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把玻璃杯贴到她唇瓣上:

    “蜂蜜水。”

    江安安就着他的手喝完。

    江不苟俯身抱她: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你先等一下,”江安安手软绵绵地抵住他胸膛,

    “我刚才仔细想了下,还是想象不出你说的曾经。”

    “如果真有,她和现在的我经历、思想一模一样吗?”

    “你知道的,人的环境不同、经历不同,形成的思想、面对选择时的决定也会不同。”

    “我只知道,当下这个我,才是我能真切感受到的我。”

    “再说,你说的那个男人,二十几年了,他没怎么出现在我生命里,说明他也不记得,或未必想再次跟我走下去吧?”

    “你看,现在的我们都是有别于曾经的活生生的人,有基于当下的意识、想法,不存在谁本该是谁的一说。”

    “若一定要有个归属,那我们首先是各自的。”

    江安安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让自己稍微清明点,捧住江不苟在她眼前转不停的脸:

    “我不知道我说清楚了没。”

    “但我想说的是,江不苟,你不是退而求其次。”

    “我以前慎重考虑过很多次,担心我们在一起后,要是走不到最后,我会连你这个哥哥也失去。”

    她连骨头似乎都被酒精灌醉软化了,整个人看起来又娇又软,黏黏地抱住江不苟脖子,蹭着他的脸,

    “江不苟,你知道吗,你和我爸一样好,无底线的对我好,让我觉得,只要有你们,我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你是可以把命都给我的那种好。”

    “我可以没有结婚对象,但不能没有你。”

    “就算我爸再给我生一个哥哥,都不一定有你这么好。”

    她都开始说胡话了。

    江不苟怔的厉害。

    许久,紧紧将她抱紧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脊背。

    “嗯。”他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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