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两个人坐在仓库门槛上。陈州从墙角的小冰柜里摸出两瓶水,扔过去一瓶。

    我是不是有点过分。刘伟拧开瓶盖。

    两百块确实贵。陈州说。

    我不是说钱。

    我知道。陈州喝了口水,不过分。他就是听不得这种话。

    刘伟没接。巷子对面裁缝铺在收摊,晾衣杆一根一根往屋里抽,最后老板娘把门板上了,锁很长,卡了两次才扣上。

    你说他店里,刘伟开了个头,又停了,算了。

    他店里还行。陈州说,茶叶这两天走了一单。

    冰柜在背后嗡了一阵,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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