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新员工
“双修挺好的，改天让小薇多给你补补。”
王杰把手里的空茶缸往桌角一搁，指头在实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陈默正喜滋滋地看着屏幕上并排站立的粉袍小人，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老王，你这眼神不对劲啊，又憋着什么损招呢？”
“我能憋什么损招，给你送福气呢。”
王杰拉过旁边的一张木转椅，大马金刀坐下，两条长腿舒舒服服伸开。
“先别盯着你那合欢宗的小师妹了，说点正经买卖。”
林薇在旁边抿着嘴乐，两只手搭在键盘上，知趣地转过头去点开包裹清理药草。
陈默抓起桌上的半根香蕉，三两口咽下去：“公司现在流水稳得很，还有什么正经事能劳烦你王总顾问亲自开口？”
“厂里新招了个技术员，明天办入职，我先提前给你通个气。”
王杰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个折叠工整的牛皮纸信封，啪的一声拍在陈默手背旁边。
陈默愣了一下，拿油乎乎的手背蹭了蹭下巴：“招人？招人走人力资源老张那边不就行了，你什么时候管过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普通人我懒得管，但这小子有点邪门。”
王杰眼皮微抬，声音压得不高，正好能让屋里几个人听清。
“前天我去市郊那个旧货汽配城淘铝合金齿轮，在拐角修收音机的小摊上碰见的。”
“怎么个邪门法？”陈默来了精神，身子往前凑了凑。
王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个被大车碾得稀烂、外壳都扁成铁片子的老式红灯牌收音机，连主板都断成两截了，他拿手里摸了半分钟。”
“然后呢？接线焊上了？”
“焊个屁。”
王杰端起冷开水抿了一口：“他就拿着个小起子在螺丝口上拧了两下，手掌在铁壳子上抹了一圈，那破烂当场就响了，不仅能收短波，音质比咱们厂刚下线的收音机还要透亮。”
陈默两只眼珠子猛地一瞪，抓着塑料鼠标的手指一下子僵住了。
“老王，你没看花眼吧？这年头还有这种老师傅？”
“不是老师傅，二十出头，小年轻，高中刚毕业没考上大学。”
王杰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把五香瓜子，指甲一掐，瓜子仁蹦进嘴里。
“我上去跟他聊了两句，这小子说话神神叨叨的，满嘴都是什么‘品质强化’、‘成品属性加一点’、‘消耗灵感点数直接升级’。”
王杰咬碎瓜子仁，斜睨着陈默：“你说稀奇不稀奇？”
陈默的喉结狠狠滚了两下，整个人像被定身咒法定在转椅上。
灵感点数？
成品属性加一点？！
这他娘的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陈默在脑海里疯狂戳着自己的全息面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老子辛辛苦苦带着前世二十年的见识重生回来，天天起早贪黑当牛做马，好不容易绑定个企业科技系统，还得老老实实攒科研点、按部就班走工业化量产路线。
结果这马路牙子上，居然野生刷新出来一个能直接给成品加点升级的挂逼？！
“他……他叫什么名字？”陈默声音有点发飘，后脖颈上冷汗直冒。
“叫周全，四通八达的周，十全十美的全。”
王杰把信封往陈默面前推了半寸：“简历在里头，这小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摆摊修家电一天挣不到十块钱，正愁没地方落脚呢。”
陈默抓起信封撕开，里面就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方格纸，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字迹倒是干净，末尾留了个公用电话亭的号码。
“老王，这人底细你摸清了没？”陈默压低嗓门，眼神闪烁，“他该不会是……别的厂子派过来的眼线吧？”
王杰翻了个白眼：“他要是眼线，全天下就没有老实人了。那小子连坐公交车都舍不得花五毛钱，一路蹬着个破二八大杠跨了大半个市区，除了铃铛不响，整个车都是响的。”
陈默吸了一口凉气，从椅背上弹起来：“那还愣着干嘛？打电话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红木大案前，抓起那台红色的按键座机，照着纸条上的号码按了下去。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座机听筒里长长的忙音。
林薇也好奇地凑过来，趴在桌沿上眨着大眼睛看着。
“嘟——嘟——喂？找哪位啊？楼底下公用电话，打一次两毛！”
公用电话大妈那扯着嗓门的大破锣嗓子从听筒里炸开。
陈默清了清嗓子，把大老板的威严拿捏得十足：“同志，麻烦喊一下小周，周全。”
“等着啊！小周！有你的电话！”
听筒那头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声和杂货铺的嘈杂吵闹。
过了足足两分钟，一阵急促的喘气声顺着线路传了过来，伴随着少年人略带怯懦的嗓音。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找我修东西？”
陈默换上一副和气生财的笑脸：“周全同志是吧？我是星科电子的陈默，你叫我陈哥就行，王工前天跟你提过我吧？”
电话那头明显卡了壳，随后是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连呼吸都变粗了。
“陈……陈总？！是做星科随身听和学习机的大老板？！”
“大老板谈不上，都是为广大人民群众做高新科技产品嘛。”
陈默靠在桌沿上，神态自若地扯了扯领口：“听王工说，你手里有一手祖传的绝活，能给收音机和随身听做‘精细化调试’？”
“啊对对对！陈总您叫它调试也行！”
少年激动的声音顺着铜线直往外冒，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土气与质朴。
“我那手艺……跟一般人不太一样！只要是做好的机器，不管是电风扇还是掌机，放我手里摸一摸，我集中精神调一调，保准性能提升一大截！”
陈默眼皮猛跳，强压住狂跳的心脏：“具体能调到什么程度？”
“这个得看底子！”
周全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招了：“要是原本就是好料子做出来的，我调完之后，信号接收能翻个倍，抗震能力也能变强！就是……就是特别费力气，调完一台我得吃两碗大米饭，一天最多搞三五台，多了我脑袋发懵直恶心。”
王杰把手里的空茶缸往桌角一搁，指头在实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陈默正喜滋滋地看着屏幕上并排站立的粉袍小人，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老王，你这眼神不对劲啊，又憋着什么损招呢？”
“我能憋什么损招，给你送福气呢。”
王杰拉过旁边的一张木转椅，大马金刀坐下，两条长腿舒舒服服伸开。
“先别盯着你那合欢宗的小师妹了，说点正经买卖。”
林薇在旁边抿着嘴乐，两只手搭在键盘上，知趣地转过头去点开包裹清理药草。
陈默抓起桌上的半根香蕉，三两口咽下去：“公司现在流水稳得很，还有什么正经事能劳烦你王总顾问亲自开口？”
“厂里新招了个技术员，明天办入职，我先提前给你通个气。”
王杰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个折叠工整的牛皮纸信封，啪的一声拍在陈默手背旁边。
陈默愣了一下，拿油乎乎的手背蹭了蹭下巴：“招人？招人走人力资源老张那边不就行了，你什么时候管过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普通人我懒得管，但这小子有点邪门。”
王杰眼皮微抬，声音压得不高，正好能让屋里几个人听清。
“前天我去市郊那个旧货汽配城淘铝合金齿轮，在拐角修收音机的小摊上碰见的。”
“怎么个邪门法？”陈默来了精神，身子往前凑了凑。
王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个被大车碾得稀烂、外壳都扁成铁片子的老式红灯牌收音机，连主板都断成两截了，他拿手里摸了半分钟。”
“然后呢？接线焊上了？”
“焊个屁。”
王杰端起冷开水抿了一口：“他就拿着个小起子在螺丝口上拧了两下，手掌在铁壳子上抹了一圈，那破烂当场就响了，不仅能收短波，音质比咱们厂刚下线的收音机还要透亮。”
陈默两只眼珠子猛地一瞪，抓着塑料鼠标的手指一下子僵住了。
“老王，你没看花眼吧？这年头还有这种老师傅？”
“不是老师傅，二十出头，小年轻，高中刚毕业没考上大学。”
王杰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把五香瓜子，指甲一掐，瓜子仁蹦进嘴里。
“我上去跟他聊了两句，这小子说话神神叨叨的，满嘴都是什么‘品质强化’、‘成品属性加一点’、‘消耗灵感点数直接升级’。”
王杰咬碎瓜子仁，斜睨着陈默：“你说稀奇不稀奇？”
陈默的喉结狠狠滚了两下，整个人像被定身咒法定在转椅上。
灵感点数？
成品属性加一点？！
这他娘的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陈默在脑海里疯狂戳着自己的全息面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老子辛辛苦苦带着前世二十年的见识重生回来，天天起早贪黑当牛做马，好不容易绑定个企业科技系统，还得老老实实攒科研点、按部就班走工业化量产路线。
结果这马路牙子上，居然野生刷新出来一个能直接给成品加点升级的挂逼？！
“他……他叫什么名字？”陈默声音有点发飘，后脖颈上冷汗直冒。
“叫周全，四通八达的周，十全十美的全。”
王杰把信封往陈默面前推了半寸：“简历在里头，这小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摆摊修家电一天挣不到十块钱，正愁没地方落脚呢。”
陈默抓起信封撕开，里面就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方格纸，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字迹倒是干净，末尾留了个公用电话亭的号码。
“老王，这人底细你摸清了没？”陈默压低嗓门，眼神闪烁，“他该不会是……别的厂子派过来的眼线吧？”
王杰翻了个白眼：“他要是眼线，全天下就没有老实人了。那小子连坐公交车都舍不得花五毛钱，一路蹬着个破二八大杠跨了大半个市区，除了铃铛不响，整个车都是响的。”
陈默吸了一口凉气，从椅背上弹起来：“那还愣着干嘛？打电话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红木大案前，抓起那台红色的按键座机，照着纸条上的号码按了下去。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座机听筒里长长的忙音。
林薇也好奇地凑过来，趴在桌沿上眨着大眼睛看着。
“嘟——嘟——喂？找哪位啊？楼底下公用电话，打一次两毛！”
公用电话大妈那扯着嗓门的大破锣嗓子从听筒里炸开。
陈默清了清嗓子，把大老板的威严拿捏得十足：“同志，麻烦喊一下小周，周全。”
“等着啊！小周！有你的电话！”
听筒那头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声和杂货铺的嘈杂吵闹。
过了足足两分钟，一阵急促的喘气声顺着线路传了过来，伴随着少年人略带怯懦的嗓音。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找我修东西？”
陈默换上一副和气生财的笑脸：“周全同志是吧？我是星科电子的陈默，你叫我陈哥就行，王工前天跟你提过我吧？”
电话那头明显卡了壳，随后是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连呼吸都变粗了。
“陈……陈总？！是做星科随身听和学习机的大老板？！”
“大老板谈不上，都是为广大人民群众做高新科技产品嘛。”
陈默靠在桌沿上，神态自若地扯了扯领口：“听王工说，你手里有一手祖传的绝活，能给收音机和随身听做‘精细化调试’？”
“啊对对对！陈总您叫它调试也行！”
少年激动的声音顺着铜线直往外冒，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土气与质朴。
“我那手艺……跟一般人不太一样！只要是做好的机器，不管是电风扇还是掌机，放我手里摸一摸，我集中精神调一调，保准性能提升一大截！”
陈默眼皮猛跳，强压住狂跳的心脏：“具体能调到什么程度？”
“这个得看底子！”
周全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招了：“要是原本就是好料子做出来的，我调完之后，信号接收能翻个倍，抗震能力也能变强！就是……就是特别费力气，调完一台我得吃两碗大米饭，一天最多搞三五台，多了我脑袋发懵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