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快速跑到刘天面前,低声问道:“小天,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刘天连忙说道:“锋哥,家里出大事了!几个红袖章闯进了你家院子,要抓一个老奶奶,我让刘星去派出所找孟所长先去阻止他们,我这边就赶过来报信。”

    陈锋默默思考了一下,抓老奶奶,也只能是邹奶奶,但邹奶奶可是烈属呀,街道的Gw会应该没那么闲。莫非是其它单位的Gw会?想了想,觉得不行,自己必须得回去看看,谁那么大胆子,明知道这院子都不是普通人,还敢来作怪。

    于是陈锋当即便和身边的罗浩请假,罗浩也知道了陈锋确实是家里出了事情,立刻在门口传达室写了一张没填时间的准假条,然后递给陈锋,轻声说道:“回家好好处理,学校这边不用担心,凡事不要冲动,注意安全。”

    陈锋接过条子,说了一声谢谢,掏出衣兜里面的中华香烟,给罗浩和看门公安一人递了一支,就到停车区骑上自行车,刘天坐上后座,两人向着雨儿胡同一路疾行。

    不到半个小时,陈锋和刘天回到自己院子,看着满地的狼藉,两人心里都有一股火气涌上心头。

    好几个邻居也走上前来,把上午发生的事情跟陈锋讲了一遍,陈锋心里顿时一腔怒意想要发泄,总觉得胸口发紧,又一次萌生了宰人的冲动。

    强忍下心头的火气,和邻居们说了声谢谢,陈锋带着刘天迅速赶往派出所。

    来到派出所,陈锋挨个和路过的公安递了一支烟,径直走进了所长办公室,看见陈平安和孟援朝坐在那里,直接了当的说道:“爹,孟叔,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们看着就是,有不妥的地方,再提点一下。”

    陈平安和孟援朝相视一笑,同时点了点头,陈平安说道:“好,交给你处理,我们在一旁帮你看着。”

    陈锋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问了一遍,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就看李怀德怎么选了。

    陈锋先是在所长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到东城分局,申请督导权,刘云飞接的电话,不做任何考虑,直接同意,并要求派出所全面配合。

    紧接着陈锋让派出所把刘光天几人分别单独关押,准备审讯。同时准备了六份认罪书,直接进了审讯室。

    刘光天打小就认识陈锋,从来就是嫉妒不已,想以G将的身份让陈锋吃瘪,还坐在椅子上大言不惭。

    陈锋也不跟他废话,走到他身边解开手铐,刘光天十分得意,心想我这身份你陈锋还是怕了吧,正准备哈哈大笑,突然一股大力袭来,右手被陈锋反向扭转,“咔嚓”一声,猛烈的剧痛从手臂处传出,右手竟是被硬生生折断,刘光天大声惨叫,痛苦不堪。

    陈锋面无表情,再次拉过刘光天的左手,反向一扭,又是一声“咔嚓”,左手也被折断。孟援朝在一旁打算出声阻止,被陈锋眼神中的凌冽杀气震慑,只能默默的看向天花板,抽着烟来平复狂跳的心情。

    陈锋把惨不忍睹的刘光天拎起来,狠狠的丢在地上,慢慢走近,踩在他的右脚踝上,猛地一使劲,刘光天发出剧烈的惨叫,声音传出老远,可惜无人过来理会。陈锋脸色平淡,在他的左脚踝上又踩了一下,“咔嚓”脆响,刘光天这辈子都不可能站起来了。

    陈锋从书包里面拿出一把军刺,把刘光天的小拇指划破,就着血迹,拉过他从此无法抬起的右手,在认罪书上盖上血手印,拍在审讯桌上,径直走向另一间审讯室,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

    孟援朝一脸苦笑,这刘光天完了,手脚全废,没人喂饭怕只能饿死。摇了摇头,吩咐手下必须做到一问三不知。还没走出这间屋子,另一间审讯室又传来闫解放凄厉的惨叫,想来是享受了刘光天一样的待遇。

    半个小时不到,诞生了六个全废的“犯罪分子”,六张盖着手印的认罪书也递到了孟援朝的办公桌上。陈锋就在所长办公室,给红星轧钢厂打了个电话,直接约李怀德见面。

    李怀德自恃身份,对陈锋提出的约见不屑一顾,陈锋只说了一句话“我昨天去过玉泉山”,李怀德脸色大变,态度瞬间转变,当即派车来交道口派出所接陈锋过去见面。

    陈平安心里也十分震撼,没想到儿子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身份地位连李怀德都不敢怠慢,再加上孟援朝把审讯室的情况小声讲述了一遍,陈平安只能感概儿子真是长大了,有手段了,好事!对敌人不能手软,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干脆利落。

    没过多久,轧钢厂的吉普车停在了交道口派出所,陈锋和陈平安两父子上了车子,孟援朝还得处理善后工作,没有跟去,反正以陈锋的强势和隐隐透露的背景,肯定吃不了亏。

    吉普车直接进了红星轧钢厂,办公楼前下车后,陈锋和陈平安快步走向二楼,来到了李怀德的厂长办公室。

    陈锋也不客气,径直坐到了会客沙发上,从书包里面拿出中华香烟,递了一支给陈平安,想了想,还是丢了一支给关好门向自己走过来的李怀德。

    陈锋掏出昨天去玉泉山的临时通行证,丢在茶几上,虽然时间过期已经作废,但这个证件可是实打实的证据,说明陈锋去过玉泉山。

    李怀德心里波涛汹涌,没想到陈锋的来历如此不凡,玉泉山这地方,连老丈人都只能仰望。

    陈锋语气平淡,像是在叙述一个故事,“李叔,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小侄逾越,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你用轧钢厂的名义发表声明,刘光天六人假借Gw会名义,非法进入他人住宅,实施犯罪行径,严重影响红星轧钢厂形象,经厂部研究决定,给予开除厂籍,由派出所自行处理。咱们这事儿就翻篇,以后各走各的路。”

    “第二个,你死保刘光天他们,咱俩斗斗,不死不休,我也不瞒你,我师父叫童征武,是部队军体拳创始人。我干爷爷是55年少将,我是他们唯一的养老人。你要是不觉得有什么,咱俩就好生掰掰手腕。”

    陈锋冷笑一声,翘起二郎腿,背靠着沙发,惬意的继续说道:“我这人吧,年轻,从没吃过亏,就想着找个厉害的对手比划比划,李叔要不成全一下小侄的心愿?咱俩试试?”

    李怀德心里已经翻起惊涛骇浪,这泥马还斗个p呀,我踏马又不是傻子,为几条狗把自己给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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