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上,LApd射击场。

    韦恩穿着一身便服,手里拎着枪箱,站在标着 “长枪考核区” 的牌子下,等着点名。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火药味,远处的枪声此起彼伏。他抬头看了一眼靶场上方的计时器,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一下指节。

    “韦恩?王。” 教官念到他的名字。

    他拎着枪箱走上位,按流程验枪、上膛、保险,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

    最后一枪打完,他按规程空仓挂机,几分钟后,教官拿着记分表过来,

    “满分。”

    流程走完,他的 LApd 长枪资格,正式通过了。

    ...

    周一早上,Rhd办公区。

    韦恩到办公室,把LApd长枪考核通过的表格放在桌上。

    拉塞尔已经在座位上了,正端着一杯黑乎乎的咖啡,一边啃着沾了糖霜的甜甜圈,一边用电脑看着NbA湖人的比赛录像。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哟,考核过了?”

    “嗯。”韦恩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下班我请客,之前说好的。你们挑地方。”

    拉塞尔立刻来了劲,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甜甜圈也不吃了,吹了个口哨。

    “cool!”他兴奋得两眼放光,“就the Short Stop,啤酒和威士忌我来啦!”

    “ok。”韦恩耸耸肩,不就是搓一顿么,骨子里还是龙国思想的韦恩并没有老美的AA制思维,再说现在韦恩少爷也不缺这点小钱。

    老麦克从茶水间走回来,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我错过了什么么?”

    “副队,我考核过了,晚上the Short Stop。”

    老麦克看了眼韦恩桌上的考核表,端着冰美式喝了一口,

    “现在正好有空,走,我陪你去做备案。”

    两人一同离开办公室。拉塞尔见没什么事,也跟在后面过去凑热闹。

    武器库。

    韦恩把巨大的定制枪箱放在台面上,拉塞尔跟在后面吐槽,

    “你这是有多少装备要备案啊?”

    掀开。第一层没什么特别,几把常规手枪,一把伯奈利,战术背心和附件。

    老警察扫了一眼,“装备挺齐全。”继续翻登记表。

    第二层掀开,魔改hK416躺在卡槽里。老警察没了最开始的淡定,“你这配置,比SwAt都多。你是打算在LA打一场反恐战争?”

    第三层,格洛克18。老警察伸手拿起来看了看,放回去:“你怎么有这玩意儿?”

    韦恩没接话,递过去一份文件,这把G18是当初在dEA走的内部渠道买的,现在想在LApd使用,就必须要有历史使用证明,执法单位间转移,以及AtF执法人员专项注册文件。

    老警察接过来认真翻阅,备案了文件。

    最后一层,雷明顿700p改4,还有两把1911。老警察的目光在hK416和700p之间来回扫了一遍:“这是改的4?枪匠手艺顶级!”

    当他拿起2把1911人已经麻了,忍不住朝朝老麦克扬起手上的双枪,“麦克,你们队这次来了个大富翁啊!”

    老警察没再多问,接过来盖章。武器库异常安静,都能听到拉塞尔在旁边咽口水的声音,他的手不自觉地朝那把hK416伸过去,还没碰到,韦恩把枪箱盖按了回去,盯着拉塞尔,拉塞尔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来:“...okok,你的枪,不碰不碰。”

    老警察在旁边盖着章,抬头挤兑拉塞尔,“他那是怕你弄花了他的漆。”

    拉塞尔:“我手很干净的!”

    韦恩:“你刚吃过甜甜圈。”

    老警察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老麦克在旁边慢悠悠地说,

    “投掷物要不要顺便领几个?你这套装备不搭配几颗投掷物,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韦恩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老狐狸这么上道。

    “行,烟雾弹和震撼弹各来3个。”

    签字领取了投掷物,备案流程走完。安检,登记,核验身份,只花了不到1小时。

    ....

    晚上七点半,警局附近的酒吧,the Short Stop。

    拉塞尔已经到了,正坐在吧台前喝啤酒。看到韦恩进来,立刻招手。

    “韦恩!这边!”

    韦恩走过去,拉塞尔已经给他点了一杯冰镇的百威。

    “你终于来了,我可以点威士忌么?”

    韦恩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很舒服。

    “我看起来很不靠谱?”

    拉塞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

    “你看起来像是那种会说‘今晚我请客’,然后喝到一半说‘我钱包落车上了’的人。”

    韦恩拿着啤酒又灌了一口,“那你别喝?”

    拉塞尔没接话举起酒,朝他碰杯,一口闷了一杯,“这是我的人生哲学。永远不要对别人的请客抱有太高的期待。”

    科尔,哈勃,老麦克他们陆续到了。

    艾米最后一个到。

    上班时的黑框眼镜、马尾、格子衫不见了。

    换了一条低领的黑色吊带裙,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头发散开,化了精致的妆容,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走进来。

    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了几秒。

    拉塞尔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声音大得整个酒吧都能听见。

    “wow!艾米!你可真性感!”

    隔壁桌一个韦恩不认识的白人pd大声调侃艾米。

    艾米白了他一眼,走到吧台前,伸手把散落在脸颊的头发捋到耳后。刚刚坐下拉塞尔用手肘捅了韦恩一下,

    “你看我没说错吧,艾米下班是洲际小姐。”

    “你白天是来上班的还是来恶心人的?”

    拉塞尔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周围的人几乎都是LApd,基本上都是老相识,都笑了起来。

    韦恩跟老麦克碰杯。

    “谢了,上午的事。”

    “小事。”老麦克喝了一口威士忌,咂咂嘴,“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气氛轻松,众人聊了几句闲天。

    科尔抱怨最近的文书量太大,天天加班到半夜,连跟女朋友约会的时间都没有。哈勃说“习惯了就好,Rhd就这样,忙的时候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闲的时候能在办公室看一天报纸。”

    拉塞尔在旁边跟艾米贫嘴,被艾米怼得一无是处,时不时引来一阵哄笑。

    韦恩靠在吧台边,喝着啤酒,看着眼前的同事们。

    这种感觉还不错。没有dEA那种随时待命的紧绷感,没有枪林弹雨的生死关头,这才是一天结束之后该有的样子。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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