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顿。

    刚才那个人叫你裴砚。她说,我记住了。

    他没回头:记住我的名字,就要记住我们的约定。

    我记性一向好。她追上两步,你还没说,追你的人为什么有丹峰的内门令牌。

    他走了几步,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明日酉时,药田后山旧石屋。你来,我教你剑——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换你手里那块令牌的来历。

    她怔了怔,随即笑了:成交。

    晨风卷着草叶吹过来。怀里那块令牌硌着肋骨,凉得发沉。上面那半个字,她已经在脑子里描了一路——早晚,她会查出它的另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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