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枪口死死怼在眉心，金属外壳还残留着方才开火的滚烫温度，硬邦邦的触感压得余平安额骨一阵阵发疼。
心底那股慌劲儿半点装不出来。整部《杀破狼》原版剧情他余平安也算是知道的，后面根本没有惠建堂的事，眼下这死局死，全是他之前搅动局势搞出来的蝴蝶效应，半分剧本参考都没有。
这么近的距离枪口顶脑袋，但凡对方手指稍微扣一下扳机，当场就得原地归西。别说他这种飞虎出身的近身好手，除非是星爷电影里的火云邪神站这，不然谁来都得歇菜。现在唯一的活路只有拖，死拖硬拖，拖到杨锦荣带着支援警员杀过来。
念头一闪而过，余平安飞快压下眼底所有凌厉锋芒，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点头哈腰、谄媚讨好的怂包笑脸，语气放得又软又卑微。
“惠Sir，千万别冲动！有话咱们好好聊，一枪崩了我属实血亏，不如我直接倒戈入伙跟着你们干，有我搭把手，绝对如虎添翼！”
这话刚落地，悬在半空满身血痕的陈国忠、瘫坐在血泊里右腿中弹无力的马军双双僵住，两人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不敢置信，死死盯着余平安，眼底混杂着愤怒、失望，活像撞见了汉奸走狗一样。
余平安扫了他俩一眼，无所谓地摊摊手，一副看透世事的圆滑模样：“你们这么瞪我干什么？老话都说良禽择木而栖，好死不如赖活着，这点生存智慧都不懂？”
惠建堂握枪的手稳得纹丝不动，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玩味笑；一旁的王宝抱臂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他，两人都不急着动手，反倒想看看这个三番五次坏自己好事的年轻警长，还能编出多少天花乱坠的说辞。
无视马军、陈国忠那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凶狠眼神，余平安往前凑了半步，讨好的笑意更浓，趁热打铁抛出自己临时编造的靠山筹码。
“惠Sir，我的人脉底细您多少听过，东九龙地界我熟人遍地，西九龙总区的威尔士指挥官，我跟他私交好得很，他侄女杰西卡对我还颇有好感。整个西九龙除去顶层一哥，威尔士话语权最大，有他给咱们兜底当后台，宝哥哥名下所有场子都能高枕无忧，趁他还坐在高位上，放开手脚做，收益直接翻好几番，安稳又暴利，天底下哪找这种躺赢的好事？”
句句不离利益的说辞精准戳中王宝想要扩张地盘、稳固保护伞的心思，他眼底当即闪过明显的心动，脚步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看样子真打算琢磨留着余平安这条命。
惠建堂一眼看穿王宝心里那点盘算，心头顿时涌上一阵不耐，握枪的手腕猛地发力，枪口狠狠往余平安眉心一怼。
“唔！”
尖锐的挤压痛感直冲头顶，余平安疼得闷哼一声，额头唰地冒出一层细密冷汗。
惠建堂侧头看向王宝，音量陡然拔高，满是嘲讽：“你不会真信这小子满嘴跑火车的鬼话？难不成刚才被他揍得神志不清，脑子都被打傻了？”
一句“打傻了”直接踩中王宝的逆鳞，方才大厅里他被余平安全程单方面碾压，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此刻双目骤然一瞪，死死盯住惠建堂，周身戾气翻涌，警告意味拉满，明摆着在说：你有种再说一遍试试。
感受到王宝眼底实打实的杀心，惠建堂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语气连忙放轻，却依旧不肯放过拆穿余平安的机会。
“你千万别被他忽悠，他确实认识威尔士，但仅仅只是点头之交。”
说完，他猛地转头，厉声呵斥脸上还挂着假笑的余平安：“你托林海跑去威尔士家里看风水那点私事，你以为能瞒住所有人？威尔士身居宪委级高位，仕途看得比命还重，怎么可能为了你一个底层警长，包庇黑道自毁前程？更何况你本来就同时处着两个女人，还敢去招惹他侄女杰西卡，吹牛之前都不打草稿的是吧！”
这番劲爆大瓜直接给马军、陈国忠干懵了，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冒出来一句哇草。他俩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出手凌厉、一身正气的余平安，私下感情生活居然这么丰富，同时也瞬间反应过来，刚才余平安搬出威尔士人脉的说辞，从头到尾都是拖延时间的忽悠王宝的。
“惠Sir，我哪里是吹牛，我说的句句属实……”
“住嘴！”惠建堂厉声打断他的辩解，转头继续对着王宝扒干净余平安所有虚浮依仗，“你知道他表哥是谁吗？”
王宝面露疑惑，随口问道：“是谁？”
“东九龙总区大名鼎鼎的曹达华。”惠建堂冷笑出声，字字清晰，“整个港岛警队谁不清楚，曹达华是出了名的软饭王，全靠于慧敏的人脉一路往上爬。如今于慧敏已经坐稳东九龙副指挥官的位置，就算有这层亲戚关系，余平安怎么不再东九龙总区混，主动申请调来我们西区，岂不是说他在东九龙总区根本不受待见。”
“他现在不过区区一名警署警长，几个月前还只是高级警员，表兄弟两个清一色靠女人上位。一边吊着公共关系科的方洁霞，一边和刑事情报科梁小柔纠缠不清，就这种人嘴里的靠山，你敢当真？真到出事的时候，没有任何人会站出来保他的。”
马军和陈国忠早就听过曹达华的传奇事迹，万万没想到余平安居然是对方表弟，更震撼他能同时稳住方洁霞、梁小柔两位优秀女警官，二人对视一眼，满脸惊为天人，心底疯狂好奇余平安到底是怎么平衡两段感情，还没闹出天大风波的。
惠建堂一门心思劝说王宝，完全没留意身前余平安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脸上伪装出来的谄媚笑意彻底消失，眼底压抑着翻涌的戾气，私人感情琐事被人当众扒得一干二净，还说自己和表哥都是靠女人的软饭王，换谁都压不住一肚子火气。
可王宝压根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的，听完惠建堂梳理出来的人脉关系，眼中骤然亮起精光。余平安能搭上东九龙副指挥官这条间接渠道，还能自由接触刑事情报科、公关科核心人员，若是能彻底收服此人，自己的生意就不用困在狭小的西区，直接向东九龙整片区域扩张，利润能翻上数倍。
王宝轻咳一声，上前一步，全然无视惠建堂铁青难看的脸色，对着脸色阴沉的余平安开口：“余Sir，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简简单单一句话落下，整间大厅瞬间死寂。
马军、陈国忠瞠目结舌，惠建堂更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王宝，自己苦口婆心拆穿所有谎言，对方居然半点没听进去，反倒打算收留这个头号威胁。
“王宝，你搞什么飞机？我跟你掰扯这么久，你全当耳边风是吗？”惠建堂压不住心底怒火，音量再度拔高。
王宝侧过身，冷冽地瞥了一眼持枪的黑警，气场强势分毫不让：“你跟我说话注意点分寸，我们只是平等合作关系，我不是你的手下。下次再敢对我大先声，小心我直接割掉你的舌头。”
王宝周身骤然迸发的狠戾气息，让惠建堂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他这才猛然回过神，眼前这人手上沾满无辜鲜血，是实打实心狠手辣的黑道枭雄，根本不是能随意呵斥的下属。
两人之间那层虚假和睦的合作伪装，此刻被彻底撕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惠建堂和王宝各怀鬼胎，都不是一条心。
原本被惠建堂扒出私事、气得差点当场翻脸爆发的余平安，听见两人针锋相对的争执，心头翻涌的怒火硬生生顿住。他一边暗自揣测王宝此刻到底打着什么阴损算盘，一边在心底疯狂疯狂默念杨锦荣的名字。
杨锦荣怎么到现在还没带着支援警员赶过来？再这么耗下去，自己今天真要栽在这里交代了。
王宝无视一旁脸色铁青、满心憋屈的惠建堂，脸上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伸手指了指浑身是伤、悬吊在半空的陈国忠，又指向腿间流血、无力瘫倒在地的马军，抛出致命条件。
“余Sir，只要你动手干掉他们两个，我真心实意欢迎你加入我们。陈国忠本就是警方通缉的在逃犯，马军执意和他同流合污，你除掉二人便是立下天大功劳，你的顶头上司惠Sir，肯定会为你向上请功，提拔你升任督察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惠建堂，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说是吧，惠Sir？”
惠建堂短暂愣神两秒后立刻反应过来，放声大笑，眼底满是阴毒算计：“绝了！这么一来他双手沾了同僚的血，也就由不得他不同意了！”
余平安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心底暗自暗骂。他万万没想到，王宝看似想拉拢自己，实则心眼比惠建堂还要阴狠，两人打的毒计简直如出一辙，就是要逼他亲手斩杀同袍，彻底斩断回头的所有退路。
他只能勉强挤出一抹苦涩的笑，试图周旋拖延时间：“这属实不太地道吧，我们好歹共事一场，一起出生入死，早就如同手足兄弟。”
“什么手足兄弟？你们认识满打满算不过几天，谈什么虚无缥缈的情义！”惠建堂手指缓缓搭上扳机，眼底杀意毕露，厉声逼迫，“干还是不干？敢说半个不字，我现在就送你下地陪他们！”
“等一等！”王宝抬手拦住即将扣动扳机的惠建堂，又看向进退两难的余平安，抛出更诱人的加码筹码，“我给你加钱，只要你动手解决掉这二人当作投名状，不光升职加薪，社团生意分你一成红利。有你表哥那层东九龙关系铺路，我们直接把生意拓展过去，所有分给你的收益都会提前洗白，干干净净，任由你自由支配。”
余平安此刻彻底骑虎难下，左右都是死路。
动手斩杀马军、陈国忠，往后一辈子背负杀警污名，彻底沦为黑恶势力的爪牙，永无回头之日；不动手，下一秒惠建堂的子弹就会贯穿自己头颅，当场一命呜呼。
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悔意，之前的所有行动都顺风顺水的，自己未免太过冲动、有点忘乎所以，才一步步踩进眼下进退两难的绝境。
目光落在惠建堂手中那把近在咫尺的手枪上，一旁的王宝又适时开口，字字戳破他仅存的一点侥幸心思。
“我想以余Sir你的身手
心底那股慌劲儿半点装不出来。整部《杀破狼》原版剧情他余平安也算是知道的，后面根本没有惠建堂的事，眼下这死局死，全是他之前搅动局势搞出来的蝴蝶效应，半分剧本参考都没有。
这么近的距离枪口顶脑袋，但凡对方手指稍微扣一下扳机，当场就得原地归西。别说他这种飞虎出身的近身好手，除非是星爷电影里的火云邪神站这，不然谁来都得歇菜。现在唯一的活路只有拖，死拖硬拖，拖到杨锦荣带着支援警员杀过来。
念头一闪而过，余平安飞快压下眼底所有凌厉锋芒，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点头哈腰、谄媚讨好的怂包笑脸，语气放得又软又卑微。
“惠Sir，千万别冲动！有话咱们好好聊，一枪崩了我属实血亏，不如我直接倒戈入伙跟着你们干，有我搭把手，绝对如虎添翼！”
这话刚落地，悬在半空满身血痕的陈国忠、瘫坐在血泊里右腿中弹无力的马军双双僵住，两人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不敢置信，死死盯着余平安，眼底混杂着愤怒、失望，活像撞见了汉奸走狗一样。
余平安扫了他俩一眼，无所谓地摊摊手，一副看透世事的圆滑模样：“你们这么瞪我干什么？老话都说良禽择木而栖，好死不如赖活着，这点生存智慧都不懂？”
惠建堂握枪的手稳得纹丝不动，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玩味笑；一旁的王宝抱臂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他，两人都不急着动手，反倒想看看这个三番五次坏自己好事的年轻警长，还能编出多少天花乱坠的说辞。
无视马军、陈国忠那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凶狠眼神，余平安往前凑了半步，讨好的笑意更浓，趁热打铁抛出自己临时编造的靠山筹码。
“惠Sir，我的人脉底细您多少听过，东九龙地界我熟人遍地，西九龙总区的威尔士指挥官，我跟他私交好得很，他侄女杰西卡对我还颇有好感。整个西九龙除去顶层一哥，威尔士话语权最大，有他给咱们兜底当后台，宝哥哥名下所有场子都能高枕无忧，趁他还坐在高位上，放开手脚做，收益直接翻好几番，安稳又暴利，天底下哪找这种躺赢的好事？”
句句不离利益的说辞精准戳中王宝想要扩张地盘、稳固保护伞的心思，他眼底当即闪过明显的心动，脚步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看样子真打算琢磨留着余平安这条命。
惠建堂一眼看穿王宝心里那点盘算，心头顿时涌上一阵不耐，握枪的手腕猛地发力，枪口狠狠往余平安眉心一怼。
“唔！”
尖锐的挤压痛感直冲头顶，余平安疼得闷哼一声，额头唰地冒出一层细密冷汗。
惠建堂侧头看向王宝，音量陡然拔高，满是嘲讽：“你不会真信这小子满嘴跑火车的鬼话？难不成刚才被他揍得神志不清，脑子都被打傻了？”
一句“打傻了”直接踩中王宝的逆鳞，方才大厅里他被余平安全程单方面碾压，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此刻双目骤然一瞪，死死盯住惠建堂，周身戾气翻涌，警告意味拉满，明摆着在说：你有种再说一遍试试。
感受到王宝眼底实打实的杀心，惠建堂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语气连忙放轻，却依旧不肯放过拆穿余平安的机会。
“你千万别被他忽悠，他确实认识威尔士，但仅仅只是点头之交。”
说完，他猛地转头，厉声呵斥脸上还挂着假笑的余平安：“你托林海跑去威尔士家里看风水那点私事，你以为能瞒住所有人？威尔士身居宪委级高位，仕途看得比命还重，怎么可能为了你一个底层警长，包庇黑道自毁前程？更何况你本来就同时处着两个女人，还敢去招惹他侄女杰西卡，吹牛之前都不打草稿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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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Sir，我哪里是吹牛，我说的句句属实……”
“住嘴！”惠建堂厉声打断他的辩解，转头继续对着王宝扒干净余平安所有虚浮依仗，“你知道他表哥是谁吗？”
王宝面露疑惑，随口问道：“是谁？”
“东九龙总区大名鼎鼎的曹达华。”惠建堂冷笑出声，字字清晰，“整个港岛警队谁不清楚，曹达华是出了名的软饭王，全靠于慧敏的人脉一路往上爬。如今于慧敏已经坐稳东九龙副指挥官的位置，就算有这层亲戚关系，余平安怎么不再东九龙总区混，主动申请调来我们西区，岂不是说他在东九龙总区根本不受待见。”
“他现在不过区区一名警署警长，几个月前还只是高级警员，表兄弟两个清一色靠女人上位。一边吊着公共关系科的方洁霞，一边和刑事情报科梁小柔纠缠不清，就这种人嘴里的靠山，你敢当真？真到出事的时候，没有任何人会站出来保他的。”
马军和陈国忠早就听过曹达华的传奇事迹，万万没想到余平安居然是对方表弟，更震撼他能同时稳住方洁霞、梁小柔两位优秀女警官，二人对视一眼，满脸惊为天人，心底疯狂好奇余平安到底是怎么平衡两段感情，还没闹出天大风波的。
惠建堂一门心思劝说王宝，完全没留意身前余平安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脸上伪装出来的谄媚笑意彻底消失，眼底压抑着翻涌的戾气，私人感情琐事被人当众扒得一干二净，还说自己和表哥都是靠女人的软饭王，换谁都压不住一肚子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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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轻咳一声，上前一步，全然无视惠建堂铁青难看的脸色，对着脸色阴沉的余平安开口：“余Sir，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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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军、陈国忠瞠目结舌，惠建堂更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王宝，自己苦口婆心拆穿所有谎言，对方居然半点没听进去，反倒打算收留这个头号威胁。
“王宝，你搞什么飞机？我跟你掰扯这么久，你全当耳边风是吗？”惠建堂压不住心底怒火，音量再度拔高。
王宝侧过身，冷冽地瞥了一眼持枪的黑警，气场强势分毫不让：“你跟我说话注意点分寸，我们只是平等合作关系，我不是你的手下。下次再敢对我大先声，小心我直接割掉你的舌头。”
王宝周身骤然迸发的狠戾气息，让惠建堂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他这才猛然回过神，眼前这人手上沾满无辜鲜血，是实打实心狠手辣的黑道枭雄，根本不是能随意呵斥的下属。
两人之间那层虚假和睦的合作伪装，此刻被彻底撕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惠建堂和王宝各怀鬼胎，都不是一条心。
原本被惠建堂扒出私事、气得差点当场翻脸爆发的余平安，听见两人针锋相对的争执，心头翻涌的怒火硬生生顿住。他一边暗自揣测王宝此刻到底打着什么阴损算盘，一边在心底疯狂疯狂默念杨锦荣的名字。
杨锦荣怎么到现在还没带着支援警员赶过来？再这么耗下去，自己今天真要栽在这里交代了。
王宝无视一旁脸色铁青、满心憋屈的惠建堂，脸上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伸手指了指浑身是伤、悬吊在半空的陈国忠，又指向腿间流血、无力瘫倒在地的马军，抛出致命条件。
“余Sir，只要你动手干掉他们两个，我真心实意欢迎你加入我们。陈国忠本就是警方通缉的在逃犯，马军执意和他同流合污，你除掉二人便是立下天大功劳，你的顶头上司惠Sir，肯定会为你向上请功，提拔你升任督察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惠建堂，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说是吧，惠Sir？”
惠建堂短暂愣神两秒后立刻反应过来，放声大笑，眼底满是阴毒算计：“绝了！这么一来他双手沾了同僚的血，也就由不得他不同意了！”
余平安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心底暗自暗骂。他万万没想到，王宝看似想拉拢自己，实则心眼比惠建堂还要阴狠，两人打的毒计简直如出一辙，就是要逼他亲手斩杀同袍，彻底斩断回头的所有退路。
他只能勉强挤出一抹苦涩的笑，试图周旋拖延时间：“这属实不太地道吧，我们好歹共事一场，一起出生入死，早就如同手足兄弟。”
“什么手足兄弟？你们认识满打满算不过几天，谈什么虚无缥缈的情义！”惠建堂手指缓缓搭上扳机，眼底杀意毕露，厉声逼迫，“干还是不干？敢说半个不字，我现在就送你下地陪他们！”
“等一等！”王宝抬手拦住即将扣动扳机的惠建堂，又看向进退两难的余平安，抛出更诱人的加码筹码，“我给你加钱，只要你动手解决掉这二人当作投名状，不光升职加薪，社团生意分你一成红利。有你表哥那层东九龙关系铺路，我们直接把生意拓展过去，所有分给你的收益都会提前洗白，干干净净，任由你自由支配。”
余平安此刻彻底骑虎难下，左右都是死路。
动手斩杀马军、陈国忠，往后一辈子背负杀警污名，彻底沦为黑恶势力的爪牙，永无回头之日；不动手，下一秒惠建堂的子弹就会贯穿自己头颅，当场一命呜呼。
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悔意，之前的所有行动都顺风顺水的，自己未免太过冲动、有点忘乎所以，才一步步踩进眼下进退两难的绝境。
目光落在惠建堂手中那把近在咫尺的手枪上，一旁的王宝又适时开口，字字戳破他仅存的一点侥幸心思。
“我想以余Sir你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