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这条路,今天刚验过凭。”沈青梧说。

    裴砚没接话,只抬手,在门板那层灰上,慢慢地按了一下。

    “明天,”他说,“我想进去看看。”

    温知返在几步外挑了下眉,没问。沈青梧也没问。她把那页下品的丹凭又往怀里收了收,隔着衣料,指尖碰到那处发烫的朱痕。

    烫得像被谁在名册上,勾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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