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不堪设想。

    他迅速修正了这一处致命的疏漏,重新计算并标注了正确的保护截止日期,点击保存,发送。

    做完这一切,他关掉办公室的灯,再次走到窗前。

    他望向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抬手轻轻抚摸着背后那道刚刚还在刺痛的伤疤,低声说:“谢谢你,打得这么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十八楼,封凛的办公室同样亮着灯。

    他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顾寻川刚刚提交的修正版本。

    那红色的修订标记,像一根针,扎在他的瞳孔里。

    他翻阅了良久,最终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林砚的号码。

    “暂停S级计划的所有新增条目。”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挂断电话,封凛也走到了窗边,望向与顾寻川同样的一片夜空。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茫然。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这片深沉的夜色:“也许……我们真的不需要这么痛。”

    夜色更深了。

    顾寻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白天的冲突,晚上的心理干预申请,以及刚才那次由伤疤触发的预警,像三块独立的拼图,在他的脑海中慢慢拼接。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破土而出。

    杜牧原的申请,封凛的惩戒,林砚的执行……这一切都不是孤立的事件。

    它们背后必然有一套完整的、成体系的规则在运作。

    那份被苏倩称为“S级计划”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它记录了谁?

    筛选了谁?

    又要将他们引向何方?

    今天,他只是被动地纠正了一个错误,被动地抵挡了一次攻击。

    但明天呢?

    他不能再像一个棋子,在别人划定的格子里移动。

    他要看到整个棋盘。

    顾寻川的目光,落在了电脑屏幕上律所内部服务器的登录界面上。

    他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知道,在龙朔这座巨大的信息迷宫里,一定藏着通往棋盘核心的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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