥，谢谢你。”曾嘉红着眼睛说，“要不是你发现，我可能就跟他领证了。”
“傻丫头。”曾平摸了摸她的头，“我是你哥，我不帮你谁帮你？”
曾嘉扑进曾平怀里，哭了起来。曾平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都过去了。你值得更好的人。”
那天晚上，曾平给欧青梅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这件事。欧青梅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妹妹这孩子，就是命苦。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又是个不靠谱的。”
“妈，你别担心。”曾平说，“嘉嘉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但愿吧。”欧青梅说，“你多开导开导她，别让她想不开。”
“我知道，妈。”
挂了电话，曾平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北京的夜晚灯火通明，车流如织。他想起这些年，妹妹经历的一切。她十二岁就出去打工，吃了很多苦。后来结了婚，又离了婚。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又是个不靠谱的。
他心里有些难受，但他相信，妹妹一定会遇到真正对她好的人。
他拿起手机，给曾嘉发了一条微信：“嘉嘉，别难过。你值得最好的人。哥永远在你身边。”
过了几分钟，曾嘉回了一条：“哥，
这天下午，曾平正在办公室里核对季度报表，曾嘉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散着，脸色有些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比前两年精神了很多。
“哥，忙呢？”曾嘉在他对面坐下，手里捧着一杯奶茶。
“还行，看报表。”曾平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店里不忙？”
“今天轮休。”曾嘉吸了一口奶茶，欲言又止的样子。
曾平放下手里的报表，看着她：“怎么了？有事跟我说？”
曾嘉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哥，我谈了一个男朋友。”
曾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事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跟我说？”
“谈了三个多月了。”曾嘉说，“一直没敢跟你说，怕你不同意。”
“我为什么不同意？”曾平说，“你离婚都三年了，也该开始新生活了。他是干什么的？哪里人？”
“他是北京本地的。”曾嘉说，“叫王磊，比我大三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经理。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
“北京本地的？”曾平有些意外，“条件听起来还不错。你们怎么认识的？”
“朋友介绍的。”曾嘉说，“他为人挺实在的，对我也好。哥，我想让你见见他。”
“行啊。”曾平说，“什么时候？你安排个时间，我请他吃个饭。”
“那就这周六吧。”曾嘉说，“他说他想请你吃个饭，好好聊聊。”
“他请我吃饭？”曾平笑了，“行，那就让他请。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配得上我妹妹。”
周六中午，曾平按照约定来到朝阳区一家粤菜馆。王磊已经订好了包间，曾嘉也在。曾平推门进去，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笑着朝他伸出手：“哥，你好，我是王磊。”
曾平打量了他一眼。王磊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藏蓝色的衬衫，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脸上的笑容很真诚，但曾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你好。”曾平跟他握了握手，“坐吧。”
三个人坐下来。王磊很热情地给曾平倒茶，又招呼服务员点菜。他点了几道招牌菜，又特意问曾平有没有忌口。
“哥，你平时工作忙不忙？”王磊问。
“还行。”曾平说，“开了几家店，事情比较多。”
“曾嘉跟我说过，你在海淀和朝阳都有店。”王磊说，“能把生意做到这个规模，哥你确实厉害。”
“过奖了。”曾平说，“小本生意，混口饭吃。”
“哥你太谦虚了。”王磊笑着说，“我听说你从湖南来北京打拼，白手起家做到现在这个规模，真的很不容易。”
曾平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王磊。这个人说话很客气，但客气得有些过分，让人觉得不太真实。
“王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曾平问。
“我爸妈都在北京。”王磊说，“我爸是中学老师，退休了。我妈原来在国企，也退休了。家里就我一个孩子。”
“你之前那段婚姻，是怎么回事？”曾平又问。
王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自然：“也没什么，就是性格不合，过不到一块去。我们结婚不到两年就离了，没有孩子，也没什么财产纠纷。”
“哦。”曾平点了点头，“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经理。”王磊说，“收入还可以，一年大概四五十万。我在朝阳有一套房子，虽然不大，但够住。”
“条件不错。”曾平说，“那你对我妹妹，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王磊说，“哥，我是真心喜欢曾嘉。她善良、能干，又漂亮。我离婚以后，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直到遇见她。我想跟她好好过日子。”
曾嘉坐在一旁，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她看着王磊的眼神里，满是爱意。曾平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复杂。
他总觉得王磊这个人，表面上看什么都好，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不踏实。
吃完饭，曾嘉去洗手间。包间里只剩下曾平和王磊两个人。王磊给曾平倒了一杯茶，笑着说：“哥，我知道你可能对我还有些不放心。但我向你保证，我是真心对曾嘉好的。我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委屈。”
“王磊，我跟你说句实话。”曾平放下茶杯，“我妹妹离过一次婚，受了不少苦。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希望她再受第二次委屈。你条件不错，但我希望你是真心对她，而不是图一时新鲜。”
“哥，我明白你的意思。”王磊说，“你放心，我是认真的。我打算今年年底就跟曾嘉领证，明年办婚礼。到时候，还请你多帮忙操持。”
“领证？”曾平有些意外，“这么快？”
“我们都不年轻了。”王磊说，“曾嘉三十四了，我也三十七了。既然认定了彼此，就不想再拖了。”
曾平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们的事，我不反对。但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对我妹妹好。”
“我一定会的。”王磊郑重地说。
晚上回到家，曾平坐在客厅里，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欧青梅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了？今天见你妹妹的男朋友，感觉怎么样？”
“说不上来。”曾平说，“人看起来不错，条件也可以，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欧青梅问。
“我也说不上来。”曾平说，“就是感觉这个人太完美了，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欧青梅说，“你妹妹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判断。她喜欢就好，你别管太多。”
“我不是想管她。”曾平说，“我是怕她再受委屈。她离过一次婚，好不容易走出来，我不想她再栽一次跟头。”
“那你就多观察观察。”欧青梅说，“别急着下结论。人心隔肚皮，慢慢看就知道了。”
曾平点了点头，但心里依然放不下。
接下来的几个月，王磊经常来店里找曾嘉。他每次来都会带一些水果或者点心，分给店里的员工。他对曾嘉确实很好，嘘寒问暖，无微不至。曾嘉整个人都变了，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曾平看在眼里，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但他总觉得王磊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直到有一天，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问题。
那天下午，曾平去朝阳区的店里办事。路过一家咖啡馆的时候，他透过玻璃窗，看到王磊坐在里面，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两个人聊得很热络，王磊还伸手帮那个女人擦了擦嘴角。
曾平停住脚步，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王磊和那个女人聊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一起离开了咖啡馆。他们走的时候，王磊很自然地搂着那个女人的腰。
曾平心里一沉。他没有声张，而是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晚上回到家，他把照片拿给曾嘉看。曾嘉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子变了：“这是谁？”
“我也想知道。”曾平说，“我今天下午在朝阳的咖啡馆看到他们。他们看起来很亲密。”
曾嘉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他说他今天下午在公司加班。”
“嘉嘉，我觉得这个人不靠谱。”曾平说，“你还是跟他分了吧。”
“哥，也许只是同事呢？”曾嘉说，“也许他们只是在谈工作呢？”
“谈工作需要搂着腰吗？”曾平说，“嘉嘉，你别自欺欺人了。这个人有问题。”
曾嘉没有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哥，让我想想。”
“好。”曾平说，“你好好想想。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哥都支持你。”
过了几天，曾嘉找到曾平，说她已经跟王磊分手了。
“我问他那个女人是谁。”曾嘉说，“他说是他的前妻。他们离婚以后还保持着联系，有时候会见面吃饭。他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但我接受不了。”
“你做得对。”曾平说，“一个离了婚还跟前妻纠缠不清的男人，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哥，谢谢你。”曾嘉红着眼睛说，“要不是你发现，我可能就跟他领证了。”
“傻丫头。”曾平摸了摸她的头，“我是你哥，我不帮你谁帮你？”
曾嘉扑进曾平怀里，哭了起来。曾平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都过去了。你值得更好的人。”
那天晚上，曾平给欧青梅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这件事。欧青梅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妹妹这孩子，就是命苦。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又是个不靠谱的。”
“妈，你别担心。”曾平说，“嘉嘉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但愿吧。”欧青梅说，“你多开导开导她，别让她想不开。”
“我知道，妈。”
挂了电话，曾平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北京的夜晚灯火通明，车流如织。他想起这些年，妹妹经历的一切。她十二岁就出去打工，吃了很多苦。后来结了婚，又离了婚。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又是个不靠谱的。
他心里有些难受，但他相信，妹妹一定会遇到真正对她好的人。
他拿起手机，给曾嘉发了一条微信：“嘉嘉，别难过。你值得最好的人。哥永远在你身边。”
过了几分钟，曾嘉回了一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