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翰墨当即摆起父亲的架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商贾再有钱终究不风光,既然那些流民有了安置,家里现在又不缺钱了,你就安安心心地与为父温书,县考在即,为父相信以你现在的聪明才智何愁不能考取个功名。”

    父子一同参加科举考试大有人在,朱成钧虽然抵触考试,却不好当场拂了父亲的面子,说道“父亲放心,你我父子今次一定能同时高中举人。”

    朱翰墨欣然颔首,随即说道“你赚回来的银子悠着点用,参加科举考试少不了用钱的地方,你先给福伯拨三千两银子,其余的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赚钱供父亲参加科考,朱成钧感到有那么点颠倒反复的意思,前世可没这个说法。

    “是。”朱成钧应道。赡养老父,为人侄女应尽之义。

    朱翰墨亲自检查了一下儿子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一副慈父之态,心疼道“还疼?稍后让芮娘给你上药,这丫头不错,你日后可得好好善待人家。”

    朱成钧讪讪一笑,对朱翰墨微微一躬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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