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湾仔也要我们去?难道中环没冲锋车了?今晚港岛怎么乱成这样,到处都是打砸盗窃?”

    冲锋车内,麦兜一脸烦躁地絮叨个不停。指挥中心刚下通知,港岛各区接连爆发古惑仔寻衅、斗殴盗窃案,全港警员全线出动,连东九龙总区的冲锋队都要跨区就近支援湾仔。湾仔一名军装警员刚发来支援请求,2号冲锋车必须立刻赶赴现场。

    “哪来那么多废话?上头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做,开车!”大丹懒得跟他啰嗦,一脚油门,冲锋车直奔湾仔方向。

    余平安眉头微蹙,忽然开口:“你们说,今晚这事会不会跟教授的案子有关?”

    朱华标回头看他一眼:“你为什么这么想?”

    胡椒、Apple和麦兜都只当他是多心,纷纷摇头:“港岛哪天不出事?哪有这么多巧合?再说教授那帮人是外来的,人生地不熟,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让全港社团一起闹事?”

    “没什么不可能。”余平安语气笃定,“教授这帮人留在港岛,肯定藏着大事,十有八九跟死掉的那个国际刑警脱不了干系。不然为什么偏偏跑去警察常去的酒吧杀人,还特意带走断手?白天刚出的命案,晚上全港社团就集体躁动——上回港岛社团这么默契,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还有,你们忘了?掌纹、指纹开锁开门,不是什么新鲜事。”

    他话音刚落,大丹忽然接话:“我记得,四大探长那时候……”

    “平安说得有道理。”朱华标抬手打断大丹,眼神沉了几分,“我打电话让阿辉查一查。”

    说完,他立刻拨通董辉的电话,叮嘱对方彻查线索。挂了电话,朱华标沉声道:“先去湾仔,阿辉那边需要时间。丹叔,继续开。”

    冲锋车一路疾驰,很快抵达湾仔一家游戏厅。刚进门,就见一个古惑仔正拦着两名军装警员大吵大闹,一口咬定对方骚扰自己女朋友,非要警员当众道歉。

    麦兜只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这古惑仔不是别人,正是胡椒的亲弟弟,逸东仔。

    他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警告:“逸东仔,别耍花样,差不多就收声!”

    可逸东仔根本不给他面子,反而愈发嚣张,扬言连警员一起投诉,非要讨个说法。

    胡椒看得火气直冒,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跟逸东仔单挑。麦兜赶紧死死拉住他,急声道:“喂!公事公办还是私事私了?你想当众搞事?”

    胡椒被硬生生拽住,胸膛剧烈起伏,强压下怒火。

    朱华标听完麦兜的耳语,知道了对方身份,上前几步沉声道:“逸东仔,见好就收,别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一番周旋后,逸东仔见讨不到好处,这才骂骂咧咧地带人离开,这场闹剧才算收场。

    众人坐回冲锋车,气氛沉闷。余平安和大丹见几人脸色难看,疑惑道:“没抓到人也不用这么丧气吧?”

    麦兜叹气解释:“闹事的,是胡椒的亲弟弟。”

    余平安恍然,随口道:“哦,焦世荣?这小子还在道上混?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Apple顿时来了兴趣,转头问:“平安,你认识胡椒的弟弟?他叫焦世荣?”

    “有什么稀奇?”余平安挑眉,“你以为他是什么大人物?我不配认识?别忘了我跟胡椒是警校同学,放假没事就往他家跑,怎么会不认识?”

    胡椒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也是警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朱华标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的异样,缓缓道:“说不定,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喂平安,早知道你也认识他,刚才就该让你去说两句,场面也不会那么难堪,那么多人看着呢。”麦兜随口抱怨。

    谁知胡椒立刻没好气地怼回去:“还好他没去!他一去,当场就得变成械斗!他跟我弟有仇!”

    Apple眼睛一亮,八卦心瞬间燃起:“快说说,什么仇?”

    沉闷的气氛一下被打破,所有人都看向胡椒。

    胡椒伸手指着余平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家伙,当年抢了我弟的女朋友!他俩见面,你说能不打起来?”

    全车人瞬间哗然,纷纷看向余平安:“什么?平安你还干过这种缺德事?”

    余平安猛地直起身,脸都涨红了,急忙辩解:“别听他胡说八道!当年我去他家玩,正好碰上他弟带女朋友回家,是那女的自己看上我,非要跟他弟分手跟我处!你们觉得我会答应?我当然拒绝了!就他弟那女朋友,瘦得跟根竹竿似的,前后平得没区别,我能看得上?”

    “你还好意思说?”胡椒气得笑出声,“你当时跟打量货物一样盯着人家身材看,来了句‘不合适,太瘦了’,那姑娘当场就哭着跑了!我弟能不恨你?换你你气不气?”

    “我只是说了句实话!那女孩本来就瘦!也就他这种初哥能看得上!”余平安梗着脖子反驳。

    “有你这么打量别人女朋友的吗?他当年还是学生,打不过你,刚才你要是真去了,他铁定揍得你满脸桃花开!”

    “真要动手,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不服气试试?”

    “试就试,谁怕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眼看就要在车里动手,麦兜和Apple赶紧一左一右把两人拉开,拼命劝架。

    就在这时,朱华标的手机突然响了。

    “好了!都给我闭嘴!”朱华标沉声喝止,接通电话,“喂,阿辉……嗯,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神色骤然凝重,看向众人:“阿辉查到了。明天国际刑警总部,有一笔9000万美金的毒资要运回美国做呈堂证供。这笔钱,就是教授团伙贩毒所得。国际刑警总部的赃物库,必须用掌纹才能开门。”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平安之前说得没错,教授那帮人杀了国际刑警、带走他的断手,根本不是报复,就是为了用掌纹打开赃物库!丹叔,立刻开车,去国际刑警总部!”

    大丹不敢耽搁,猛打方向盘,冲锋车引擎轰鸣,朝着国际刑警总部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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