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联军与皇甫将军左右夹攻,要攻陷这两关也绝非易事。到时即便能攻陷两关,只怕也要赔上不少兵马。”

    “所以我此行的目地,便在于此。”

    此时有门口的仆役来报,董卓麾下将领郭汜来访。

    刘晔便令人将此人请进来,他转头对赵云笑道:“子龙,看来咱们等的人到了。”

    不久之后,仆从引着郭汜走入后院,赵云退了出去。

    刘晔笑道:“郭君来访,此地寒酸,若是招待不周,还请郭君见谅。”

    郭汜也是笑道:“我本就是沙场武夫,哪里有这么多讲究,今日是受了相国之命,特意来探望刘君,不知刘君在此地过的如何?”

    此时有仆从给二人送上酒水,两人边饮边谈。

    “此地倒是不差,比起长安也相差不大,只是想必这安宁长久不得了。”

    饮酒过半,刘晔似是有了些醉酒意,言语之间满口酒气。

    对面的郭汜也是一脸醉意,言语之间有些磕磕绊绊,“刘,刘君,说的哪里话。潼关乃是天险,又有我凉州大军在,就算是那关东联军攻到城下,也能要他大败而归。”

    刘晔笑着摇了摇头,“郭君此言差矣,当初虎牢之险,又岂在潼关与函谷之下?还不是被诸侯联军破关而入?如今董相国虽然有大军在手,可之前几次大败,兵威已去,若是真的对上诸侯联军,又能有几分胜算?”

    “再者,若是诸侯联军围而不攻,待军中粮尽又如何?若是不得虎牢与雒阳还好,如今他们得了虎牢与雒阳,如何还能甘心放弃,即便是要紧牙关也会撑下去的。”

    郭汜目光微微一凝,只是还是一脸醉态,“刘君说的太过了些,只要相国迅速入主长安,到时西接凉州,那是我等的起家之地,天高海阔,难道关东诸侯还敢追到凉州不成?”

    刘晔笑了笑,“自然不能追到凉州,只是董相国要退到长安,这潼关总要留下一支军马把守,想必留守之人定然要是董相国的心腹爱将。”

    他稍稍停顿,打了个酒嗝,“只是不知这个心腹爱将会是何人。”

    “相国手下勐将如云,自然不缺守城之人,来,饮酒。”

    郭汜连连劝酒。

    刘晔饮酒了几杯之后爬趴倒在桌上,片刻之后,鼾声如雷。

    郭汜站起身来,摇晃着告辞离去。

    等到出了宅院,郭汜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露出一股久经沙场的锐利。

    看来还是要回去与他夫人好好商量一二。

    而宅院之中原本鼾声如雷的刘晔忽的坐起身来,抬手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水。

    他自饮自酌,自言自语,“真是无趣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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