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春达听了儿媳的话,对亲家的见识认识得更深。

    点头让他们做,但不能被发现,一个月后,他会公布。

    杨芬王春草段立和(杨芬丈夫)欣喜的忙碌上,拿到钱后,更开心了。

    都想不告诉村里人了,被段春达拒绝。

    在其他人都忙碌时,收拾干净的周五丫出现在冷秋香面前,不是可怜兮兮的路过她,就是一见到就问好,若不是冷秋香赶雀的活路已经结束,她都能凑上来帮忙。

    “你干啥了,周五丫一直盯着你?”空闲的晒谷场上又聚集了老太太老头们,杨翠花咬断线头,抬头又见路过的周五丫,皱眉道。

    “一直没搭理过,我也不知道。”还在织毛衣的冷秋香摇头。

    “你最近小心点,她有点邪性。”王翠花小声道。

    “嗯,我肯定避着。”

    “闻知青都下地一个月了,怎么还这么白?那里面是你侄女吧?”王春草杵了杵周妮儿。

    “嗯,就闻知青的脸,不稀奇,她也知道没可能,小姑娘爱俊。”

    王翠花看过去:“我要是她这个年纪,我也缠着去,能多看几眼,怎么会有这么俊的人。”

    还以为能看腻,没想到越看越好看。

    主要他身边的人都有了变化,他还是毫无变化,或者都是更添风味的变化,她们怎么看够。

    “哈哈,闻知青还得是出现在你满脸褶子的时候,不然你那没脸没皮的劲,得吓到人家。”杨翠花不客气的笑道。

    “哟,闻知青这是去哪?”王春草唤道。

    “王婶子,几位婶子好,我准备上山捡柴。”闻知遇礼貌的问好,面上是真切的笑容。

    “城里娃子就是客气。”整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山里的东西都是集体的,除了掉落的枯枝,其他得问村长。”王翠花提醒。

    “如果你在山里遇到了野味,藏紧点,不用分。”杨翠花小声道。

    “谢谢婶子们。”

    “行了,快去吧,别耽搁了,天越来越冷,可别冻坏了。”王春草摆手。

    走远的知青们调侃的看着闻知遇,“闻知青,连名都比叫我们的温柔亲切。”

    “有一张好脸确实好处多多,我觉得我也不差,怎么就没有大娘亲切的呼唤我。”

    “可得了吧,你是长得不错,但和闻知遇一比,毫无胜算。”

    “去你的,有你这么说大实话的吗。”

    “诶,实话都不好听。”

    有女知青白了眼身后跟着的村姑,而男知青的排斥主要对着闻知遇,但他家庭条件好,还有亲民关照,他们也排斥不到哪去。

    来的知青一次性来了五个,三男两女,两个女知青都长得不错,虽然和闻知遇没得比,但在村里也是难得一见。

    为啥村里人不亲近她们,村里人不瞎。

    除了闻知遇对村里平等的态度,其他几位,眼睛恨不得长在头顶。

    “啧,其他那几人真是,白瞎了有闻知青的好处。”王翠花白眼一翻。

    周妮儿:“那两个女知青,看到没,吊着村里小伙,帮忙的都排上队了。”她看到的就有好几次。

    杨翠花:“剩下那两个男知青也不是啥好胚子,贼眉鼠眼,真是糟蹋闻知青。”

    “糟蹋是这么用的吗?”冷秋香看着点头认同的老姐妹。

    “不是吗?没啥关系,我们又不识字,意思到了就行。”王春草摆手。

    王翠花示意她们靠近:“山脚那家,我和你们说,那儿媳…”

    “真的?”

    “那还能有假,被儿子抓在床上了,那屁股蛋子露在外面。”

    “和公爹,这是什么眼神!”

    “儿子那东西立不起来,无法传宗接代,想要孩子,别看儿子叫得欢,他也同意,只是拿捏那俩。”

    “啥,他知道,还能给自己带帽。”

    “一家人可着新媳妇算计呢,那新媳妇不是吃亏了?”

    “这里有事,新媳妇有相好的,都有了,被家里卖了,正好赶上,这不,怀上了,你们没见那糟老婆子最近嘚瑟得。”

    “嘚瑟是嘚瑟,但脸色不咋好看。”

    “没事,家里的爷们被新媳妇拿捏了,她呀,也就面上光,其实谁不知道她家什么情况,这借种的主意还是她出的,姑娘也是她看好的。”

    “知道她遭瘟,没想到这么…,活该。”

    “姑娘那事你们可别说,她也不容易,都和对象谈婚论嫁了,结果最后一步父母给她卖了,男人意外死了。我也是偶然看见过。”

    “我们的嘴你还不知道,放心。”

    “相信你们我才说的。”

    周妮儿磕了颗瓜子:“这不算啥,听我的。隔壁我娘家,有了契兄弟。”

    王翠花杨翠花王春草不理解:“啥是契兄弟?”

    “男人和男人那档子事。”冷秋香挑眉。

    “哦,懂了,整得还挺文化。你接着说。”

    “契兄弟还能说爱好不同,但一家子,都和那男的好上了。”

    “一家子?”王春草停住了嗑瓜子的动作。

    “对,两个老人,兄弟,兄弟的媳妇,还有妹妹。全栽他手里了,过得可快活了。”

    “咋想的?”

    “咳咳,听说那方面异于常人。”给她说得都老脸一红。

    “那得好到啥样才能一家都…”

    “和这一比,咱村里都落后了。”

    “村里有家媳妇,两儿媳,好上了。”冷秋香示意她们再靠近点。

    “谁家?”

    “那家,就对儿媳最狠那老婆子,表面做得比谁都大方,好心肠那个。”

    “你这一说,知道谁了。”

    “怎么好上的,我咋不知道?最近她家两个儿子都躺床上了,听说瘫了,下面也没个一儿半女,她以后可就只能靠儿媳了。”

    就她对儿媳的作贱程度,她能有个好日子都算儿媳脑子有病。

    “不是还有一个女儿?”

    “被她卖了,不知道卖哪去了。”

    “有过孩子,被她作没了,还怪俩儿媳没护好孩子,不下种的,对外就是两儿媳没怀,生不了,这还是我看到的一次,没准之前就有,你们想想,她们嫁过来也有三四年了。”

    “遭瘟的老婆子,她不喜欢这两个姑娘她找上人家做什么,当初可是她看的人。”

    “你们知道啥,她喜欢是一回事,儿子喜欢是另一回事,她把儿子当当家人用,儿媳,只是需要孩子。”

    “啥,还做那档子事!”

    “我听到过两个姑娘说小话,八九不离十。”

    “老不羞的,她也是真不要脸了。”

    “怎么不来道雷劈死她,恶心死人了。”

    “小声点,这话是能说的。”

    “急了,我注意。”

    “你们看到人可得控制住表情。”

    “放心,晓得。”

    “晚上都不想吃饭了。”

    “我也是,没胃口了。”

    “哦,那我回去吃饭了。”冷秋香起身。

    “你还吃得下?”

    “早过了吃不下那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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