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发展
那场席卷全亚洲的金融风暴刮起来，有人已经开始了无绳蹦极。
陈默趁机抄了一把底。
具体捞了多少，除了他脑海里那个系统面板，没有其他人清楚。
陈默回来后对财务的原话说就是：“别存钱了，把账户里的钱赶紧全给我变成地皮！”
财务去买地皮从来不按亩算，张口就是：“这一整片全包了。”
一座座打着“星科智造”标语的现代化厂房，在充裕的资金支持下，以一种违背常规工程周期的速度，在各大地区拔地而起。
赶上席卷全国的大厂改制与减员分流，各地的下岗职工正愁前路茫茫，星科的大巴车就已经直接开到了家属院门口。
数以万计拥有十年，二十年工龄、手法纯熟的产业工人和老技师，甚至都没来得及体会下岗的阵痛，就无缝衔接直接换上了星科那身蓝灰色的工装。
然而，工厂盖得再多、产量再大，产品终究要卖得出去。
当不少老牌家电和数码同行幸灾乐祸地等着看星科被传统百货大楼、各级省市代理商用“上架费”、“进场费”卡脖子放血时，陈默反手掏出了另一记闷棍。
“渠道费用太高？代理商还要抽两成半的流水？还要压账期三个月？”
陈默在经销商联谊会上，连敬上来的茅台都没碰，直接放话。
“不好意思，那老子不跟你们玩了，我自己卖。”
早在刚开始靠掌机和外贸单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陈默就凭着重生者的先知视角，在全国一二三线城市疯狂扫荡临街的房屋，门面和无人问津的地皮。
当年那帮商贩还在嘲笑星科老板不务正业想当包租公，如今这些趴在黄金地段的房产，一夜之间全都挂上了统一的银蓝色招牌——“星科官方直营旗舰店”。
与此同时还有某些友商们这大半年来，头发是一把一把地往下薅。
前不久，星科刚把一台集成了液晶屏、超薄电源和全自研主板的“一体式桌面微机”摆进自营店。
某些友商连夜买回两台，拆了个底朝天，发现从主板总线控制、芯片组封装，到外壳阻尼恰到好处的磁吸翻盖卡扣，先是去仔细查了一遍专利，这才发现早就被星科注册了独家专利。
甚至连内部排线的弯折卡槽位置，都他娘的有一项“外观结构实用新型”给死死卡在咽喉上！
法务总监当场摔了文件夹：“如果我们要绕开这三百多道专利防线做出一款类似的一体机，至少需要重新设计四种核心芯片，申请八十项新专利，走完流程大概需要三年！”
三年？等三年后专利批下来，公司在不在都不一定！
如果说友商只是觉得头疼，那群靠模仿山寨起家的小作坊老板，就纯粹是在抱头痛哭了。
以前大厂吃肉，好歹能漏点汤给他们喝。
可现在的星科，简直就是个商业畸形怪物。
厂房地皮是白菜价囤的，厂房是自己的施工队盖的。
各种原材料全是各地的自建厂全资自供。
核心零部件全是王杰带出来的那批嫡系技术员和熟练工自产。
产品销售走的是不收租金的自家直营店，连物流车队都挂着星科自己的牌照！
没有任何中间环节被外人抽血，导致星科把产品性能拉满的同时，零售价格直接挂在了一个让全行业窒息的超平价区间。
一台性能甩开同行的星科一体机，只卖三千九百九十九。
那些山寨小厂的老板拿着计算器算了大半夜，眼珠子都红了。
“这用最烂的废旧回收板、找村口大妈手焊，全套攒下来物料成本都不止这个数！”
“正品居然比老子的山寨货还便宜？利润薄成这样，这陈默到底靠什么赚钱？他家里印钞的吗？！”
而造成这场数码界大地震的罪魁祸首陈默，在连续跑遍了各处省份视察新工业基地后，终于累得快散了架。
连续休息了三天，到了第四天早晨，陈默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揉着酸痛的脖颈爬起来。
他在办公室里活动了下筋骨，喝了两杯茶水，顺便在面板上清点了一下这个月又暴涨的巨额点数，这才猛然察觉出哪里不对劲。
唯独平时最显眼的那位爷不见了踪影。
“小刘！”陈默拉开办公室门，喊住了正端着报表路过的小刘，“老王呢？我怎么这几天一次都没瞅见他？”
小刘推了推厚底眼镜，脸上的表情古怪得像刚生吞了一个酸柠檬。
“陈总，王总顾问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来总部打卡了。”
“旷工一个多月？！”陈默眉毛一竖，“这大爷又跑哪家夜总会深入基层去了？还是去哪家洗浴中心体验师傅的正骨手法了？”
“都不是。”
小刘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工业园区最西北角那个原本用来堆放报废设备的单人试验车间。
“王工向后勤调拨了一批冷轧钢板、两台进口的高精度数控机床、几百组电池，还有两百多个不同型号的铝合金齿轮……”
“然后呢？”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然后王总就把那车间的大铁门从里面关了，连饭都是让食堂大师傅放门卫的。”
小刘抹了把脑门的虚汗：“守大门的老大爷说王工好像在那里面……手搓一辆车。”
“车？！”
他们星科目前的主营业务是掌机、3、一体机和微机网络，这货跨界跨得未免太离谱了吧？
陈默一刻也不敢耽误，风风火火地直奔园区西北角。
老旧车间外头拉着一道黄黑相间的警戒线，那扇厚重的防爆铁门上，赫然用红色喷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闲人免进】。
陈默顺着窗户缝隙往里看了看。
王杰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乌黑的旧毛巾，头上扣着个电焊面罩。
在他面前，一台通体呈现出哑光黑色、线条棱角分明的古怪金属框架，正稳稳地架在四个千斤顶上！
“滋啦——！”
王杰手里的焊枪轻轻一挑，闪过一抹幽蓝色的火花。
“趴窗户上看什么呢？进来搭把手。”
陈默嘴角抽搐了两下，认命地叹了口气，脱下崭新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铁架上。
“王哥，你这步子迈得太大，小心扯着蛋。”
陈默一边在铁盒子里翻找扳手，一边忍不住腹诽：“咱星科造的是数码产品，你这倒好，直接造车了？”
“公司买的车实在是坐不惯，还是自己动手组一个比较好。”
两人在车间里整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随着最后一块哑光黑色的特种铝合金防滚架被牢牢锁死，四个承重的重型液压千斤顶发出一阵刺耳的泄气声。
“哧——”
金属车架缓缓落地。
陈默抹了把汗，扶着膝盖直起身子，退后两步打量眼前这辆庞然大物，哑光黑的车身线条凌厉如刀劈斧削，四个全地形泥地胎，底盘离地足足半米多高。
陈默眼皮微跳，指着车门上的星科蓝标，神色古怪：“王哥，你闷头搞了一个月，这是个……越野车？”
“显而易见。”
陈默趁机抄了一把底。
具体捞了多少，除了他脑海里那个系统面板，没有其他人清楚。
陈默回来后对财务的原话说就是：“别存钱了，把账户里的钱赶紧全给我变成地皮！”
财务去买地皮从来不按亩算，张口就是：“这一整片全包了。”
一座座打着“星科智造”标语的现代化厂房，在充裕的资金支持下，以一种违背常规工程周期的速度，在各大地区拔地而起。
赶上席卷全国的大厂改制与减员分流，各地的下岗职工正愁前路茫茫，星科的大巴车就已经直接开到了家属院门口。
数以万计拥有十年，二十年工龄、手法纯熟的产业工人和老技师，甚至都没来得及体会下岗的阵痛，就无缝衔接直接换上了星科那身蓝灰色的工装。
然而，工厂盖得再多、产量再大，产品终究要卖得出去。
当不少老牌家电和数码同行幸灾乐祸地等着看星科被传统百货大楼、各级省市代理商用“上架费”、“进场费”卡脖子放血时，陈默反手掏出了另一记闷棍。
“渠道费用太高？代理商还要抽两成半的流水？还要压账期三个月？”
陈默在经销商联谊会上，连敬上来的茅台都没碰，直接放话。
“不好意思，那老子不跟你们玩了，我自己卖。”
早在刚开始靠掌机和外贸单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陈默就凭着重生者的先知视角，在全国一二三线城市疯狂扫荡临街的房屋，门面和无人问津的地皮。
当年那帮商贩还在嘲笑星科老板不务正业想当包租公，如今这些趴在黄金地段的房产，一夜之间全都挂上了统一的银蓝色招牌——“星科官方直营旗舰店”。
与此同时还有某些友商们这大半年来，头发是一把一把地往下薅。
前不久，星科刚把一台集成了液晶屏、超薄电源和全自研主板的“一体式桌面微机”摆进自营店。
某些友商连夜买回两台，拆了个底朝天，发现从主板总线控制、芯片组封装，到外壳阻尼恰到好处的磁吸翻盖卡扣，先是去仔细查了一遍专利，这才发现早就被星科注册了独家专利。
甚至连内部排线的弯折卡槽位置，都他娘的有一项“外观结构实用新型”给死死卡在咽喉上！
法务总监当场摔了文件夹：“如果我们要绕开这三百多道专利防线做出一款类似的一体机，至少需要重新设计四种核心芯片，申请八十项新专利，走完流程大概需要三年！”
三年？等三年后专利批下来，公司在不在都不一定！
如果说友商只是觉得头疼，那群靠模仿山寨起家的小作坊老板，就纯粹是在抱头痛哭了。
以前大厂吃肉，好歹能漏点汤给他们喝。
可现在的星科，简直就是个商业畸形怪物。
厂房地皮是白菜价囤的，厂房是自己的施工队盖的。
各种原材料全是各地的自建厂全资自供。
核心零部件全是王杰带出来的那批嫡系技术员和熟练工自产。
产品销售走的是不收租金的自家直营店，连物流车队都挂着星科自己的牌照！
没有任何中间环节被外人抽血，导致星科把产品性能拉满的同时，零售价格直接挂在了一个让全行业窒息的超平价区间。
一台性能甩开同行的星科一体机，只卖三千九百九十九。
那些山寨小厂的老板拿着计算器算了大半夜，眼珠子都红了。
“这用最烂的废旧回收板、找村口大妈手焊，全套攒下来物料成本都不止这个数！”
“正品居然比老子的山寨货还便宜？利润薄成这样，这陈默到底靠什么赚钱？他家里印钞的吗？！”
而造成这场数码界大地震的罪魁祸首陈默，在连续跑遍了各处省份视察新工业基地后，终于累得快散了架。
连续休息了三天，到了第四天早晨，陈默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揉着酸痛的脖颈爬起来。
他在办公室里活动了下筋骨，喝了两杯茶水，顺便在面板上清点了一下这个月又暴涨的巨额点数，这才猛然察觉出哪里不对劲。
唯独平时最显眼的那位爷不见了踪影。
“小刘！”陈默拉开办公室门，喊住了正端着报表路过的小刘，“老王呢？我怎么这几天一次都没瞅见他？”
小刘推了推厚底眼镜，脸上的表情古怪得像刚生吞了一个酸柠檬。
“陈总，王总顾问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来总部打卡了。”
“旷工一个多月？！”陈默眉毛一竖，“这大爷又跑哪家夜总会深入基层去了？还是去哪家洗浴中心体验师傅的正骨手法了？”
“都不是。”
小刘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工业园区最西北角那个原本用来堆放报废设备的单人试验车间。
“王工向后勤调拨了一批冷轧钢板、两台进口的高精度数控机床、几百组电池，还有两百多个不同型号的铝合金齿轮……”
“然后呢？”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然后王总就把那车间的大铁门从里面关了，连饭都是让食堂大师傅放门卫的。”
小刘抹了把脑门的虚汗：“守大门的老大爷说王工好像在那里面……手搓一辆车。”
“车？！”
他们星科目前的主营业务是掌机、3、一体机和微机网络，这货跨界跨得未免太离谱了吧？
陈默一刻也不敢耽误，风风火火地直奔园区西北角。
老旧车间外头拉着一道黄黑相间的警戒线，那扇厚重的防爆铁门上，赫然用红色喷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闲人免进】。
陈默顺着窗户缝隙往里看了看。
王杰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乌黑的旧毛巾，头上扣着个电焊面罩。
在他面前，一台通体呈现出哑光黑色、线条棱角分明的古怪金属框架，正稳稳地架在四个千斤顶上！
“滋啦——！”
王杰手里的焊枪轻轻一挑，闪过一抹幽蓝色的火花。
“趴窗户上看什么呢？进来搭把手。”
陈默嘴角抽搐了两下，认命地叹了口气，脱下崭新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铁架上。
“王哥，你这步子迈得太大，小心扯着蛋。”
陈默一边在铁盒子里翻找扳手，一边忍不住腹诽：“咱星科造的是数码产品，你这倒好，直接造车了？”
“公司买的车实在是坐不惯，还是自己动手组一个比较好。”
两人在车间里整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随着最后一块哑光黑色的特种铝合金防滚架被牢牢锁死，四个承重的重型液压千斤顶发出一阵刺耳的泄气声。
“哧——”
金属车架缓缓落地。
陈默抹了把汗，扶着膝盖直起身子，退后两步打量眼前这辆庞然大物，哑光黑的车身线条凌厉如刀劈斧削，四个全地形泥地胎，底盘离地足足半米多高。
陈默眼皮微跳，指着车门上的星科蓝标，神色古怪：“王哥，你闷头搞了一个月，这是个……越野车？”
“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