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空荡荡的听证厅,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的微笑。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对手说话。
“好……真的很好。那就看看,谁能撑到最后。”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一个数字键。
“启动X0预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应答声:“是。”
程砚声挂断电话,目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向被夜色逐渐吞噬的城市地平线。
那根被封存的藤条,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律协的证物袋中,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仿佛只是沉睡,而非终结。
指令己经下达。
在这座城市的地下深处,在那些由冰冷服务器和沉重档案架构成的物理世界里,一场无声的战争,才刚刚敲响了它的第一枚棋子。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对手说话。
“好……真的很好。那就看看,谁能撑到最后。”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一个数字键。
“启动X0预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应答声:“是。”
程砚声挂断电话,目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向被夜色逐渐吞噬的城市地平线。
那根被封存的藤条,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律协的证物袋中,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仿佛只是沉睡,而非终结。
指令己经下达。
在这座城市的地下深处,在那些由冰冷服务器和沉重档案架构成的物理世界里,一场无声的战争,才刚刚敲响了它的第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