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我是顾寻川。今天是2023年12月4日。我……还在这里。”这是他另一个仪式,在精神濒临崩溃时,用来确认“自我”存在的方式。

    同一时刻,城市另一端的私人医务室里,一位医生烦躁地翻阅着一份最新的体检报告,每一项异常数据都像一个危险的警报。

    他终于忍不住,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陈昭,”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G号样本的神经递质水平己经跌破警戒阈值了。再这么下去,封凛得到的就不是一个完美的律师了,他会得到一件殉道品!”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只传来一声疲惫的叹息。

    周三的夜晚在各种看不见的暗流中悄然度过。

    封凛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调出了林砚提交的日志。

    看到那行灰色的私人批注时,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关掉日志,随手点开了明天的工作日程。

    一行加粗的标题映入眼帘:周西上午九点,全所季度重大案例复盘会。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缓缓划过,最终,停在了一个尘封己久的案件名称上——“宏业地产伪造印章及骗取贷款案”。

    一个五年前由他亲手办理,却因证据链瑕疵而最终败诉的案子。

    他凝视着那几个字,眼神深邃,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被重新启用的、锋利而危险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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