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吧。

    可她爹说了,刘翠芬要是告诉你她有这样的病根,你们应该能提前准备吧?”

    孙婕回忆几秒,说道:“她没跟我说有癫痫的病根,要是说的话,我也不留她,提前就送到市里去了。这人有点糊涂啊。”

    陈立东开解道:“这也算隐疾,控制的好的话一辈子也不见得犯几回。所以她不说也是正常的。生孩子触发羊角风,有一定概率的吧?”

    孙婕叹息一声道:“我也没遇到过,但是怀孕、分娩合并癫痫是学过的。”

    陈立东搂住媳妇继续开解道:“总算大人没事,生不了孩子,抱养一个就行了。

    如果刘翠芬在婆家被欺侮,我就找他们村长说道说道。

    如果被赶回娘家的话,有我给的五千块也不会太难过。

    咱们没必要跟刘石匠说刘翠芬的事情,就当走个亲戚就行了。”

    孙婕听完后,琢磨了半天也明白,只能这么做。

    这才开始脱掉外套,开始洗漱。

    孙婕正刷牙的时候,陈立东换好睡衣,走进洗手间,从身后搂住媳妇的腰,说道:

    “菩萨跟我说了,求人不如求己。今晚我们要努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