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报名

，字的第一笔已经干了，第二笔还空着。

    裴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忽然伸手，从她发间拈下一片瓜子皮。

    门墩上沾的。

    青梧一愣，随即失笑，把那片瓜子皮弹进灯里，火苗跳了跳。

    那老门房说，这阁试怕是最后一次开炉了。

    裴砚的手停在剑鞘上。

    开炉。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铺子外，澜京的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青梧坐在灯影里，盯着墙上那字的第一笔。

    风里的腥味，比白天在报名处闻到的，又浓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