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大,我们现在要干啥?”
一个瘦猴似的小弟凑上前来,脸上带着一副殷勤又茫然的表情,不主动问点什么就显得自己不够积极似的。
光头佬二话没说,抬手就是一个暴扣,结结实实地砸在那颗凑过来的脑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瘦猴小弟“哎呦”一声,捂着脑门后退了两步,眼眶里瞬间泛起了泪花。
“你傻呀!”
光头佬瞪着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了
“当然是现在、马上、立刻——马不停蹄地去抓那个家伙啊!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等她养好伤了再来跟我们拜把子吗?夜长梦多懂不懂!”
瘦猴小弟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连连点头:“是是是——老大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光头佬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懒得再跟他废话,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仪器。
那仪器看起来像是一个经过改装的老式导航仪,外壳上布满了磕碰的痕迹,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缓慢地闪烁着,标示着某个目标的位置。
他看也不看地把仪器往瘦猴小弟怀里一塞,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别废话了——你拿着,带路!”
瘦猴小弟慌忙接住仪器,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点,连忙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队伍前面,举着仪器开始辨认方向。
光头佬大手一挥,身后的五六名手下立刻鱼贯跟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而急促。
一行人迅速登上了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面包车。
车门“哗啦”一声拉上,引擎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出发
车内,光头佬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只手肘搭在车窗沿上,目光阴沉地望着前方不断掠过的街景。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脑海中反复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目标已经到了人界,而且应该是躲在了某个普通居民的家中——这既是坏事,也是好事。
坏的是,在人界动手需要更加谨慎,不能像在那边一样肆无忌惮;好的是,人界的空间壁垒比那边稳固得多,易进难出,那个丫头还受了那么重的伤,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再次发动传送。
只要定位器没有失效,她就插翅难飞。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后座那个正捧着定位仪器、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的瘦猴小弟,沉声问道:“还有多远?”
瘦猴小弟连忙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上不断缩小的距离读数,回答道:
“老大——按照现在的速度,大概还有十五分钟的车程。目标位置一直没有移动,应该是在某个固定的建筑物内。”
光头佬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投向车前那片被阳光照得有些刺眼的街道,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十五分钟——再过十五分钟,他就能把那个让他丢尽了脸面的小丫头片子重新抓回手中。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黑色面包车在午后的城市街道中穿行,穿过一条条繁华的商业街,驶过一片片宁静的居民区,逐渐偏离了市中心的主干道,拐入了一条越来越偏僻的小巷。
定位仪上的红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仪器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表示目标已到达附近范围。
光头佬举起一只手,示意停车。
面包车缓缓地靠边停下,发动机发出低沉的怠速声。
光头佬拉开车门,跳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对着陆续下车的几个手下低声吩咐道:
“包围前后门,别弄出太大动静。等我信号再动手。”
几个手下应声散开,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一般,悄无声息地分散到了那栋民房的四周。
光头佬站在巷口的阴影中,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他面前升腾、扩散,然后被午后的微风吹散。
他看着那栋安静地矗立在树影中的老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冷酷决心。
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这一次——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光头佬站在巷口的阴影里,手还没从裤兜里抽出来,嘴角那抹志在必得的笑意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
然后他就被一只从身后伸过来的手猛地拽住了胳膊,整个人往后趔趄了一步。
“老大!老大——不好了!”
瘦猴小弟一脸惊慌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急促。
“我们……我们被人盯上了!”
光头佬眉头一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一把甩开瘦猴的手,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的街巷,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人?看清楚了吗?”
瘦猴小弟连连点头,伸手指了指他们来路的方向:
“那边——街口拐角,停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刚才我瞄了一眼,车里至少坐了六七个人,全都盯着我们这个方向,一动不动地看了好一会儿了。”
光头佬顺着瘦猴小弟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大约五十米外的街口处,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那辆车停的位置实在太有讲究了——不前不后,恰好卡在他们撤退的必经之路上。
而且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驾驶座一侧的车窗摇下了一条缝隙,一缕烟雾从缝隙中缓缓飘出,显然车里的人也在观察着他们这边的动向。
光头佬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混了这么多年,这种阵仗见得太多了——这是被人盯上了,而且是那种有备而来的。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恼怒。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妈的——有人要跟我们抢东西?这可不行!”
他转头对瘦猴小弟吩咐道,
“去——告诉弟兄们,抄家伙。如果对面敢动,我们就奉陪到底。”
瘦猴小弟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去传话,却被光头佬一把拽住:“等等——先看看他们什么来路。”
他眯起眼睛,盯着那辆白色面包车,想看看对方会有什么动作。
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注视一般,那辆白色面包车的车门也缓缓被拉开了。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车内跳了下来——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黑色皮鞋、黑色墨镜,一个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更让光头佬眼皮直跳的是——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斧头。
不是那种小型的、藏在腰间的小手斧,而是那种明晃晃的、刃口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光芒的、一看就是专业级别的长柄消防斧。
光头佬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身后那几个原本还在摩拳擦掌的小弟,在看到对面那排黑西服齐刷刷亮出斧头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脚步悄悄地往后挪了半步。
光头佬感觉到了身后那股微妙的退缩之意,心中暗骂了一声没出息的东西,但说实话——他自己心里也有点发怵。
他见过抢地盘的,见过黑吃黑的,但一上来就全员配斧头、而且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仪仗队一样的阵仗,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但他光头佬能在道上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一个“狠”字。
对方阵仗再大,他也不能怂——怂了就什么都没了。
“妈的——干!兄弟们!”
光头佬一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啪地甩开刀刃……
“跟我上!”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互相看了一眼,虽然心里发虚,但老大都发话了,也只能硬着头皮抽出各自的武器——有弹簧刀,有钢管,有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木棍,五花八门,参差不齐。
瘦猴小弟更是从怀里掏出一把黑乎乎的手枪,保险一开,就要往上冲。
光头佬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把枪,吓得魂都快飞了,一把按住瘦猴的手,压低声音吼道:
“你虎啊!这里用枪——你怕不是想把条子招来!到时候我们全得进去蹲着!”
瘦猴小弟一愣,看了看手里的枪,又看了看光头佬那张铁青的脸,悻悻地把枪重新塞回了怀里,顺手抄起一根钢管,跟着光头佬一起冲了上去。
两拨人马在午后的老城区巷口中狭路相逢。
一边是光头佬带领的五六个杂牌军,手持各式各样的冷兵器,气势汹汹但阵型散乱;另一边是七八个清一色黑西服的壮汉,手持统一制式的长柄消防斧,排列整齐,步伐一致,沉默地向前推进,那股压迫感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
光头佬冲到一半,看到对面那排黑西服依然面无表情地、整齐划一地朝他走来,斧刃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光芒,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帮人到底是哪条道上的?为什么要来跟他抢人?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问题,对面的黑西服已经走到了他面前,领头的一个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带着一道从眉梢斜划到下颚的疤痕的脸。
那人看着光头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算不上友好的笑容,用一种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说道:
“这位兄弟——我们老板说了,那个孩子(指叶芷),我们要了。”
光头佬握着折叠刀的手紧了紧,盯着那张带疤的脸,咬着牙问道:
“你们老板是谁?”
疤痕脸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戴上墨镜,缓缓举起了
一个瘦猴似的小弟凑上前来,脸上带着一副殷勤又茫然的表情,不主动问点什么就显得自己不够积极似的。
光头佬二话没说,抬手就是一个暴扣,结结实实地砸在那颗凑过来的脑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瘦猴小弟“哎呦”一声,捂着脑门后退了两步,眼眶里瞬间泛起了泪花。
“你傻呀!”
光头佬瞪着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了
“当然是现在、马上、立刻——马不停蹄地去抓那个家伙啊!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等她养好伤了再来跟我们拜把子吗?夜长梦多懂不懂!”
瘦猴小弟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连连点头:“是是是——老大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光头佬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懒得再跟他废话,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仪器。
那仪器看起来像是一个经过改装的老式导航仪,外壳上布满了磕碰的痕迹,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缓慢地闪烁着,标示着某个目标的位置。
他看也不看地把仪器往瘦猴小弟怀里一塞,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别废话了——你拿着,带路!”
瘦猴小弟慌忙接住仪器,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点,连忙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队伍前面,举着仪器开始辨认方向。
光头佬大手一挥,身后的五六名手下立刻鱼贯跟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而急促。
一行人迅速登上了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面包车。
车门“哗啦”一声拉上,引擎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出发
车内,光头佬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只手肘搭在车窗沿上,目光阴沉地望着前方不断掠过的街景。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脑海中反复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目标已经到了人界,而且应该是躲在了某个普通居民的家中——这既是坏事,也是好事。
坏的是,在人界动手需要更加谨慎,不能像在那边一样肆无忌惮;好的是,人界的空间壁垒比那边稳固得多,易进难出,那个丫头还受了那么重的伤,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再次发动传送。
只要定位器没有失效,她就插翅难飞。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后座那个正捧着定位仪器、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的瘦猴小弟,沉声问道:“还有多远?”
瘦猴小弟连忙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上不断缩小的距离读数,回答道:
“老大——按照现在的速度,大概还有十五分钟的车程。目标位置一直没有移动,应该是在某个固定的建筑物内。”
光头佬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投向车前那片被阳光照得有些刺眼的街道,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十五分钟——再过十五分钟,他就能把那个让他丢尽了脸面的小丫头片子重新抓回手中。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黑色面包车在午后的城市街道中穿行,穿过一条条繁华的商业街,驶过一片片宁静的居民区,逐渐偏离了市中心的主干道,拐入了一条越来越偏僻的小巷。
定位仪上的红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仪器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表示目标已到达附近范围。
光头佬举起一只手,示意停车。
面包车缓缓地靠边停下,发动机发出低沉的怠速声。
光头佬拉开车门,跳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对着陆续下车的几个手下低声吩咐道:
“包围前后门,别弄出太大动静。等我信号再动手。”
几个手下应声散开,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一般,悄无声息地分散到了那栋民房的四周。
光头佬站在巷口的阴影中,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他面前升腾、扩散,然后被午后的微风吹散。
他看着那栋安静地矗立在树影中的老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冷酷决心。
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这一次——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光头佬站在巷口的阴影里,手还没从裤兜里抽出来,嘴角那抹志在必得的笑意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
然后他就被一只从身后伸过来的手猛地拽住了胳膊,整个人往后趔趄了一步。
“老大!老大——不好了!”
瘦猴小弟一脸惊慌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急促。
“我们……我们被人盯上了!”
光头佬眉头一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一把甩开瘦猴的手,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的街巷,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人?看清楚了吗?”
瘦猴小弟连连点头,伸手指了指他们来路的方向:
“那边——街口拐角,停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刚才我瞄了一眼,车里至少坐了六七个人,全都盯着我们这个方向,一动不动地看了好一会儿了。”
光头佬顺着瘦猴小弟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大约五十米外的街口处,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那辆车停的位置实在太有讲究了——不前不后,恰好卡在他们撤退的必经之路上。
而且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驾驶座一侧的车窗摇下了一条缝隙,一缕烟雾从缝隙中缓缓飘出,显然车里的人也在观察着他们这边的动向。
光头佬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混了这么多年,这种阵仗见得太多了——这是被人盯上了,而且是那种有备而来的。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恼怒。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妈的——有人要跟我们抢东西?这可不行!”
他转头对瘦猴小弟吩咐道,
“去——告诉弟兄们,抄家伙。如果对面敢动,我们就奉陪到底。”
瘦猴小弟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去传话,却被光头佬一把拽住:“等等——先看看他们什么来路。”
他眯起眼睛,盯着那辆白色面包车,想看看对方会有什么动作。
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注视一般,那辆白色面包车的车门也缓缓被拉开了。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车内跳了下来——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黑色皮鞋、黑色墨镜,一个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更让光头佬眼皮直跳的是——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斧头。
不是那种小型的、藏在腰间的小手斧,而是那种明晃晃的、刃口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光芒的、一看就是专业级别的长柄消防斧。
光头佬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身后那几个原本还在摩拳擦掌的小弟,在看到对面那排黑西服齐刷刷亮出斧头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脚步悄悄地往后挪了半步。
光头佬感觉到了身后那股微妙的退缩之意,心中暗骂了一声没出息的东西,但说实话——他自己心里也有点发怵。
他见过抢地盘的,见过黑吃黑的,但一上来就全员配斧头、而且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仪仗队一样的阵仗,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但他光头佬能在道上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一个“狠”字。
对方阵仗再大,他也不能怂——怂了就什么都没了。
“妈的——干!兄弟们!”
光头佬一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啪地甩开刀刃……
“跟我上!”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互相看了一眼,虽然心里发虚,但老大都发话了,也只能硬着头皮抽出各自的武器——有弹簧刀,有钢管,有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木棍,五花八门,参差不齐。
瘦猴小弟更是从怀里掏出一把黑乎乎的手枪,保险一开,就要往上冲。
光头佬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把枪,吓得魂都快飞了,一把按住瘦猴的手,压低声音吼道:
“你虎啊!这里用枪——你怕不是想把条子招来!到时候我们全得进去蹲着!”
瘦猴小弟一愣,看了看手里的枪,又看了看光头佬那张铁青的脸,悻悻地把枪重新塞回了怀里,顺手抄起一根钢管,跟着光头佬一起冲了上去。
两拨人马在午后的老城区巷口中狭路相逢。
一边是光头佬带领的五六个杂牌军,手持各式各样的冷兵器,气势汹汹但阵型散乱;另一边是七八个清一色黑西服的壮汉,手持统一制式的长柄消防斧,排列整齐,步伐一致,沉默地向前推进,那股压迫感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
光头佬冲到一半,看到对面那排黑西服依然面无表情地、整齐划一地朝他走来,斧刃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光芒,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帮人到底是哪条道上的?为什么要来跟他抢人?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问题,对面的黑西服已经走到了他面前,领头的一个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带着一道从眉梢斜划到下颚的疤痕的脸。
那人看着光头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算不上友好的笑容,用一种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说道:
“这位兄弟——我们老板说了,那个孩子(指叶芷),我们要了。”
光头佬握着折叠刀的手紧了紧,盯着那张带疤的脸,咬着牙问道:
“你们老板是谁?”
疤痕脸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戴上墨镜,缓缓举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