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帕萨迪纳，石堡主楼的地下室入口处，几名老兵施工队正戴着防尘口罩，有序地往外搬运拆除下来的旧铁架和杂物，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特种混凝土灰浆味。
基兰和伊万正拿着卷尺蹲在西侧墙角，一边比划一边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哒,哒。”
脚步声传来。
卢卡斯·韦恩穿着深色羊绒衫，两只袖口挽在小臂上，手里托着一个铺着黑丝绒的木盒，从走廊拐角快步走了过来。
“韦恩，过来看看这个。”
卢卡斯把木盒递到韦恩面前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支拇指大小的深棕色密封滴管试剂瓶，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极淡的微绿光泽。
韦恩拿起其中一支轻轻晃了晃，“效果怎么样，流程跑通了？”
“全跑通了。”
卢卡斯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指了指地下室东侧一处刚刚用阻燃板隔出来的小隔间，
“原本我还发愁那种顶格的十万级无菌洁净车间得等庄园大工程完工。既然现在迈耶家那块地已经是囊中之物，以后真正的大产线可以放到那边去，我就索性在这边先搭了个正压简易舱，先把实验流程全跑顺。”
卢卡斯压低声音，语气极其严肃，
“庄园里那一小批迷迭香原种萃取出来的浓缩液，配合泉水，效果惊人得可怕。实验室已经按照万分之一，万分之五和千分之一的梯度，稀释出了六组不同的成品样本，完全可以立刻进行商业化灌装！”
韦恩把试剂瓶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
“贾斯珀舅舅那边怎么说？”
“商标和专利全用特拉华的离岸壳公司注册好了，法务上很干净。”卢卡斯回道。
“那就行。”
韦恩在木盒边缘敲了两下，定下了分工，
“商业上的事情，我不太懂，让贾斯珀舅舅负责就好，另外把瓶身包装和防伪设计定下来以后，第一批样品做出来直接交给我，我来找人打第一波好莱坞的宣发曝光。你们实验室负责备足库存。”
韦恩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至于边，由她去跑西区的名媛社交圈，她有她自己的节奏，我们不用插手。”
卢卡斯笑了起来，伸手在韦恩肩上拍了拍，“明白。真要是铺开了，咱们账上的现金流得翻着跟头往上涨了！”
韦恩收起木盒，跟卢卡斯打了声招呼，迈步走出老石堡的地下室通道。
刚走到前庭的台阶旁，兜里的黑莓手机突然短促地嗡鸣了起来。
韦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按下接听键贴在耳边，“队长怎么了？”
听筒里传来哈勃队长那标志性令人不舒服的嚼着雪茄的卡痰声音，
“你还打算休多少天？我好帮你找理由。”
韦恩看着远处正在清运杂物的工程车，若有所指的说道，“这不取决于我，队长，你看着办。”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随即传来哈勃的一声闷哼，
“悠着点。”
“明白。”
韦恩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
...
翌日清晨，比弗利山庄。
韦恩房间厚重的遮光窗帘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一片昏暗。
“砰！砰！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门把手还在被人用力拧动，伴随着门外少女清脆急促的喊声，
“哥！快点起床！太阳都照到房顶了！”
海伦娜清脆的声音顺着缝隙穿透门板钻了进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哥！塞西莉亚早上六点就换好了衣服，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七八趟了！你再不起来她要拿备用钥匙开门了！”
躺在床上的韦恩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
六点四十五分。
窗外天色不过刚刚泛起一丝灰蒙蒙的鱼肚白，整个比弗利山庄连早起遛狗的人都还没出门。
“知道了，五分钟。”
韦恩无奈地应了一声，翻身下床。
洗漱完毕，韦恩换上一件深色圆领毛衣和工装裤，拉开房门。
门外，穿着修身羊绒大衣，长发扎成高马尾的塞西莉亚正俏生生地靠在走廊扶手旁，手里晃晃悠悠转着墨镜，平时在那副清冷傲气的面孔荡然无存，黑发下的雾绿瞳孔里满是雀跃的光。
旁边的海伦娜则穿着一套毛茸茸的运动帽衫，两手插在兜里，像个精力过剩的边牧般冲他咧嘴大笑。
“走吧，大警探，你可真能睡。”塞西莉亚扬了扬下巴，催促道。
“你管天刚亮叫太阳照到房顶？”韦恩伸手揉乱了海伦娜的金发，顺便弹了一下塞西莉亚的额头。
三人顺着楼梯走下楼。
一楼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桃乐丝正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晨袍，靠在中岛台旁端着咖啡，煎锅里煎着的培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桃乐丝挑起秀眉，嘴角浮现一抹戏谑的笑意，目光落在塞西莉亚身上，
“看来我们家高冷的小天鹅，今天终于忍不住把翅膀露出来了？从早上六点开始，整栋房子的木地板都在为你去车行的脚步声伴奏。”
“”
塞西莉亚脸上闪过一抹被戳穿的微红，拉开高脚凳坐下，嘴硬道，“我只是习惯了早起练琴，顺便叫wayne起床而已。”
“得了吧，塞西。”
海伦娜毫不客气地拆台，抓起一片刚烤好的吐司咬了一大口，“你连琴盒都没打开看一眼，昨天晚上来找我几次，最后做梦都在念你的车！害得我的都没睡好！”
桃乐丝忍不住笑出了声，把煎好的培根和溏心蛋端到餐桌上，看向拉开椅子坐下的韦恩，
“既然答应了她，今天就带她们去看看吧，免得某人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心不在焉。”
“早知道昨晚就不应该告诉你们车订回来了。而且这只是新车到了，又不是升级改造完了。至于这么激动么？”
韦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扫了一眼满脸期待的两姐妹，扶着额头，无奈地说道，“吃完早餐出发吧。”
“你也一起去嘛！”
海伦娜嘴里塞着半块煎蛋，含糊不清地拽了拽桃乐丝的晨袍衣袖，“塞西刚才在二楼换大衣的时候，对着穿衣镜照了三遍，还悄悄喷了你放在柜子里的香水！她分明就想让你去！”
“海伦娜！”
塞西莉亚耳根顿时泛起一抹绯红，在餐桌底下轻轻踢了妹妹一脚，随即有些别扭地别过脸，假装漫不经心地切着盘子里的香肠，
“我只是觉得工业区那种地方到处都是柴油和废机油味，时最讨厌刺鼻的味道，没必要特意跑一趟...”
“哦？是么？”
桃乐丝抿了一口黑咖啡，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洞悉一切的笑意，嘴角微微扬起，
“既然某只傲娇的小天鹅这么体贴，那我是不是应该留在家里插花？”
塞西莉亚切香肠的动作一顿，咬着下唇没吭声，眼神却偷偷朝桃乐丝瞄了过来。
桃乐丝轻笑了一声，放下骨瓷杯，拿起中岛台上的黑莓手机，
“你们爸爸昨晚在电话里还在念叨，说什么新手的底盘防撞梁和吸能盒结构必须符合力学标准。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几个背着他偷偷去看车，今晚他能在图纸上唉声叹气一整夜。”
说着，桃乐丝直接拨通了电话，语气轻快自然，
“弗兰克，把你的安全帽摘了...对，塞西莉亚今天去看车。你现在直接从帕萨迪纳出发，去韦恩朋友的车场跟我们碰头。给你四十分钟，迟到了改造的权力可就没你的份了。”
挂断电话，桃乐丝站起身，拢了拢真丝晨袍，朝楼上走去，
“给我十分钟换衣服。wayne，等下开你那辆大块头。”
韦恩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得提前给铁锤打个电话，让他把嘴里的雪茄和粗话收一收。”
...
半小时后，
黑色的凯雷德穿过略显杂乱的集装箱货运干道，在一处占地极其开阔的独门封闭大厂区门前放缓了车速。
厚重的防恐阻车桩缓缓降下，自动电动铁门向两侧滑开。
桃乐丝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茶色车窗看着大门顶端那块新挂上去不久的金属哑光招牌，饶有兴致地念出了上面的字母，
“‘wayne, haer & wrench Specialty Vehicles（翻译韦恩，铁锤与扳手特种车辆公司）’...韦恩，你什么时候在开了这么大一家厂子，连家族办公室都没报备？”
后排的塞西莉亚和海伦娜也立刻趴在车窗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不算正式产业，我和铁锤，扳手合伙弄的私家铺子。”
韦恩一边单手打着方向盘将车开进厂区，一边随口解释，
“铁锤以前跟我一样是第75游骑兵团出来的退伍老兵，扳手是空军机械师，他们以前在东区开小改车铺。他们的手艺非常棒，前阵子我们聊天说道平时有些特殊用车需求，我就顺手把这片带大型液压机和报废回收资质的旧重工区盘了下来了。”
车子稳稳停在一号大型装配车间的防爆大门前。
车门刚推开，就看到一辆深灰色的沃尔沃轿车已经停在旁边，那是王珩平时在洛杉矶市区代步的座驾。
宽敞高大的车间大门敞开着，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台重型数控机床与龙门吊。
在两台拆空的底盘架旁边，王珩穿着一身防风深灰风衣，手里拿着一份随手画的草图，正和一个身材壮硕得像头黑熊般的黑人壮汉比划着什么，两人聊得颇为投入。
基兰和伊万正拿着卷尺蹲在西侧墙角，一边比划一边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哒,哒。”
脚步声传来。
卢卡斯·韦恩穿着深色羊绒衫，两只袖口挽在小臂上，手里托着一个铺着黑丝绒的木盒，从走廊拐角快步走了过来。
“韦恩，过来看看这个。”
卢卡斯把木盒递到韦恩面前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支拇指大小的深棕色密封滴管试剂瓶，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极淡的微绿光泽。
韦恩拿起其中一支轻轻晃了晃，“效果怎么样，流程跑通了？”
“全跑通了。”
卢卡斯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指了指地下室东侧一处刚刚用阻燃板隔出来的小隔间，
“原本我还发愁那种顶格的十万级无菌洁净车间得等庄园大工程完工。既然现在迈耶家那块地已经是囊中之物，以后真正的大产线可以放到那边去，我就索性在这边先搭了个正压简易舱，先把实验流程全跑顺。”
卢卡斯压低声音，语气极其严肃，
“庄园里那一小批迷迭香原种萃取出来的浓缩液，配合泉水，效果惊人得可怕。实验室已经按照万分之一，万分之五和千分之一的梯度，稀释出了六组不同的成品样本，完全可以立刻进行商业化灌装！”
韦恩把试剂瓶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
“贾斯珀舅舅那边怎么说？”
“商标和专利全用特拉华的离岸壳公司注册好了，法务上很干净。”卢卡斯回道。
“那就行。”
韦恩在木盒边缘敲了两下，定下了分工，
“商业上的事情，我不太懂，让贾斯珀舅舅负责就好，另外把瓶身包装和防伪设计定下来以后，第一批样品做出来直接交给我，我来找人打第一波好莱坞的宣发曝光。你们实验室负责备足库存。”
韦恩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至于边，由她去跑西区的名媛社交圈，她有她自己的节奏，我们不用插手。”
卢卡斯笑了起来，伸手在韦恩肩上拍了拍，“明白。真要是铺开了，咱们账上的现金流得翻着跟头往上涨了！”
韦恩收起木盒，跟卢卡斯打了声招呼，迈步走出老石堡的地下室通道。
刚走到前庭的台阶旁，兜里的黑莓手机突然短促地嗡鸣了起来。
韦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按下接听键贴在耳边，“队长怎么了？”
听筒里传来哈勃队长那标志性令人不舒服的嚼着雪茄的卡痰声音，
“你还打算休多少天？我好帮你找理由。”
韦恩看着远处正在清运杂物的工程车，若有所指的说道，“这不取决于我，队长，你看着办。”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随即传来哈勃的一声闷哼，
“悠着点。”
“明白。”
韦恩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
...
翌日清晨，比弗利山庄。
韦恩房间厚重的遮光窗帘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一片昏暗。
“砰！砰！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门把手还在被人用力拧动，伴随着门外少女清脆急促的喊声，
“哥！快点起床！太阳都照到房顶了！”
海伦娜清脆的声音顺着缝隙穿透门板钻了进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哥！塞西莉亚早上六点就换好了衣服，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七八趟了！你再不起来她要拿备用钥匙开门了！”
躺在床上的韦恩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
六点四十五分。
窗外天色不过刚刚泛起一丝灰蒙蒙的鱼肚白，整个比弗利山庄连早起遛狗的人都还没出门。
“知道了，五分钟。”
韦恩无奈地应了一声，翻身下床。
洗漱完毕，韦恩换上一件深色圆领毛衣和工装裤，拉开房门。
门外，穿着修身羊绒大衣，长发扎成高马尾的塞西莉亚正俏生生地靠在走廊扶手旁，手里晃晃悠悠转着墨镜，平时在那副清冷傲气的面孔荡然无存，黑发下的雾绿瞳孔里满是雀跃的光。
旁边的海伦娜则穿着一套毛茸茸的运动帽衫，两手插在兜里，像个精力过剩的边牧般冲他咧嘴大笑。
“走吧，大警探，你可真能睡。”塞西莉亚扬了扬下巴，催促道。
“你管天刚亮叫太阳照到房顶？”韦恩伸手揉乱了海伦娜的金发，顺便弹了一下塞西莉亚的额头。
三人顺着楼梯走下楼。
一楼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桃乐丝正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晨袍，靠在中岛台旁端着咖啡，煎锅里煎着的培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桃乐丝挑起秀眉，嘴角浮现一抹戏谑的笑意，目光落在塞西莉亚身上，
“看来我们家高冷的小天鹅，今天终于忍不住把翅膀露出来了？从早上六点开始，整栋房子的木地板都在为你去车行的脚步声伴奏。”
“”
塞西莉亚脸上闪过一抹被戳穿的微红，拉开高脚凳坐下，嘴硬道，“我只是习惯了早起练琴，顺便叫wayne起床而已。”
“得了吧，塞西。”
海伦娜毫不客气地拆台，抓起一片刚烤好的吐司咬了一大口，“你连琴盒都没打开看一眼，昨天晚上来找我几次，最后做梦都在念你的车！害得我的都没睡好！”
桃乐丝忍不住笑出了声，把煎好的培根和溏心蛋端到餐桌上，看向拉开椅子坐下的韦恩，
“既然答应了她，今天就带她们去看看吧，免得某人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心不在焉。”
“早知道昨晚就不应该告诉你们车订回来了。而且这只是新车到了，又不是升级改造完了。至于这么激动么？”
韦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扫了一眼满脸期待的两姐妹，扶着额头，无奈地说道，“吃完早餐出发吧。”
“你也一起去嘛！”
海伦娜嘴里塞着半块煎蛋，含糊不清地拽了拽桃乐丝的晨袍衣袖，“塞西刚才在二楼换大衣的时候，对着穿衣镜照了三遍，还悄悄喷了你放在柜子里的香水！她分明就想让你去！”
“海伦娜！”
塞西莉亚耳根顿时泛起一抹绯红，在餐桌底下轻轻踢了妹妹一脚，随即有些别扭地别过脸，假装漫不经心地切着盘子里的香肠，
“我只是觉得工业区那种地方到处都是柴油和废机油味，时最讨厌刺鼻的味道，没必要特意跑一趟...”
“哦？是么？”
桃乐丝抿了一口黑咖啡，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洞悉一切的笑意，嘴角微微扬起，
“既然某只傲娇的小天鹅这么体贴，那我是不是应该留在家里插花？”
塞西莉亚切香肠的动作一顿，咬着下唇没吭声，眼神却偷偷朝桃乐丝瞄了过来。
桃乐丝轻笑了一声，放下骨瓷杯，拿起中岛台上的黑莓手机，
“你们爸爸昨晚在电话里还在念叨，说什么新手的底盘防撞梁和吸能盒结构必须符合力学标准。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几个背着他偷偷去看车，今晚他能在图纸上唉声叹气一整夜。”
说着，桃乐丝直接拨通了电话，语气轻快自然，
“弗兰克，把你的安全帽摘了...对，塞西莉亚今天去看车。你现在直接从帕萨迪纳出发，去韦恩朋友的车场跟我们碰头。给你四十分钟，迟到了改造的权力可就没你的份了。”
挂断电话，桃乐丝站起身，拢了拢真丝晨袍，朝楼上走去，
“给我十分钟换衣服。wayne，等下开你那辆大块头。”
韦恩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得提前给铁锤打个电话，让他把嘴里的雪茄和粗话收一收。”
...
半小时后，
黑色的凯雷德穿过略显杂乱的集装箱货运干道，在一处占地极其开阔的独门封闭大厂区门前放缓了车速。
厚重的防恐阻车桩缓缓降下，自动电动铁门向两侧滑开。
桃乐丝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茶色车窗看着大门顶端那块新挂上去不久的金属哑光招牌，饶有兴致地念出了上面的字母，
“‘wayne, haer & wrench Specialty Vehicles（翻译韦恩，铁锤与扳手特种车辆公司）’...韦恩，你什么时候在开了这么大一家厂子，连家族办公室都没报备？”
后排的塞西莉亚和海伦娜也立刻趴在车窗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不算正式产业，我和铁锤，扳手合伙弄的私家铺子。”
韦恩一边单手打着方向盘将车开进厂区，一边随口解释，
“铁锤以前跟我一样是第75游骑兵团出来的退伍老兵，扳手是空军机械师，他们以前在东区开小改车铺。他们的手艺非常棒，前阵子我们聊天说道平时有些特殊用车需求，我就顺手把这片带大型液压机和报废回收资质的旧重工区盘了下来了。”
车子稳稳停在一号大型装配车间的防爆大门前。
车门刚推开，就看到一辆深灰色的沃尔沃轿车已经停在旁边，那是王珩平时在洛杉矶市区代步的座驾。
宽敞高大的车间大门敞开着，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台重型数控机床与龙门吊。
在两台拆空的底盘架旁边，王珩穿着一身防风深灰风衣，手里拿着一份随手画的草图，正和一个身材壮硕得像头黑熊般的黑人壮汉比划着什么，两人聊得颇为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