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十二处分舵调用情报和人力。’”

    沈宴接过令牌,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黑铁的质感很沉,令牌的边缘还带着顾淮安的体温——说明这枚令牌是在他被抓前最后一刻才从脖子上摘下来的。

    他对胡子长老说:“告诉顾淮安,他叔父的遗骨,我已替他收殓。顾家的债,还剩最后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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