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见狼王完全没有动弹了,才拿着压上子弹的步枪跳下栖身的大树,端枪快步走向狼王,枪口始终对着猎物,以防狡诈的狼王骤然暴起。

    没有出现意外,毕竟这一枪打中的是眉心,子弹旋转着没入狼王的脑袋,里面脑浆估计都已搅的稀碎,死得不能再死了。

    提溜着一条狼腿将起码150斤重的狼王尸体拖到了水涧周围,战士们又一次打扫战场,个个喜笑颜开,乐不可支。今天的猎物确实太多了,全团1200人,猎物就打了不止3000斤,也能吃好几顿了。

    不过难题又出现了,狩猎队伍总共才二十人不到,这些猎物还得全部带回去,有点麻烦了。

    陈锋只有建议多做几个爬犁,十来个战士拿着砍柴刀到处砍树枝,那边水涧处剖膛的工作也接近尾声,大家分类将没有剥皮的猎物大致清洗了一下,过一过血水,又把内脏就地清洗整理,装进几个麻袋里面系好。

    时间已至中午,渝城的九月中旬还是有些偏热,战士们拖拽着猎物,个个累得汗流浃背。

    终于,大家齐心协力把足足七个爬犁拖到了森林下面的凉亭关。

    虽然是中午,周围不管远近的村民都闻讯跑过来看热闹。包括那三个吃了糖的小孩。

    在供销社门口,顾诚看着战友们一个个累得实在走不动了,就下命令停下原地休息。

    顾诚通过步话机给下面守车的两个战士通报了一下情况,又和一些村民交谈了一下,得知车辆虽然有机会开上来,就是有几段路非常的窄,也很危险,路面也是坑坑洼洼,大坑数不胜数。

    为了安全,顾诚没有命令驾驶员战士开车上来,而是和在场的战士们解释了一下。战士们当然能够理解,自己大不了累一点,也不可能让战友去涉险。

    这时,那个供销社售货员大爷也端来了两个装满水的搪瓷盅子,笑呵呵的说道:“同志们辛苦了,喝点井水吧,这山里面的井水很甘甜,多喝点,瞧把几个小战士累得,看着都让人心疼。”

    陈锋也接过搪瓷盅,入乡随俗嘛,也没那么多计较,想着也尝一尝山上的水,和平时喝的水有什么不同。

    喝了几口,果然有甘冽的回甜,口感比自己空间里面的灵泉水也差不了多少,还真是不错。

    陈锋见搪瓷盅几下就被战士们喝光了,于是歉意的和售货员大爷说了一声,一起去屋子后面蓄水缸那儿舀水。

    聊了几句之后,陈锋有些好奇,这个售货员大爷是怎么当上售货员的,就问了一下那个大爷。

    大爷解释说自己是临时工,主要是为了村民们生活方便,自己没有工资,这房子就是供销社租的自己家,以房租当工资,每个月酌情给自己3块钱。

    突然,陈锋发现这个大爷的右手虎口处全是厚厚一层茧子,笑着问大爷当年是不是当过兵。

    大爷的眼神刹那间闪过一丝不自然,又迅速调整好表情,笑着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打过猎,没当过兵。

    陈锋顿时起疑,那道虎口的茧子只有经常用手扣动扳机的人才能有的,而且还得是冲锋枪和机枪手才可能在那个位置留下茧子,并且随着人的年龄增长,茧子还会越来越厚,因为那块地方已经是死皮组织了。

    陈锋没有再多问,怕打草惊蛇,回到门口树下坐着休息,没有其它任何动作。只是用意念感知了一下屋子最里面的情况,这一下陈锋差点惊出一身冷汗。

    屋里抽屉柜里面躺着一支勃朗宁935手枪,压满了子弹。

    最里面屋子床底下居然有个暗室,下面有一箱美式地瓜手榴弹(破片式)。还有3支汤姆森冲锋枪,3个弹药箱,一支锈迹斑斑的巴祖卡60火箭筒,1个火箭弹弹药箱,还有一部老式电台……

    喝了几口灵泉水,缓了缓消耗的精神力。

    咋办,这人问题不小,陈锋只有悄悄走到顾诚身边,低声说道:“刚刚我去了里面,这售货员不对劲,有可能是潜伏的特务”。

    顾诚瞬间警觉,但没有表现得有多异常,眼睛余光瞄了瞄那个售货员,见他没有注意到这边,也低声说道:“能不能确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屋里的情况有没有完全摸清楚?”

    陈锋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售货员大爷,探测到他的身上没有武器,危险倒是暂时没有,但是怎样才能把藏在床下的武器这个情况解释清楚呢,这就有些犯愁了。总不能说自己能够感知到吧,这谁信呀。

    顾诚见陈锋在思考,也不着急,时不时瞄一下那个售货员大爷,看见不少村民围在四周。灵机一动,站起身来,走到一个看起来年纪也很大的中年村民面前,掏出上衣口袋里面的嘉陵江香烟,递了一支过去,与他热情交谈了起来……

    陈锋也有些明悟,也笑着招呼那三个小孩,“小崽儿,过来我问你一哈呐?老实(对了),糖吃完没得?哥哥这里还有。”

    那三个孩子中年龄稍大的一个男孩见陈锋在叫他们,就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慢吞吞的说道:“哥哥,有啥子事?”

    陈锋轻轻把他们都拉到身边坐下,一人又递了一块大白兔奶糖,低声问道:“你们平时到这里来不?(供销社)”

    大男孩凑到陈锋耳边轻轻说道:“屋头没得啥子钱,我们都不来嘞点。那个伯伯又凶得很,眼睛看起都黑人(吓人)。”

    又悄悄说道:“大人都不要我们过来这里,说那个伯伯是杂皮。”

    陈锋余光瞄了一下那个售货员大爷,发现他可能有所警觉,已经拿着搪瓷盅慢慢往屋里走去,时不时扭头回看,眼光中一闪而过的狠厉被陈锋感知到了。

    不能再等了,万一他去拿枪就麻烦了。陈锋立马站起身来,向那个售货员大爷喊道:“老同志,你等一下,我问你个事儿”。说完就走了过去。

    那个售货员大爷停顿了一下,回身笑着说道:“啥子事嘛?我只要晓得的就跟你说。”

    陈锋面带微笑来到他面前,电光火石间突然使出擒拿,扭过他的双手放在背后,脚下一勾,那大爷“啪”的一声倒在地上,双手被反剪,陈锋直接一个膝跪在他身上,从书包里面拿出一副手铐,将他反拷住。

    这一切只有短短一两秒钟,所有战士包括村民都没反应过来,陈锋就将人制服。

    战士们“唰”的一声同时站起来,把自己的步枪环抱在手,枪口朝上,神情严肃的看着顾诚,等待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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