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打开。
皇后下令:“准备凤撵,本宫要出宫!”
“是!”采儿急忙领命。
将消息传递下去。
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陛下驾到!”
皇后和苏秋棠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互相对视一眼,从各自的目光中看到了凝重,如果说之前的猜测不一定是真的,现在看来八九不离十!
苏秋棠无奈:“这下走不掉了!”
除了皇后本人,不然就是她,哪怕手持真龙令和凤凰令,也无法离开皇宫。
皇后美眸中狠辣流转:“釜底抽薪!”
苏秋棠知道指的是什么,陛下既然阻止她们,那便换一种方法,无毒不丈夫,想方设法加剧他的毒,送他早点上路,再扶持太子继位。
人皇卫从外面冲了进来,接过凤凰卫的防御,在院中布下天罗地网。
夏皇背负着双手,带着魏尚走来。
进了大殿。
皇后姐妹迎了上去,换了一副表情,笑意盎然,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嗯。”夏皇笑着点点头。
“朕这段时间忙于政务,无瑕顾及你们,今晚难得有空,第一时间想到了你。”
皇后露出另外一面,体贴、贤惠、善解人意:“妾身能够理解。”
望着苏秋棠。
“下去休息吧!”
苏秋棠莞尔一笑,行礼离开。
皇后道:“妾身这就伺候您沐浴!”
命采儿准备洗澡水,等到浴桶送来,殿门关上,魏尚守在外面。
皇后上前,轻声的说道:“妾身伺候您更衣。”
白如美玉的手臂伸出,纤细玉指,像是艺术品解开腰带,再将龙袍脱了,伺候着夏皇进入浴桶。
懒洋洋一趴,夏皇闭着眼睛。
皇后拿着毛巾,在他的身上擦拭,朱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很幽怨,像是受气的小媳妇:“自从上次行房过后,您都好长时间没来,妾身想您想的吃不香、睡不好,人也瘦了几圈,肌肤都没有以前水灵了。”
夏皇眼也不睁:“上次明妃找过朕,也是因为此事,除了你们,其她的人也是一样。原则上,朕也想“照顾”好你们,但政事太多,只能委屈一二。”
“妾身能理解,只是这样一来,陛下您更加的劳累。”
皇后玉手不停,拿着毛巾在淋水,丹凤眼中神魔之光闪烁,暗中施展童孔神通【神魔之眸】,收敛异象,偷偷摸摸,向着夏皇查看。
下一秒钟。
急忙收起神魔之眸,不敢再看。
不然将惊动夏皇身上的大夏龙气,引发巨大的异象,届时百口难辩。
简短的一个呼吸,什么也没有得到。
不会这样放弃,将毛巾放在浴桶里面,玉手落在他的身上,搓灰,实则在摸骨,检查夏皇的身体情况。
“嗯。”夏皇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皇后的小动作,既然过来,做好了万全准备,不怕真实情况暴露,就算她有法子查看,得到的结果仍然和之前一样,身体情况很糟糕,距离大限没多久。
若连这点底蕴也没有,皇室也无法存在到现在!
很快。
皇后得到想要的结果,站在背后,玉唇上扬,挂着会心的笑意,夏皇的身体比之前还要糟糕,恶化三分,按照这种情况,顶多还有两三年可活,这点儿时间……她等得了,再忍忍,忍着这堆肥肉的恶心,早点送他上路!
再次开口,这次是试探:“陛下,要不让世民监国吧?如此一来,也能更好的替您分担压力。”
“唉!”夏皇睁开眼睛,翻过身体,胸口对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以为朕不想?这段时间将世民带在身边,教他治国之策,从结果来看,手段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再培养一段时间,等他的能力提升,到时候再说。”
皇后不疑有它,此事是真的。
这些日子太子一直跟在夏皇的身边学习,包括早朝也带着,下朝以后,让他去瞻台殿处理政务。
却不知道,谎言的最高境界,真真假假,让人难辨真实。
以夏皇老辣的手段,这一生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当初登基时,情况比这更加凶险,都挺了过来,何况是眼前这等小场面?
皇后声音更柔,自身魅力展现到极致:“陛下,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明明很软,像是一柄锋利的刀,捅在夏皇的心窝上,最怕的事还是发生,好在他有准备。
面色不变,轻轻的应了一声。
从浴桶中出来,皇后拿着毛巾将他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握着陛下的手,向着凤床走去。
玉手一挥。
帘账滑落,遮掩春光。
长裙、内衣接二连三的扔在地上。
夏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皇后卖力的表演,心里得意:“没有一点把握,朕敢过来?”
半响。
皇后认命了,夏皇好像……不行了!
精凋玉琢的脸颊,充满了幽怨,像是得不到满足的怨妇:“陛下……。”
夏皇道:“可能是太累了吧!”
皇后不甘,想送他早点下去,再次努力,一会儿过后,还不死心,俯下身体,在夏皇的耳边,吐气幽兰:“要不吃药吧?”
夏皇心里吐槽:“吃你妹!朕刚吃了药,让它消停,目地就是防着你,现在吃药,万一它抬头,嫌弃自己命长了吗?”
摇摇头。
手掌伸出,将她抱了过来,温柔的说道:“这样就挺好。”
皇后还是不甘心,主动送上门的肥肉,岂有放弃的道理?虽然被抱着,但她的玉腿不老实,像是“蛇”一样的滑动。
“……!”夏皇心里无语,这是多想害朕。
另外一边。
一座普通的民宅,隐蔽、安全。
房间中。
三名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正是丁易、丁伯和鸠玄机。
苏秋石已经被废,蒙着眼睛,吊了起来。
从抓来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去,能用的手段都用了,依旧不开口,嘴很硬!
俩人对视,无声的交流。
丁易在问怎么办?鸠殿主你那里还有办法?
鸠玄机摇头,仿佛在说,本殿主能用的招都用了,但苏秋石嘴太紧,看的很明白,一旦承认,自己倒霉,苏家也得麻烦上身。
俩人急的上头!
像是热锅上面的蚂蚁团团转,思索着方法,如何才能让他开口。
苏秋石衣衫破碎,血肉模湖,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血液从嘴里流出,虽然看不见,但不妨碍开口,讥讽道:“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等天亮以后,你们就没有机会了。”
丁易大怒,变化着声音喝斥:“闭嘴!”
一拳砸在他的嘴上,将两颗门牙击碎。
苏秋石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声不吭,继续激将:“就这?有种再狠一点,最好杀了我!”
丁易没有再动手,万一折磨死了,翻盘彻底没希望。
丁伯忽然开口:“让我试试!”
苏秋石在这里,没有自称“老奴”,小心谨慎,不留下一点把柄。
鸠玄机点点头:“行!”
死马当活马医。
丁伯吩咐:“抓着他的脚,分开大一点。”
俩人照做,一人抓着苏秋石一只脚,向着相反的反向拉。
丁伯出手,取下他眼上的黑布,望着这双恶毒、狠辣的眼睛,粗暴一抓,将他下面的衣服抓碎,露出“小泥鳅”,阴深一笑,从须弥袋中取出一柄锋利的小刀,成人巴掌大,闪烁着寒芒,刀身锋利,吹毛断发,对着苏秋石的小家伙比划:“你的嘴很硬,还不怕死!苏家的权势也大,这么多年下来,什么样的人物都出过,包括阁老,唯独没有出过太监,老子今晚想达成这个成就,你是第一个享受这份荣誉的。”
又取出一块留音石,输入一点真元进去,开始记录。
“你以为老子会直接动手?不!老子先让它变大,再以凌迟的手法,一点点剐了,再将留音石复制数百份,丢到京城各处,让大家瞧瞧,苏家的太监是如何诞生的。”
“你敢!”苏秋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神经高度紧绷,瞬间炸毛。
他不怕死!
却将尊严看的很重,面对各种刑罚,坚持到现在,熬过今晚,哪怕是一个废人,苏家还在,凭借着自己的身份,还有立下的功劳,依旧能掌握大权,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若是自己的小泥鳅被人以这种恶毒的方法剐了,名声扫地,连带着苏家也受辱,就算挺过去,回去以后也无法掌权,哪怕是苏中泽的大儿子,也会被打发到旮旯,随便给一点产业孤独终生,这不是他想要的。
这样苟活,还不如去死!
不怕死,并不代表自己敢寻死,别人不知道,至少自己没这个勇气,自寻短见。
丁伯阴冷、肆无忌惮的笑着:“世上没有老子不敢做的事。”
刀锋一指,对准他的小泥鳅。
“老子数到三,还没有做出决定,等着身败名裂吧!”
“一!”
“二!”
“三!”
丁伯说到做到,面色狰狞,眼中疯狂,左手粗暴一抓,输入一点真元进去,将小泥鳅激活,哪怕它斗志昂扬,还是很小,刀锋一转就要凌迟。
苏秋石眼睛都要瞪出来,没想到对方真的敢!
刀口越来越近,以它的锋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