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是虚妄的，不可控的，但伤害是真实的，难以避免的。
许久，靳岁欢极慢地摇了摇头，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冷静的克制：“五爷，世事并非只有心悦便可。横亘在你我之间的，是门第，是礼法。今日我若应了你，他日我们成为怨侣，亦非我所愿见。”
宋引鸿听了这话，方才翻涌的心潮被一盆冷水骤然浇下，却又不甘心地泛着余波，她这般清醒得近乎残酷的模样，实在出乎他意料。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你是聪明人，为何为没有发生的事情烦恼呢？世事纵有莫测，却也未必尽是晦暗，人总是要朝着光明走的，不是吗？”
宋引鸿用《金刚经》里的话劝她，他觉得以靳岁欢的心智，应该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靳岁欢自幼跟着母亲礼佛，自然知道这话的意思，过去之事己经过去，现在之事瞬息万变，未来之事不可预测，人不应该执着被困某一个时期。
她懂，但很难做到不执着，她怕的是此事对宋引鸿的将来冲击太大。
靳岁欢眼底酸涩，她偏要仰起脸，逼回那点湿意，声音艰涩说道：“五爷，您的未来责任太重，我负担不起，余生只是过得轻松一些，请五爷成全。”
“成全” 二字入耳，宋引鸿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得发疼。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人敞开心扉，将藏了许久的心意剖白，却换来这样一句带着疏离的拒绝。他有许多话可以拿来说服靳岁欢，可他也明白，有时候别人说再多都没有用，要自己想通才行。
宋引鸿从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却也不愿逼她太紧。他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听王爷说，你与母亲重逢了，你们分别了这么久，这些日子多陪陪她，也好好想一想我说的话。这几日，我要忙着大祥祭和除服，等事情忙结束了，我就来找你，到时候，你再把你考虑的结果告诉我，可好？”
靳岁欢紧绷的肩膀骤然松了些，心口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大半，却又莫名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她垂着眼，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低低应了一声：“好。”
许久，靳岁欢极慢地摇了摇头，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冷静的克制：“五爷，世事并非只有心悦便可。横亘在你我之间的，是门第，是礼法。今日我若应了你，他日我们成为怨侣，亦非我所愿见。”
宋引鸿听了这话，方才翻涌的心潮被一盆冷水骤然浇下，却又不甘心地泛着余波，她这般清醒得近乎残酷的模样，实在出乎他意料。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你是聪明人，为何为没有发生的事情烦恼呢？世事纵有莫测，却也未必尽是晦暗，人总是要朝着光明走的，不是吗？”
宋引鸿用《金刚经》里的话劝她，他觉得以靳岁欢的心智，应该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靳岁欢自幼跟着母亲礼佛，自然知道这话的意思，过去之事己经过去，现在之事瞬息万变，未来之事不可预测，人不应该执着被困某一个时期。
她懂，但很难做到不执着，她怕的是此事对宋引鸿的将来冲击太大。
靳岁欢眼底酸涩，她偏要仰起脸，逼回那点湿意，声音艰涩说道：“五爷，您的未来责任太重，我负担不起，余生只是过得轻松一些，请五爷成全。”
“成全” 二字入耳，宋引鸿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得发疼。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人敞开心扉，将藏了许久的心意剖白，却换来这样一句带着疏离的拒绝。他有许多话可以拿来说服靳岁欢，可他也明白，有时候别人说再多都没有用，要自己想通才行。
宋引鸿从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却也不愿逼她太紧。他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听王爷说，你与母亲重逢了，你们分别了这么久，这些日子多陪陪她，也好好想一想我说的话。这几日，我要忙着大祥祭和除服，等事情忙结束了，我就来找你，到时候，你再把你考虑的结果告诉我，可好？”
靳岁欢紧绷的肩膀骤然松了些，心口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大半，却又莫名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她垂着眼，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低低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