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开着他那辆老掉牙的丰田，沿着山路往上爬。
弯弯曲曲的盘山路，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
大傻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他一边开车，一边嘴里碎碎念：
余Sir……你说咱们这是去哪啊？
余平安坐在副驾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山顶。
山顶？大傻一愣，去山顶干嘛？
见个人。
谁啊？
宋世昌。
大傻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没握住。
什……什么？！
大封集团那个宋世昌？！
余平安睁开眼，看了他一下：
你开车别看我，看路。
大傻赶紧把视线收回来，看着前面的盘山路。
他声音都在抖：
余Sir……
咱们这是……去宋世昌的别墅？
余平安了一声。
大傻深吸一口气。
他踩了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余平安一愣：
怎么了？
大傻解开安全带，扭头看着余平安，一脸认真：
余Sir。
你等我一下。
我去洗把脸。
余平安翻了个白眼。
你洗什么脸？
大傻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我得收拾收拾啊！
那可是宋世昌！大封集团的主席呀！
我这副样子进去，不得被人家保安当垃圾扔出来？
余平安嗤笑一声。
你也知道丢人？
大傻嘿嘿笑了两声。
余平安推开车门，下了车。
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宋先生。
我是余平安。
我到山脚下了。
电话那头，宋世昌的声音很客气：
余Sir！你到了？
我让人在半山路口接您。
您顺着路往上开，到了三号弯，有人等您。
余平安挂了电话，坐回车上。
走了。
半山路口有人接。
大傻两声，赶紧重新发动车子。
车继续往上爬。
开了大概五分钟，到了三号弯。
路口果然站着两个人。
穿黑色西装，戴耳麦，腰板挺得笔直。
一看就是专业的。
大傻把车停在他们面前。
其中一个保镖走过来，弯下腰，透过车窗看了一眼。
余Sir？
余平安点了点头。
保镖侧身，做了个的手势：
余Sir，请跟我来。
他上了前面一辆黑色奔驰。
奔驰发动，在前面带路。
大傻开着丰田，跟在后面。
一路往上。
越往上，路越宽。
两边的房子，也越来越气派。
大傻眼睛都看直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东张西望。
我靠……
这房子……这得多少钱啊？
你看那院子……比我车行都大！
还有那个泳池……我靠……
那辆车……那是劳斯莱斯吧？！
余平安坐在副驾驶，被他吵得头疼。
他瞪了大傻一眼：
你能不能收敛点？
别丢人了。
大傻缩了缩脖子。
但他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两边瞟。
余平安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嗤笑一声。
余平安心里想起自己第一次去李国凯家的样子。
那时候他比大傻好不到哪去。
眼睛都不够用了。
后来去韦家诚家，更是夸张。
韦家诚那客厅，大得能跑马。
他站在门口，愣了三秒才敢迈步。
现在他是习惯了。
有钱人嘛。
无非就是房子大点，车好点，花园里多几个喷泉。
有什么稀奇的？
但他也没说大傻。
谁还不是从土包子过来的？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
前面那辆奔驰，拐进了一条私人车道。
车道两边，是高高的铁栅栏。
栅栏上面，缠着电网。
大傻一看这阵仗，腿又软了。
余Sir……
这……这就是宋世昌的家？
余平安点了点头。
车顺着车道往前开。
拐了个弯——
大傻一嗓子，踩了刹车。
余平安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你干嘛？！
大傻指着前面，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我靠！！！
真他妈的大呀！
余平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前面。
白色的外墙，尖顶，雕花大门。
院子大得看不到边。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喷泉、雕塑、车库……
停在别墅门口的车，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宝马、劳斯莱斯。
大傻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余平安拍了拍他的脑袋：
别愣着。
开过去。
大傻两声，赶紧把车往前开。
车停在别墅门口。
两个保镖迎了上来。
其中一个，径直走到驾驶座旁边。
他看了一眼大傻。
语气很客气，但很硬：
先生，您可以把车停在外面。
大傻一愣：
保镖道：
余Sir请进。
大傻看了看余平安，又看了看那保镖。
他反应过来了。
这是不让他进去。
大傻脸一拉。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指着那保镖：
怎么个意思？
老子送余Sir过来，连口茶都不给喝？
保镖面无表情：
先生，别墅内有规定。
私人场地，不得进入。
大傻气得脸都红了。
他扭头冲余平安喊：
余Sir！你听听！你听听！
这什么话？
余平安从副驾驶下来。
他拍了拍大傻的肩膀：
行了。
你先回去。
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大傻还想说话。
余平安冲他使了个眼色。
大傻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他扭头，冲那保镖了一声。
然后他转身，往丰田那边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
他扭头，冲着别墅的方向，扯着嗓子喊：
狗眼看人低！！！
老子早晚也买个这样的别墅！！！
有什么了不起的！！！
喊完，他地一声关上车门。
发动车子，一溜烟就走了。
余平安站在原地，看着大傻的车屁股，摇了摇头。
那保镖面无表情，跟没听见似的。
余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理他。
乡下人，没见过世面。
保镖侧身，做了个的手势：
余Sir，请。
余平安跟着保镖，走进了别墅。
一进门——
余平安也不得不承认。
宋世昌这别墅，是真的气派。
大厅挑高至少六米。
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亮得晃眼。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墙上挂着画。
不是那种印刷品，是真迹。
余平安虽然不懂画，但他也看得出来——
那几幅画，随便拿一幅出去卖，都够普通人活三辈子。
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
茶几是整块黑胡桃木。
佣人站在两边，穿统一的制服，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余平安心里叹了口气。
有钱人。
真他妈的会享受。
保镖把他领到客厅。
余Sir，请稍坐。
宋先生马上就来。
余平安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他环顾四周。
客厅很大。
落地窗外，就是整个维多利亚港的景色。
海天一色，尽收眼底。
余平安心里琢磨着。
宋世昌找他，到底是什么事？
刘杰辉只说保护一个人。
没说保护谁。
也没说为什么。
余平安正想着——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弯弯曲曲的盘山路，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
大傻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他一边开车，一边嘴里碎碎念：
余Sir……你说咱们这是去哪啊？
余平安坐在副驾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山顶。
山顶？大傻一愣，去山顶干嘛？
见个人。
谁啊？
宋世昌。
大傻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没握住。
什……什么？！
大封集团那个宋世昌？！
余平安睁开眼，看了他一下：
你开车别看我，看路。
大傻赶紧把视线收回来，看着前面的盘山路。
他声音都在抖：
余Sir……
咱们这是……去宋世昌的别墅？
余平安了一声。
大傻深吸一口气。
他踩了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余平安一愣：
怎么了？
大傻解开安全带，扭头看着余平安，一脸认真：
余Sir。
你等我一下。
我去洗把脸。
余平安翻了个白眼。
你洗什么脸？
大傻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我得收拾收拾啊！
那可是宋世昌！大封集团的主席呀！
我这副样子进去，不得被人家保安当垃圾扔出来？
余平安嗤笑一声。
你也知道丢人？
大傻嘿嘿笑了两声。
余平安推开车门，下了车。
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宋先生。
我是余平安。
我到山脚下了。
电话那头，宋世昌的声音很客气：
余Sir！你到了？
我让人在半山路口接您。
您顺着路往上开，到了三号弯，有人等您。
余平安挂了电话，坐回车上。
走了。
半山路口有人接。
大傻两声，赶紧重新发动车子。
车继续往上爬。
开了大概五分钟，到了三号弯。
路口果然站着两个人。
穿黑色西装，戴耳麦，腰板挺得笔直。
一看就是专业的。
大傻把车停在他们面前。
其中一个保镖走过来，弯下腰，透过车窗看了一眼。
余Sir？
余平安点了点头。
保镖侧身，做了个的手势：
余Sir，请跟我来。
他上了前面一辆黑色奔驰。
奔驰发动，在前面带路。
大傻开着丰田，跟在后面。
一路往上。
越往上，路越宽。
两边的房子，也越来越气派。
大傻眼睛都看直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东张西望。
我靠……
这房子……这得多少钱啊？
你看那院子……比我车行都大！
还有那个泳池……我靠……
那辆车……那是劳斯莱斯吧？！
余平安坐在副驾驶，被他吵得头疼。
他瞪了大傻一眼：
你能不能收敛点？
别丢人了。
大傻缩了缩脖子。
但他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两边瞟。
余平安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嗤笑一声。
余平安心里想起自己第一次去李国凯家的样子。
那时候他比大傻好不到哪去。
眼睛都不够用了。
后来去韦家诚家，更是夸张。
韦家诚那客厅，大得能跑马。
他站在门口，愣了三秒才敢迈步。
现在他是习惯了。
有钱人嘛。
无非就是房子大点，车好点，花园里多几个喷泉。
有什么稀奇的？
但他也没说大傻。
谁还不是从土包子过来的？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
前面那辆奔驰，拐进了一条私人车道。
车道两边，是高高的铁栅栏。
栅栏上面，缠着电网。
大傻一看这阵仗，腿又软了。
余Sir……
这……这就是宋世昌的家？
余平安点了点头。
车顺着车道往前开。
拐了个弯——
大傻一嗓子，踩了刹车。
余平安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你干嘛？！
大傻指着前面，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我靠！！！
真他妈的大呀！
余平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前面。
白色的外墙，尖顶，雕花大门。
院子大得看不到边。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喷泉、雕塑、车库……
停在别墅门口的车，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宝马、劳斯莱斯。
大傻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余平安拍了拍他的脑袋：
别愣着。
开过去。
大傻两声，赶紧把车往前开。
车停在别墅门口。
两个保镖迎了上来。
其中一个，径直走到驾驶座旁边。
他看了一眼大傻。
语气很客气，但很硬：
先生，您可以把车停在外面。
大傻一愣：
保镖道：
余Sir请进。
大傻看了看余平安，又看了看那保镖。
他反应过来了。
这是不让他进去。
大傻脸一拉。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指着那保镖：
怎么个意思？
老子送余Sir过来，连口茶都不给喝？
保镖面无表情：
先生，别墅内有规定。
私人场地，不得进入。
大傻气得脸都红了。
他扭头冲余平安喊：
余Sir！你听听！你听听！
这什么话？
余平安从副驾驶下来。
他拍了拍大傻的肩膀：
行了。
你先回去。
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大傻还想说话。
余平安冲他使了个眼色。
大傻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他扭头，冲那保镖了一声。
然后他转身，往丰田那边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
他扭头，冲着别墅的方向，扯着嗓子喊：
狗眼看人低！！！
老子早晚也买个这样的别墅！！！
有什么了不起的！！！
喊完，他地一声关上车门。
发动车子，一溜烟就走了。
余平安站在原地，看着大傻的车屁股，摇了摇头。
那保镖面无表情，跟没听见似的。
余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理他。
乡下人，没见过世面。
保镖侧身，做了个的手势：
余Sir，请。
余平安跟着保镖，走进了别墅。
一进门——
余平安也不得不承认。
宋世昌这别墅，是真的气派。
大厅挑高至少六米。
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亮得晃眼。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墙上挂着画。
不是那种印刷品，是真迹。
余平安虽然不懂画，但他也看得出来——
那几幅画，随便拿一幅出去卖，都够普通人活三辈子。
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
茶几是整块黑胡桃木。
佣人站在两边，穿统一的制服，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余平安心里叹了口气。
有钱人。
真他妈的会享受。
保镖把他领到客厅。
余Sir，请稍坐。
宋先生马上就来。
余平安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他环顾四周。
客厅很大。
落地窗外，就是整个维多利亚港的景色。
海天一色，尽收眼底。
余平安心里琢磨着。
宋世昌找他，到底是什么事？
刘杰辉只说保护一个人。
没说保护谁。
也没说为什么。
余平安正想着——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