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过来,天赐良机!唤人将这名清典吏叫来,又确认了一遍,确定没错,心里火热,如果将这事办成,便能再进一步。

    当下带人急匆匆的向着学士殿赶去,还不忘记命人给何文宣传话,将这边的事情告诉他,让他等自己的消息。

    到了学士殿。

    直接去了账房,见他来了,陈先河眼睛一亮,将卷起来的衣袖放了下来,疾步从里面迎了出来,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韩正刚冷着脸,官威端的十足,沉声问道:“命人请本官过来所谓何事?”

    “大人您看!”

    陈先河从衣袖中,将假账簿递了过去,示意他翻开看看。

    心里激动,韩正刚脸上没有表现一点,不动声色的接了过来,翻开一页,账簿已经被标明,上面的漏洞被指了出来,不然想要找出问题,得研究一会,甚至发现不了,术业有专攻,涉及到统计工作,并不是每个御史都会一点。

    一遍看完。

    韩正刚一甩衣袖,不怒自威:“张荣华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贪污数千两!”

    望着学士殿的人,冷着脸问道:“他在哪?”

    “大、大人在藏书殿办公!”

    “随本官过去!”

    一马当先,向着藏书殿赶去。

    陈先河得意,紧跟其后,只落下半步。

    很快都察院的人过来,像是一阵风一样,在学士殿传开,一些人悄悄的跟在后面,想弄清楚事情的始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有一些人消息比较灵通,知道张荣华作假,被陈先河揪出把柄,请都察院的人过来调查的事情,不管怎样,学士殿出大事了!

    茅房。

    打听消息的那人再次返回,将韩正刚等人前往藏书殿的事情说了一遍。

    再问:“苏大人,我们现在要过去?”

    略一思索。

    苏长河觉得张荣华很难翻身,这次栽定了,正好去看他出丑,点点头,又说了一句:“从现在开始,他已经不是学士殿的主事。”

    五人出了茅房,臭味熏天,就连苍蝇见了也要绕道。

    ……

    听见外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张荣华放下茶杯,戏谑一笑:“好戏开始了。”

    韩正刚这时到了殿门外面,但被俩名金鳞玄天军拦了下来,冷着脸喝斥:“让开!”

    他们可不会听他的,除非张荣华下令。

    殿门从里面打开。

    张荣华走了出来,丁易和吕俊秀跟在后面,望着眼前的阵仗,来了不少人,院门那里还有一些人伸着脑袋看热闹,望了一眼,收回视线,目光落在韩正刚的身上:“这里是学士殿,不是都察院!”

    俩人对视!

    韩正刚的眼神很冷,又似不屑,态度强行:“你便是张荣华?”

    “正是本官!”

    “到了现在还敢自称本官?”

    韩正刚讥讽,两指抬起,猛地一挥,下令:“将他拿下!”

    他带来的金鳞玄天军气势汹汹的上前,伸出手掌,向着张荣华抓去。

    丁易想要阻止,被张荣华眼色阻止。

    站在原地,动都不动一下:“都察院想要拿人,还是朝廷命官,有文书?”

    韩正刚一愣,激动之下,居然将这茬忘记了,挥挥手,示意他们退回来,上前一步,冷笑:“你的事犯了,将你拿下以后,事后再补文书。”

    张荣华道:“本官犯了什么事情?就算真犯了事,要抓人也是大理寺的职责吧?”

    “事有紧急,万一你趁机逃走,大理寺想要抓人,岂不是要费一番手脚?”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无缘无故冤枉朝廷命官,你是右佥都御史,应该知道是什么罪吧?”

    韩正刚并不是被吓大的,手中握有充足的罪证,一点也不慌,回击道:“不劳你操心!”

    张荣华再道:“既然韩御史说本官有罪,不妨将罪名说出来,看看是什么罪。”

    “采购劣质藏书、笔墨等,以次充好、制作假账簿贪污数千两。”

    “罪证呢?”

    韩正刚将假账簿取出,冷笑一声:“在这!”

    将账簿翻开,指着上面笔标出来的痕迹,再道。

    “没想到吧?做的再好,终究有失手的时候。”

    张荣华一步步给他下套,反问道:“如果上面记载的内容属实,会是什么罪?”

    “知法犯法,身为主官,罪加一等,即刻关押刑部大牢,严刑拷问,再将罪银追回来,再拟文书,革除官职、贬为庶民,根据犯案程度重判!”

    “如果钱被用完了吗?”

    韩正刚笑了,这是阴冷的笑,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不对,又说不上来,到了这一步,事情几乎定性,他怎么一点也不慌?莫非此事不是他干的吗?但账簿上面记载的时间,是张荣华主事这段时间发生的,无论是不是他干的,都推卸不了责任,想到这里,收起多疑,接着说道:“抄家!男的为奴,流放数千里,女的打入教坊司!”

    补充一句。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不管是谁出面,也救不了你!”

    将话堵死,告诉张荣华,别指望着太子救你。

    张荣华笑了:“本官记住了。”

    “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让人押着你走?”

    张荣华摇摇头,说出来的话,却将他吓了一大跳:“都不!”

    韩正刚急忙后退,这才想起他是武将出身,一身修为杀他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急忙叫道:“拦住他!”

    几名金鳞玄天军冲了上来,挡在他们的中间,手掌按在剑柄上面,只要张荣华出手,就将他拿下。

    张荣华面露讽刺:“韩御史这是怎么了?本官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为何如此紧张?”

    韩正刚躲在后面,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冷声喝斥:“你想武力抗捕?”

    “本官没有犯法,为何要抗捕?”

    不等他开口,张荣华接着说道:“不巧!本官这里也有一件事情麻烦你。”

    指着边上的金鳞玄天军,他叫曹行,暗中盯着苏长河的那人,也是他以留音石,将苏长河潜入账房的一幕记录下来:“将你昨晚看到的说出来。”

    “诺!”曹行恭敬的应道。

    当即将苏长河潜入账房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韩正刚的脸色很难看,好在他养气功夫深,心里的愤怒没有显示在脸上,结合张荣华从头到尾的表现,还有现在的人证,此事怕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故意除掉苏长河他们,自己却主动跳了进来。

    想通归想通,但事情还没完。

    “只凭他一面之词,想要让人信服?”

    局势彻底反转,轮到张荣华咄咄逼人,虽然在笑,却是杀人不见血的笑:“在这!”

    简短的两字,正是韩正刚刚才所言。

    取出留音石,将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输入一点进去,画面显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只见苏长河鬼鬼祟祟的潜入账房,偷梁换柱,对账簿做手脚,将事先准备好的假账簿放入其中,再悄悄的离开。

    播放完。

    张荣华收起留音石,面露戏谑:“这证据够?”

    韩正刚没有说话,眼神冷的可怕,之前没有交锋过,不知道张荣华的本事,今日一见,手段高超,搂草打兔子,顺带将他给打了,有苦还说不出来,转过身体,冷冷的望了陈先河一眼,一言不发向着外面走去。

    脸已经丢了,再待在这里,让他按在地上踩?

    他想走,也得问过张荣华答应不答应:“事情还没有结束,韩御史就要离开?”

    闻言。

    韩正刚停下脚步,说出来的话比刀锋还冷:“你想说什么?”

    “本官好像记得韩御史刚才说过,这可是重罪,犯事之人要革职查办,关押在刑部大牢,再命人抄家,男的流放、女的打入教坊司,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嘶!

    韩正刚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对张荣华的评价再上一层楼,此人是真的狠辣!要么不出手,一旦被他抓住机会,往死里面弄,就连自己也成了他手中的刀。

    明明是他想要除掉苏长河几人,如今倒好,骂名自己背了,他却落下个好名声,还将事情办成。

    但眼下这个处境,自己别无退路,只能屈辱的背下所有的骂名,默默的替张荣华抗下所有。

    “不劳你操心!”

    张荣华将留音石扔了过去:“这是罪证,你可要收好了,这么多人看着,万一被你弄丢、或者损坏,可是包庇罪犯,罪责重大,你担不起!”

    韩正刚知道他这是在威胁自己,却无法反驳,老老实实的将留音石收好。

    这时。

    苏长河几人姗姗来迟,在门口停下,拼命的向着里面挤,想要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他们身上的恶臭味太大了,刚刚靠近,便有人骂了一句:“草!什么东西这么臭?”

    回头一看,见是正主来了,别人摊上这事躲都来不及,他们还往里面挤,面露怜悯,让开一条道路,让他们进去。

    苏长河一愣,难道张荣华已经被拿下了吗?这是在讨好自己?知道他要升官提前巴结?

    昂首挺胸,理所应当的走了进去。

    到了院中,见气氛不对,韩正刚的脸色很难看,目光如刀,冷的可怕,张荣华背负着双手,挂着淡淡的笑意,心里狐疑,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对?难道事情出现变化了吗?

    想找个人询问,但学士殿的人都躲在门口,有的见到张荣华凌厉的手段,被吓的偷偷溜走,就算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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