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前走出会议室,两个汪栋的警卫员将一张通行证和一把安装着消音器的67式微声手枪递给了张向前,然后跟着他身后,三人快步走向九局第一办公室。

    张向前把手枪插在裤兜里面,没有引起任何巡逻士兵的注意,凭着通行证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九局第一办公室。

    张向前的运气极佳,可能是杨局长过于自负,办公室门口没有任何人守卫。

    轻轻敲了一下门,待里面传出“进来”的回应后,张向前环顾了一下四周,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办公室大门……

    局长兼政委杨明建正在吸烟思考着什么,看见是张向前,心里有些疑惑,毕竟这人只见过一次,还没宣布到九局的正式职务。只知道这是叶帅从外面军区调过来的一个副军长,反正来者不善。

    杨明建面露微愠,神态不悦,“张副军长,你好像还没有正式任职,来此有何贵干?”

    张向前二话不说,直接从兜里掏出手枪对准杨明建,“杨局长,举起手来吧,你被捕了,军部已经下达了命令,将你捉拿归案,交由军事法庭审判。”

    两个警卫员也从外面关上大门,守在门口站岗,面露视死如归的坚毅……

    杨明建先是心里一惊,面对枪口,略显慌乱,但一想到这里可是自己地盘,再说自己是张主任的得力干将,整个四九城谁敢捻自己虎须。于是面不改色,低声说道:“张副军长,你是外地调来的,可能不了解这四九城的形势。我上面可是张主任,那就是天。我劝你不要走错了路。呵呵,我只要大声呼叫,你信不信马上就有几十个士兵冲进来把你打成筛子。”

    张向前咬牙说道:“你的意思是今天带不走你了?”

    杨明建轻蔑一笑,“你可以试试看。”

    张向前心中已有决断,当下便不再犹豫,突然冲向杨明建,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在他惊讶错愕的目光中,把枪顶在他的胸口连开数枪,“噗”,“噗”,“噗”,沉闷的低音在办公室里面响起……

    将杨明建的尸体放在椅子上,张向前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和身上的血迹,丢掉手帕。走到桌子边,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电话接通后沉声说道“已经按第二计划执行。”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连续三下敲门声,张向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大门。还好,是汪栋带着几个伪装成送货司机的士兵走进来。

    同张向前握了一下手,汪栋低声说道:“时间紧迫,我们必须马上将杨明建送出去,迟则生变。”

    张向前点了点头,指挥着几个士兵清除办公室里面的血迹,将杨明建的尸体装在一个大箩筐里面,铺上一层薄棉絮,掩人耳目。

    好在邓伟那边利用副政委的名义已经将杨明建完全控制的一个科以及各科室主要领导全部通知到会议室开会,不然消音手枪抵胸射击的闷响和声波震动很可能被人察觉,后续行动将更加艰难。

    张向前带着几个士兵抬着箩筐,顺畅的通过了九局驻地关卡。在快到门口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一组八人巡逻队的其中一个警卫士兵眼尖,发现了张向前身前的衣服上有几处血渍,突然叫住这了一行人。场面顿时紧张起来。

    张向前面不改色,从口袋里面掏出通行证以及自己的军官证递了过去,并隐晦的说出自己即将担任四一团政委,那个巡逻组长不为所动,眼神深邃,看着张向前只问了一句,“今天吃的什么?”

    张向前一听,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轻声回应,“杀只羊打打牙祭。”

    这是行动前商量的暗号,知道这个暗号的就是汪栋和邓伟安排的自己人。

    小组长面色如常,挥手带着巡逻组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向前终于来到了红墙门口,那里有一辆卡车停在角落,门岗执勤的卫兵都是四一团士兵,敬礼后直接放行。第一步行动顺利完成。

    张向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这次计划虽说完成得非常顺利,这都得益于行动前商量对策非常周祥,加上自己果断击杀,不给敌人时间,没有惊动任何高层。一旦张主任闻讯赶来,场面将被完全逆转,里面的所有士兵必定会听从张主任的的命令,这是部队铁律。而自己和家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

    此时,原四一团政委李德凯也被通知到军区开会,非常顺利,被当场抓捕……

    等手能“通天”的张主任得知消息,为时已晚,事情已成定局。军F多位老领导态度坚决。执意换人。并将杨明建,李德凯的作恶证据公之于众。

    张主任也只能无功而返,留下几句场面话,迅速去找王“副”商量对策去了。

    这次行动完美结束,JF随后便发出正式文件通知,汪栋任九局局长兼政委,邓伟任副局长兼四一团长。

    张向前任副局长兼四一团政委,部分科室特别是一科大部分人员重新安置。

    四九城的天空渐渐开始明亮了起来。

    这次行动造成的影响十分巨大,直接打断了张主任一伙的最大铁爪,整个四九城渐渐进入了洗牌阶段,作恶多端的部分Gw会主任惶恐不安,开始重新找寻出路。

    而这些情况暂时和陈锋还扯不上多大关系,不过由于张向前的强势进入四一团,在后来还是会有人悄悄的盯上陈锋……

    陈锋正在爷爷奶奶家里吃着午饭,满桌的好菜加上四个孙子孙女绕膝而坐,让爷爷奶奶的胃口比平时好了许多……

    陈念吃饱了以后,把头倒在陈锋肩头上,在那向哥哥大倒苦水,“三哥,我好想秋收马上就结束啊,太累了,头两天我感觉我的手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陈锋只有轻轻抱着妹妹哄了哄,也没多大办法,这是传统。每年秋收所有农村学生都必须回村参加劳动,像陈念这种半大女孩虽说不用满工分上工,但6工分是必须去的,10岁以下的孩子才有可能去挣4工分的活。

    陈锋对自己的弟弟妹妹一向是非常溺爱,看着陈念红肿的手臂,也是心疼不已,拧开水壶给她喝了几口灵泉水。水刚一入喉,陈念就眼睛一亮,“三哥,这什么水呀?太好喝了,还有回甜味。”

    陈锋揉了揉陈念的头,轻轻说道:“好喝就多喝点吧,三哥在水里面放了糖的。”

    陈念“嗯”了一声,咕嘟咕嘟又喝了不少,还长出了一口气,“舒服”。

    小陈霞和陈刚两个小家伙也闹着要喝,陈锋笑着把两个弟弟妹妹都搂到身前,挨个喂水,你一口,他一口,嘻嘻哈哈的笑声传出了院子,飘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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