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2¢c+y+x*s′w¨.′c?o`

    高母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枯瘦如柴的手臂,指甲缝里还带着污黑的泥垢,直直地向苏远脸上抓去。

    这一招她在大院里使了十几年,靠着撒泼打滚的功夫,不知让多少邻居吃了哑巴亏。

    “你个天杀的东西,敢动我儿子,老娘今天非撕烂你的脸不可!”高母扯着嗓子嘶吼,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然而她做梦也没想到,这次她踢到了铁板。

    苏远眼神骤然转冷,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动作干脆利落。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高母脸上,把她打得眼冒金星,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扶住门框站稳。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瞪着苏远,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震惊和怨毒。

    “你、你竟敢打我?”

    高母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没教养的”

    就在这时,林文文从屋里快步走出,恰好目睹了这一幕。

    她惊讶地捂住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一年多来,她不知多少次在深夜辗转反侧时,想象着要狠狠教训这对欺人太甚的母子。

    但现实中的她只能选择隐忍,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此刻看到苏远毫不留情地出手,她心中既觉得解气,又不禁为接下来的局面感到深深的忧虑。

    林文文蹙着秀眉看向门外越聚越多的人群,心里七上八下地盘算着该如何收场。

    她太了解高家母子的秉性了,这对母子向来睚眦必报,这件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高志文见母亲也被打,顿时怒火中烧。

    他瞥见墙角立着一把生了锈的铁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凶光。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抄起铁锹,抡圆了就朝苏远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那架势分明是要置人于死地。

    “去死吧!”

    高志文面目狰狞地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

    围观的邻居们见状,不由得发出一片惊呼。

    有人下意识地后退,有人吓得闭上了眼睛,更有几个胆小的妇女已经捂住了嘴巴。

    铁锹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下,眼看就要落在苏远头上,这一下若是砸实了,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远却不慌不忙地抬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乌黑锃亮的手枪。

    枪口冰冷地对准了高志文,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院子里的宁静,惊起了屋檐下的几只麻雀。+w.a*n^b~e¨n?.^o*r+g.

    高志文应声倒地,大腿上顿时绽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他抱着受伤的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裤子,在地上洇开一滩暗红。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围观的众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文雅的年轻人不仅随身带枪,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开枪。

    一时间,院子里鸦雀无声,只能听到高志文痛苦的呻吟声。

    “他、他居然有枪!”

    “这是什么来头的人啊?”

    “完了完了,这下可闹

    大了”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邻居们此刻全都吓破了胆,一个个面色惨白,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悄悄溜走了,生怕被牵连进去。

    就在这混乱之际,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威严的喝令:

    “都不许动!放下武器!”

    几名身着公安制服的人快步冲进院子,为首的民警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持枪的苏远身上。

    跟在他身后的几名公安也立即分散开来,警惕地观察着现场的情况。

    见到公安来了,围观群众这才松了口气。

    而高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民警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公安同志,救命啊!杀人了!”

    “这个歹徒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开枪行凶,这是要造反啊!”

    “你们快把他抓起来枪毙,为民除害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指着苏远,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那副模样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带队的民警李伟在看到苏远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快步上前,恭敬地询问道:

    “苏教官,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眼地上哀嚎的高志文,眼神中带着询问,但语气却十分客气。

    眼前这叫李伟的民警,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新任所长。

    之前曾在训练营接受过苏远的指导,也跟随前任所长张勇与苏远有过几次合作。

    而前任所长张勇,则是已经晋升到东城区公安局去了,成了东城区分局的副局长。

    李伟深知苏远的特殊身份和权限,更清楚这位“苏教官”在公安系统内的分量。

    苏远从容地收起配枪,从怀中取出证件递给李伟:“李所长,这里有我的持枪证件和使用说明。°看′书?君~ ??已?发[t¨布3最e新2a章?节?根据规定,我在受到生命威胁时有权开枪自卫。”

    他指了指地上的铁锹,又示意高志文受伤的腿:“刚才这位同志持械袭击,我不得已才开枪制止。在场的各位邻居都可以作证。”

    李伟仔知道苏远的身份,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所以他当着众人的面,仔细查验了苏远的证件,然后将证件双手递还,点头道:

    “既然是正当防卫,那就没问题了。”

    “不过能否详细说明一下事发经过?”

    “我们也好做个记录。”

    围观的众人见状,无不露出震惊的神色。

    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的身份非同小可,连派出所所长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大家都在猜测苏远的真实身份。

    高母眼看形势不对,眼珠子滴溜溜直转。

    她意识到今天碰上了硬茬,但泼辣惯了的她仍不死心,继续哭闹道:

    “公安同志,你们可不能包庇坏人啊!”

    “我儿子都快被他打死了,你们还不抓人,这让老百姓怎么活啊!”

    “要是这样,不如把我也打死算了!”

    她一边哭嚎一边捶胸顿足,那副撒泼的模样让在场的公安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李伟皱

    眉看了眼撒泼打滚的高母,对这种胡搅蛮缠的人很是厌烦。

    但他还是按程序询问道:“这位同志,请你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在居民院里发生这样的冲突?”

    他的语气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高母,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苏远收起证件,看了眼身旁神色复杂的林文文,对李伟解释道:

    “我是来请林教授到我厂里任职的。”

    “这次是第二次登门拜访,顺便带了些生活用品。”

    “没想到上次我给林教授带的粮食被这母子俩抢走了,这次他们又想重施故技。”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这种入室抢劫的行为,李所长应该很清楚性质有多严重。”

    “光天化日之下强行闯入他人住宅抢夺财物,这已经触犯了法律。”

    李伟会意地点点头。

    以他对苏远的了解,既然对方这么说,那这件事就一定会追究到底。

    而且苏远既然要聘请林文文,说明已经动用自己的关系为她做了担保,这意味着林文文的身份即将发生转变。

    想到这里,李伟不禁多看了林文文一眼,暗叹这个女人总算要熬出头了。

    躺在地上哀嚎的高志文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他母亲也意识到大事不妙,但泼辣惯了的她仍不死心,强词夺理道:

    “你胡说!我们根本没拿过她的东西!”

    “我们只是看到有陌生人来找这个坏分子,过来查看情况而已!”

    “公安同志,你可不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啊!”

    她一边说一边拍着大腿,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差点就要让人信以为真。

    李伟冷冷地瞥了眼高母,转而询问林文文:“林文文同志,请你如实说明情况。到底是如苏教官所说,还是高家母子所说?”

    他的语气平和,但目光中带着鼓励,似乎在暗示林文文不必再忍气吞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文文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身旁镇定自若的苏远,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一年多的屈辱和隐忍,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苏远说的都是事实。”林文文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但他说的仅仅只是一部分事实。”

    “还有很多事情,他并不清楚。”

    “这一年多来,高家母子不仅抢了我的粮食,还陆续搬走了我家的家具和其他值钱物品。”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继续说道:“请稍等,我这里有详细的记录。”

    说着,她转身回屋取东西。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一向忍气吞声的林文文今天会如此强硬。

    自从林文文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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