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培、凯撒和陈汉，这个时代罗马最有影响力的三个人，他们坐在一起，足以改变历史的进程。
陈汉坐在桌子的上首，他看了一眼左手边的凯撒，又看了一眼右手边的庞培，笑着举起酒杯：“我们不要在去计较克拉苏未来会怎样，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我们之间合作产生的能量！”
庞培和凯撒也笑着把酒杯举起来，共同一饮而尽。
凯撒豪言：“从此，罗马将跪倒在我们三巨头同盟的脚下！”
陈汉点头：“我会站在你们中间。你执政，他带兵，我管钱。这座城会被三根柱子同时撑住，倒不了。”
庞培沉默了片刻：“我在东方打了七年仗，收了多少土地，死了多少人，元老院用一张纸就把它们变成了‘待审议’的内容。我知道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回罗马之后会遇到什么。元老院会把你的军功晾在一边，等你失去耐心，等你变成他们希望看到的样子。你需要的不是更多军功，是有人能替你把军功转化为实际的东西。”
凯撒说：“我在陈汉帮助下平定了伊比利亚的叛乱，把远西班牙行省的边境线划到了大西洋边。但元老院不给我凯旋式，不让我参选执政官。他们想让我等。等我失去耐心，等我变成另一个过时的将军。我需要的不只是支持，是有人在我站在元老院门口的时候，站在我旁边。”
陈汉说：“那我给你们一个方案。”
他把手伸进怀里，取出一张玫瑰纸，展开。纸上用炭笔写着三条线，每条线对应一个人。
他用指尖点着第一条线，沿着它滑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条线被画完之后还能接着画下一条：“凯撒，你参选执政官。你需要钱、人、支持。我已经安排了银行、账房和联络路径。你的竞选活动从下周开始，由玫瑰银行直接拨付专项经费。你的竞选海报和演讲日程会同步覆盖整个罗马城。你不需要亲自出面去每家商铺拉票，那些愿意站在你背后的人，会在你走进广场之前自己把队伍排好。你在西班牙打下的战功，会有人把它变成你的政纲。”
他的手指移到第二条线：“庞培，你在东方的行政安排和老兵土地法案，由凯撒当选执政官后以执政官身份提交，直接投票，不再走元老院的审议程序。你不需要再去元老院走廊里等消息，你的法案会在凯撒就职后三十天内通过。你的老兵不需要再站在你的门口等着，他们会在法案通过之后分批领到属于自己的地契和安置费。凯撒会在法案附注中明确标注你在东方的行政安排，确认你划定的所有行省边界和驻军位置。”
他的手指移到第三条线：“我要包税权。整个伊比利亚半岛、小亚细亚全部纳入罗马版图后的税收承包权。由玫瑰包税集团统一承接，我按年向行省缴纳固定数额，超出部分归玫瑰商会。我需要凯撒执政官在通过法案时一并附上包税权条款，需要庞培在元老院里为我的申请提供名义上的支持，并在法案表决前确认那些反对者的名单。”
他把玫瑰纸折好放回怀里，然后端起酒杯：“你们各自都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作为交换，我需要你们在适当的时候，站在我的商业通道两侧，确保它们不会被元老院的法条和行省总督的临时决策截断。我需要一扇能从外面推开的门。如果我需要有人替我在元老院里说话，或者需要有人在某条行省边界上确保一道法令不被推翻，你们要在那个时刻站在我这边。”
房间安静了一段时间。凯撒靠在椅背上，把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包税权不是小东西，伊比利亚半岛和小亚细亚的税收加在一起，够养活好几十个军团。你一个人吃下这么多，元老院会让你过吗？”
陈汉说：“所以需要你以执政官的身份作为政令发布，需要庞培在元老院里支持我的申请。等政令通过之后，他们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来反对。”
庞培说：“你知道你在要求什么。包税权一旦批给你，你在西班牙和小亚细亚的税收系统就在你手里了。你不只是在做生意，你是在替罗马收税。你收的税越多，元老院对你的掌控就越少。”
陈汉看着他：“我知道。但那笔税与其被克拉苏的人收走，不如由我来收。我给行省一个固定的数字，剩下的归我。行省得到了稳定的税收，我得到了稳定的收入，元老院得到了一个不需要他们操心的收税人。你们得到了你们各自想要的东西。”
庞培把酒杯端起来，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你说得对。没有谁能在三根柱子同时倾斜的时候还站得稳。但如果其中一根柱子倒了，另外两根会承压。如果将来你站的那根柱子出了问题，我和凯撒都必须重新调整重心。”
陈汉说：“所以我不会让它倒。”他停了一下，“同盟不是交易。交易做完就结束了。同盟是长期的——你带兵，他管政，我管钱。我们三根柱子撑同一座城。倒一根，整座城都会偏。所以我会确保它站得比元老院预计的更长。”
凯撒在那一刻微微坐直了一点，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一件事：“你帮我们两个，换包税权。听起来像是一场交易。”陈汉说：“交易做完就结束了。同盟不是。同盟是长期的，你带兵，他管政，我管钱。这座城需要三根柱子同时撑住。”
庞培把酒杯放回桌面：“同盟成立。但我需要看到你的钱到位，凯撒需要看到你的竞选资金到位。然后我才会把我的法案交给凯撒的执政官席位。”
陈汉说：“凯撒的竞选资金已经到位了。你法案的文本会提前交给凯撒的幕僚团审核，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推进。包税权的文本会由玫瑰银行的法务人员完成，附在你的法案后面递交元老院。”
他侧过头看着凯撒：“你下周就开始公开活动。我的人会安排你的行程，确保你在广场演讲时台下站着的人，比元老院预计的多。庞培，你的法案会在凯撒就职后三十天内提交表决。你要在表决前三天给那些犹豫不决的元老发去确认函，让他们知道自己正在站在哪一边。”
庞培说：“那克拉苏呢？”
陈汉说：“克拉苏继续站在门外。他不会知道我们已经坐在同一张桌边。他会继续在中间递话，让我们继续以为彼此正在向对方靠近。等他发现自己失去落脚点时，他已经被三根柱子同时挡住了去路。”
凯撒站起来，端着酒杯，目光在陈汉和庞培之间移动了一下，然后把酒杯放回桌面：“我从下周开始公开活动。你的竞选资金要在三天内到位。庞培的人与元老院之间如果有争议，我会在公开场合表态支持你。”
庞培站起来，没有碰那杯酒：“你的钱到了，我就把法案文本交给你。凯撒当选之后，我会在元老院公开支持你的包税权。”
陈汉也站了起来，把桌面上的酒杯端起来举到齐胸的高度：“那我祝我们各自走完剩下的路。”
三个人同时把酒杯端起来，在桌面上方停留了一瞬。杯沿轻轻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陈汉坐在桌子的上首，他看了一眼左手边的凯撒，又看了一眼右手边的庞培，笑着举起酒杯：“我们不要在去计较克拉苏未来会怎样，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我们之间合作产生的能量！”
庞培和凯撒也笑着把酒杯举起来，共同一饮而尽。
凯撒豪言：“从此，罗马将跪倒在我们三巨头同盟的脚下！”
陈汉点头：“我会站在你们中间。你执政，他带兵，我管钱。这座城会被三根柱子同时撑住，倒不了。”
庞培沉默了片刻：“我在东方打了七年仗，收了多少土地，死了多少人，元老院用一张纸就把它们变成了‘待审议’的内容。我知道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回罗马之后会遇到什么。元老院会把你的军功晾在一边，等你失去耐心，等你变成他们希望看到的样子。你需要的不是更多军功，是有人能替你把军功转化为实际的东西。”
凯撒说：“我在陈汉帮助下平定了伊比利亚的叛乱，把远西班牙行省的边境线划到了大西洋边。但元老院不给我凯旋式，不让我参选执政官。他们想让我等。等我失去耐心，等我变成另一个过时的将军。我需要的不只是支持，是有人在我站在元老院门口的时候，站在我旁边。”
陈汉说：“那我给你们一个方案。”
他把手伸进怀里，取出一张玫瑰纸，展开。纸上用炭笔写着三条线，每条线对应一个人。
他用指尖点着第一条线，沿着它滑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条线被画完之后还能接着画下一条：“凯撒，你参选执政官。你需要钱、人、支持。我已经安排了银行、账房和联络路径。你的竞选活动从下周开始，由玫瑰银行直接拨付专项经费。你的竞选海报和演讲日程会同步覆盖整个罗马城。你不需要亲自出面去每家商铺拉票，那些愿意站在你背后的人，会在你走进广场之前自己把队伍排好。你在西班牙打下的战功，会有人把它变成你的政纲。”
他的手指移到第二条线：“庞培，你在东方的行政安排和老兵土地法案，由凯撒当选执政官后以执政官身份提交，直接投票，不再走元老院的审议程序。你不需要再去元老院走廊里等消息，你的法案会在凯撒就职后三十天内通过。你的老兵不需要再站在你的门口等着，他们会在法案通过之后分批领到属于自己的地契和安置费。凯撒会在法案附注中明确标注你在东方的行政安排，确认你划定的所有行省边界和驻军位置。”
他的手指移到第三条线：“我要包税权。整个伊比利亚半岛、小亚细亚全部纳入罗马版图后的税收承包权。由玫瑰包税集团统一承接，我按年向行省缴纳固定数额，超出部分归玫瑰商会。我需要凯撒执政官在通过法案时一并附上包税权条款，需要庞培在元老院里为我的申请提供名义上的支持，并在法案表决前确认那些反对者的名单。”
他把玫瑰纸折好放回怀里，然后端起酒杯：“你们各自都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作为交换，我需要你们在适当的时候，站在我的商业通道两侧，确保它们不会被元老院的法条和行省总督的临时决策截断。我需要一扇能从外面推开的门。如果我需要有人替我在元老院里说话，或者需要有人在某条行省边界上确保一道法令不被推翻，你们要在那个时刻站在我这边。”
房间安静了一段时间。凯撒靠在椅背上，把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包税权不是小东西，伊比利亚半岛和小亚细亚的税收加在一起，够养活好几十个军团。你一个人吃下这么多，元老院会让你过吗？”
陈汉说：“所以需要你以执政官的身份作为政令发布，需要庞培在元老院里支持我的申请。等政令通过之后，他们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来反对。”
庞培说：“你知道你在要求什么。包税权一旦批给你，你在西班牙和小亚细亚的税收系统就在你手里了。你不只是在做生意，你是在替罗马收税。你收的税越多，元老院对你的掌控就越少。”
陈汉看着他：“我知道。但那笔税与其被克拉苏的人收走，不如由我来收。我给行省一个固定的数字，剩下的归我。行省得到了稳定的税收，我得到了稳定的收入，元老院得到了一个不需要他们操心的收税人。你们得到了你们各自想要的东西。”
庞培把酒杯端起来，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你说得对。没有谁能在三根柱子同时倾斜的时候还站得稳。但如果其中一根柱子倒了，另外两根会承压。如果将来你站的那根柱子出了问题，我和凯撒都必须重新调整重心。”
陈汉说：“所以我不会让它倒。”他停了一下，“同盟不是交易。交易做完就结束了。同盟是长期的——你带兵，他管政，我管钱。我们三根柱子撑同一座城。倒一根，整座城都会偏。所以我会确保它站得比元老院预计的更长。”
凯撒在那一刻微微坐直了一点，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一件事：“你帮我们两个，换包税权。听起来像是一场交易。”陈汉说：“交易做完就结束了。同盟不是。同盟是长期的，你带兵，他管政，我管钱。这座城需要三根柱子同时撑住。”
庞培把酒杯放回桌面：“同盟成立。但我需要看到你的钱到位，凯撒需要看到你的竞选资金到位。然后我才会把我的法案交给凯撒的执政官席位。”
陈汉说：“凯撒的竞选资金已经到位了。你法案的文本会提前交给凯撒的幕僚团审核，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推进。包税权的文本会由玫瑰银行的法务人员完成，附在你的法案后面递交元老院。”
他侧过头看着凯撒：“你下周就开始公开活动。我的人会安排你的行程，确保你在广场演讲时台下站着的人，比元老院预计的多。庞培，你的法案会在凯撒就职后三十天内提交表决。你要在表决前三天给那些犹豫不决的元老发去确认函，让他们知道自己正在站在哪一边。”
庞培说：“那克拉苏呢？”
陈汉说：“克拉苏继续站在门外。他不会知道我们已经坐在同一张桌边。他会继续在中间递话，让我们继续以为彼此正在向对方靠近。等他发现自己失去落脚点时，他已经被三根柱子同时挡住了去路。”
凯撒站起来，端着酒杯，目光在陈汉和庞培之间移动了一下，然后把酒杯放回桌面：“我从下周开始公开活动。你的竞选资金要在三天内到位。庞培的人与元老院之间如果有争议，我会在公开场合表态支持你。”
庞培站起来，没有碰那杯酒：“你的钱到了，我就把法案文本交给你。凯撒当选之后，我会在元老院公开支持你的包税权。”
陈汉也站了起来，把桌面上的酒杯端起来举到齐胸的高度：“那我祝我们各自走完剩下的路。”
三个人同时把酒杯端起来，在桌面上方停留了一瞬。杯沿轻轻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