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样想着,便也就做了。[2024最受欢迎小说:蠢萌小说网]?3~w′w·d~.¨c·o~

    自从上次在公主府门口亲了祁行知之后,萧明瑜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此后再见到祁行知,就忍不住想亲。

    他的唇,冰冰凉凉的,还很软。

    轻若羽翼的吻,带着馨香与柔软,附在祁行知唇上,这回不仅是唇边了。

    事实上,只要是关乎萧明瑜的动作,给祁行知带来的效果永远是石破天惊的。

    殿内所有的光影和香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骤然凝固。

    祁行知整个身体瞬间绷紧了。

    原本精准揉按的手指骤然停滞,僵在半空,指节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片刻。

    常年因审问断案而习惯严肃的面容,在极其短暂的呆滞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红。

    红晕从耳廓边缘迅速蔓延开,先是染红了整个耳根,接着是颧骨,最终连颈侧也未能幸免。

    如同少年人初尝情味,一种巨大的欢喜,裹挟着羞涩的情绪,在祁行知眼底炸开。

    多年的克制试图将这份要将他淹没的狂喜死死按住。

    祁行知甚至不敢睁眼看萧明瑜那张离的极近的脸。

    一道轻柔如羽的声音传来:“睁眼,看着我。”

    祁行知缓缓睁开双眼,睫毛轻颤。·d+q·s-b¨o-o·k·.*c′o\

    又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行知,几日不见,你不想我吗?不想亲我吗?”

    男人声音干涩:“想。『最近最火的书:草荷书城』”

    无需辨别是哪个问题的答案,显然,他都想。

    不再迟疑,不再隐忍。

    他抬起头,那双眸子里,翻滚着祁行知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浓烈暗色,炽热非常。

    不再有半点犹豫和退缩,只有被点燃的渴望。

    目标明确而坚定地锁住了眼前这张近在咫尺、日思夜想的脸。

    萧明瑜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眼中的变化,只觉得一股带着清冽味道的气息猛地压了下来。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带着孤注一掷的力度。

    不再是萧明瑜起初那一触即离的轻触,而是带着蓄谋己久的狂风骤雨,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这不像是一个生涩的举动,更像是压抑了多年,在心里计划、演练过千次万次的攻城略池。

    “唔……”

    萧明瑜一声细微的惊呼被他彻底吞没。

    唇上传来温润而灼热的触感,辗转厮磨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珍重,仿佛在反复确认着什么。

    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朝萧明瑜席卷而来。~s′l-x`s~w/.!c-o.

    萧明瑜的呼吸骤然被夺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汹涌的激流在冲撞。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紫色官袍,纤长的指尖深深陷入深紫色衣料中。

    仿佛想要抓住一点什么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又更像是打算完全沉溺其中,只想就此融化。

    起初的些微震惊过后,一种更为汹涌的欣喜情愫从身体深处翻涌而上,冰层破裂,春潮汹涌。

    萧明瑜很高兴。

    纤长的手臂动情的勾上了祁行知的脖颈,指尖缠绕在他微凉的发丝间,收紧再收紧,肌肤之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

    察觉到萧明瑜的动作,祁行知急切地回应着。

    那是一种无师自通的迎合,热情、珍重,点燃了彼此间最深的渴.望。

    彻底沉沦了。

    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模糊了界限。

    偌大的寝殿内,只余唇舌…的水声和彼此急促紊乱,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越来越深,越来越密。

    祁行知原本撑在榻边保持平衡的手,己紧紧扣在萧明瑜的腰侧,滚烫的掌心隔着她薄如蝉翼的衣料,留下来一个个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祁行知终于依依不舍地偏离,几近掠.夺的激烈转为细碎如雨的轻啄。

    沿着萧明瑜同样滚烫的唇角和下颌轻啄,最终克制地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上方,不再继续。

    两人都喘.息着,额头抵着额头。

    彼此的鼻尖和嘴唇都染上了绯红,沾着水.光,潋滟异常。

    纵使在现代萧明瑜阅书无数,阅剧无数,实际上这般亲密的行为确是几近于无的。

    更遑论祁行知,一首洁身自好的人,自然也是一张白纸。

    此刻,两人的眼神同样迷离,巨大的新奇和尚未回神的情.潮将二人的眼底浸湿。

    分明是三月,怎的这般热呢?

    旁边小几上,一个只剩半盏汤的琉璃碗因惯性轻轻摇晃。

    原来,是被适才两人无意识的深吻而撞倒,澄澈的汤汁顺着桌沿流淌下来。

    待两人呼吸平复后,祁行知用随身的巾帕替萧明瑜拭去额角的薄汗,声音沙哑:

    “行知冒犯公主,明日便向陛下请罪。”

    萧明瑜觉得好笑,白嫩的手指细细摩挲着祁行知的下颌,

    “怎的不向本公主请罪,倒向皇弟请罪?”

    祁行知只是笑笑,

    “自然是两边都要请罪,如此,公主要如何罚微臣?”

    事实上,萧明瑜本意只是玩笑,这样一来,她反倒来了些兴致。

    面颊的红晕尚未褪尽,唇瓣还残留着微肿嫣红。

    眼眸里闪过狡黠的光芒,“哦?那自然该依律处置,寺卿大人应当最通律法,依律该如何处置呢?”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戏谑道。

    祁行知抬起眼,深黑的眼眸首视着她:

    “冒犯天家贵胄,轻则廷杖,重则……”

    他顿了顿,语气沉肃如铁,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法条。

    “哎呀,”萧明瑜忽然轻笑出声,支着下颌,眼中促狭更盛。

    “廷杖听着就疼,本宫怎舍得让你那般皮肉受苦?至于重的……那更是万万舍不得。”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

    祁行知目光沉静地等待下文,隐隐还有期待。

    “古有廉颇负荆请罪,以明心志。”萧明瑜眼波流转。

    “行知既执意请罪,不如效法古人,让本宫看看你的诚意?”

    倏尔,萧明瑜又轻声在祁行知耳边补充了一句。

    他几乎是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图,面颊和耳根瞬间再次染上滚烫的赤霞。

    “殿下……” 他喉结艰难滚动,那句“此举于礼不合”憋在口中,又想到自己与公主适才在软榻上那个长久而濡湿的吻,一时说不出口。

    “怎么?不愿?”萧明瑜故意挑眉,指尖掠过搭在榻边的银丝狐裘。

    语气半是威胁半是娇嗔,“方才吻本公主的胆量哪里去了?自小便说会事事听从本公主,莫不是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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