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啊，评论区差评都出现我写女警了？各位大佬，目前你们看到了女警么？】
莉娅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烫金的工会专属现汇支票，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她只身一人飞跃大西洋来到好莱坞，穿着肥大的荧光背心在泥水和威亚铁架里摸爬滚打，就是想用自己的名字，堂堂正正拿下一份靠真本事换来的片酬。
“怎么？嫌少？”
韦恩看着她发呆的模样，反问了一句。
“不...不是的！”
莉娅猛地回过神来，两只小手慌忙摆了摆，耳尖的绯红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开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带着油墨清香的支票仔细折好，贴身收进了卫衣最里侧的暗兜里，然后抬起头，那双清澈透亮宛如幼鹿般的大眼睛直直地注视着韦恩，
“韦恩警探，我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谢谢你。”
“知道就好。”
韦恩单手插在裤兜里，正色的说道，
“家里有钱是你的底气，不是你任由这帮鬣狗咬下皮肉的借口。在你的名字真正变成通行证之前，别把别人的盘剥当成学费。”
韦恩顿了顿，侧过身迈开步子，丢下最后一句，
“把衣服换了，回工会前台领一份正式的特约演员备案。有霍华德盯着，以后没人敢在这片区吞你的通告费。”
莉娅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眼眶不知不觉又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旁边倚在门框上的拉塞尔咧开大嘴，冲她挤了挤眼睛，露出两排反光的大白牙，
“大明星，赶紧回去洗把脸。记住拉塞尔大爷的话，下回再有哪个不长眼的制片人敢把手伸进你的盒饭里，直接去帕克中心报我的名字，我带两车防暴巡警来给他开戏！”
莉娅噗哧一声被逗笑了，原本紧绷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她冲着拉塞尔用力点了点头，随后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微微踮了踮脚尖，目送着两人大步流星地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
“砰！”
办公室的木门被拉塞尔反脚带上，将走廊外嘈杂的议论声隔绝了一些。
那个挺着啤酒肚的胖制片人早已被两名工会安保像拖死猪一样拽下了楼，塞进了警局开来的铁笼押运车。
整间凌乱不堪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被砸得凹陷变形的电脑残骸，以及散落满地的票据文件。
拉塞尔大摇大摆地拉开转椅坐下，从兜里掏出一盒万宝路，丢了一根给韦恩，自己点上一根，深吸一口，随后冲着天花板吐出一道长长的青灰色烟圈，
“呼...舒服。我说兄弟，你对那英格兰小妞挺上心啊？这是第几次了？又是出头要钱又是现场说教的，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怎么着，看上了？”
韦恩拉开靠窗的实木办公椅，头都没抬一下，
“闲得慌就去把地上那堆碎纸捡起来拼好。”
拉塞尔嘴角抽搐了一下，嘴里的烟灰差点掉在裤裆上。他讪讪地哼了一声，一边弯腰从散落一地的保险柜抽屉里往外捞账本，一边嘴碎地念叨，
“得，拉塞尔大爷天生就是干苦力的命。不过话说回来，这帮拍b级片的人是真他妈有钱啊，就这么个连像样灯光架都租不起的破烂棚子，账面上居然敢报一千多万的制作总预算？”
韦恩没有说话。他戴上一副白色丁腈手套，伸手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本厚重的黑色皮质硬壳文件夹，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印着...《致命逃亡：全盘制作成本与特技对冲协议》。
翻开第一页，韦恩深邃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记忆宫殿】在脑海深处无声运转，一张清晰的资金流动网络在视网膜后迅速成型。
假账。
甚至连遮掩都做得敷衍。
全片对外宣称的一千两百万刀制作成本里，演员片酬总共只划拨了三十万，现场场地和群演开销加起来甚至不到十五万。
而剩下的整整一千一百多万巨资，全部被拆分成了一笔笔名目繁杂的“高难度特技设计费”，“尖端军械道具租赁费”以及“特种爆炸器材损耗保证金”。
“拉塞尔。”
韦恩将摊开的财务明细向外转了半圈。
拉塞尔咬着烟凑了过来，眯着眼睛扫了两行，眉头也拧成了一个死结，
“等等...这笔八十万刀乐的‘特种越野翻滚架租赁’，收款方是‘银色地平线传媒’？还有这笔一百二十万的‘高空重型威亚伺服系统损耗费’，收款方怎么也是‘银色地平线’？”
拉塞尔手指顺着账页一路往下划，脸色越看越黑，嘴里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therfucker！（翻译：哔哔哔~哔哔）全片二十三笔大额设备外包，收款方全是这个在特拉华州注册的‘银色地平线传媒’？这他妈根本就不是在拍电影，这是把剧组当成洗钱池，就地把黑钱往池子里倒啊！”
“不只是洗钱。”
韦恩手指在泛黄的保单复印件上轻轻敲了敲，冷笑了一声，
“一千一百万脏钱通过外包皮包公司洗白出境，剧组账面上就只剩下一具亏空的烂摊子。这时候，再安排卡尔·道森在三号棚假装摔成‘高位截瘫’，威亚锁扣一断，剧组名正言顺以不可抗力停摆。”
韦恩眼底闪过一抹森然的冷光，
“电影彻底烂尾，所有前期投资名正言顺计入坏账全额销账。而工会的伤残基金，外加他们在开拍前一天追加投保的五百万意外停拍险，又能替他们平白无故从保险公司套出大几百万干干净净的现汇赔偿。”
“两头通吃，左手洗黑钱，右手骗保险。”
拉塞尔听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碎裂的键盘上，
“难怪那胖子刚才跟疯了一样砸电脑！这要是捅出去，够他在联邦重刑监狱里把牢底坐穿了！我现在就去查这个‘银色地平线传媒’的底细，看看背后控盘的哪些大人物！”
“不用查了。”
韦恩目光落在办公室窗外那片被阴云笼罩的西好莱坞天际线上，
“这间空壳公司的名字，我很耳熟。”
“银色地平线....”
拉塞尔念叨着这个拗口的离岸公司名，脸上闪过一丝狐疑，“特拉华州的注册，八成还挂着一堆转包再转包的马甲。你什么时候对这种皮包公司还耳熟上了？”
韦恩没有急着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脱掉丁腈手套，抬脚踢开脚边半截烧焦的碎纸残片，转身朝窗边踱了两步。
拉塞尔还在挠着头奇怪，韦恩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韦恩抬手示意拉塞尔噤声，随后将手机举到耳边，
“韦恩。”
听筒里立刻传来西蒙的声音。
“你在哪？”西蒙问。
“好莱坞工会。”
韦恩言简意赅，
“说吧。”
西蒙那头传来一阵翻动纸质文件的细碎声响，紧接着，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JttF今天下午在圣佩德罗港四号仓库，从清道夫遗留下来的高爆物木箱夹层里，起出了三组被加密货运单。技术组拼了两天，复原出其中一组的提货暗码，顺着线索我们摸到了两年前雷诺德·沃克名下的一笔匿名离岸走账。”
西蒙顿了顿，似乎点起了一根烟，
“雷诺德那家伙临死前吐出来的开曼匿名信托，指向性比我们预想的要强得多。顺着他这条线往上查，扒出来了他真正的上线...”
拉塞尔此时已经竖起了耳朵，连烟屁股都忘了弹，整张脸凑到了韦恩近旁。
“谁？”韦恩嗓音低沉。
“你要的人，菲利普·万斯。”
西蒙吐出一口烟，缓缓道出了名字，
“目前查出来，他表面上是西区几家小制片公司的联合发起人，专门给那些没名气的b级片和独立文艺片拉投资，凑发行。私底下，目前看起来是洗钱的。”
西蒙的声音愈发冰冷，
“但是这家伙很谨慎，我们目前就查出来一个中转公司可能与他有关，那家公司的名字...”
“银色地平线传媒。”
韦恩几乎是和西蒙在同一秒，淡淡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西蒙显然被惊住了，
“你从哪儿知道的，你又跑我前面去了？”
韦恩垂眸，看着手里那张泛黄的电汇单抬头处，
“不用查了，西蒙。银色地平线，现在二十三笔大额设备外包合同，还有那五百万停拍险的投保副本，现在全在我脚底下的物证袋里。”
他顿了顿，眼底深处浮起一抹森然凌厉的冷意，
“《致命逃亡》这间剧组，就是他洗钱流水线上的一台绞肉机。”
电话那头，西蒙已经无语了，
“好小子，你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不过你一旦在工会明面上动了‘银色地平线’，他今晚就能嗅到味道，把整个盘口搬空。”
“我知道。”
韦恩淡淡道，指腹摩挲着黑莓冰冷的机身，
“所以这间棚对外，只会是一起再普通不过的特技诈保案。账本，母带，投保副本，全部按程序走物证链，送进帕克中心的证据库封存。”
“聪明。”西蒙赞了一声，
“剩下的，交给我。我这边已经锁定万斯几个外围成员了，最多四十八小时，我就能顺着他们的通勤轨迹，圈出万斯在西区的真正老巢。”
“四十八小时太长。”韦恩忽然开口。
“嗯？”西蒙挑眉。
韦恩转头，目
莉娅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烫金的工会专属现汇支票，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她只身一人飞跃大西洋来到好莱坞，穿着肥大的荧光背心在泥水和威亚铁架里摸爬滚打，就是想用自己的名字，堂堂正正拿下一份靠真本事换来的片酬。
“怎么？嫌少？”
韦恩看着她发呆的模样，反问了一句。
“不...不是的！”
莉娅猛地回过神来，两只小手慌忙摆了摆，耳尖的绯红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开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带着油墨清香的支票仔细折好，贴身收进了卫衣最里侧的暗兜里，然后抬起头，那双清澈透亮宛如幼鹿般的大眼睛直直地注视着韦恩，
“韦恩警探，我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谢谢你。”
“知道就好。”
韦恩单手插在裤兜里，正色的说道，
“家里有钱是你的底气，不是你任由这帮鬣狗咬下皮肉的借口。在你的名字真正变成通行证之前，别把别人的盘剥当成学费。”
韦恩顿了顿，侧过身迈开步子，丢下最后一句，
“把衣服换了，回工会前台领一份正式的特约演员备案。有霍华德盯着，以后没人敢在这片区吞你的通告费。”
莉娅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眼眶不知不觉又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旁边倚在门框上的拉塞尔咧开大嘴，冲她挤了挤眼睛，露出两排反光的大白牙，
“大明星，赶紧回去洗把脸。记住拉塞尔大爷的话，下回再有哪个不长眼的制片人敢把手伸进你的盒饭里，直接去帕克中心报我的名字，我带两车防暴巡警来给他开戏！”
莉娅噗哧一声被逗笑了，原本紧绷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她冲着拉塞尔用力点了点头，随后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微微踮了踮脚尖，目送着两人大步流星地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
“砰！”
办公室的木门被拉塞尔反脚带上，将走廊外嘈杂的议论声隔绝了一些。
那个挺着啤酒肚的胖制片人早已被两名工会安保像拖死猪一样拽下了楼，塞进了警局开来的铁笼押运车。
整间凌乱不堪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被砸得凹陷变形的电脑残骸，以及散落满地的票据文件。
拉塞尔大摇大摆地拉开转椅坐下，从兜里掏出一盒万宝路，丢了一根给韦恩，自己点上一根，深吸一口，随后冲着天花板吐出一道长长的青灰色烟圈，
“呼...舒服。我说兄弟，你对那英格兰小妞挺上心啊？这是第几次了？又是出头要钱又是现场说教的，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怎么着，看上了？”
韦恩拉开靠窗的实木办公椅，头都没抬一下，
“闲得慌就去把地上那堆碎纸捡起来拼好。”
拉塞尔嘴角抽搐了一下，嘴里的烟灰差点掉在裤裆上。他讪讪地哼了一声，一边弯腰从散落一地的保险柜抽屉里往外捞账本，一边嘴碎地念叨，
“得，拉塞尔大爷天生就是干苦力的命。不过话说回来，这帮拍b级片的人是真他妈有钱啊，就这么个连像样灯光架都租不起的破烂棚子，账面上居然敢报一千多万的制作总预算？”
韦恩没有说话。他戴上一副白色丁腈手套，伸手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本厚重的黑色皮质硬壳文件夹，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印着...《致命逃亡：全盘制作成本与特技对冲协议》。
翻开第一页，韦恩深邃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记忆宫殿】在脑海深处无声运转，一张清晰的资金流动网络在视网膜后迅速成型。
假账。
甚至连遮掩都做得敷衍。
全片对外宣称的一千两百万刀制作成本里，演员片酬总共只划拨了三十万，现场场地和群演开销加起来甚至不到十五万。
而剩下的整整一千一百多万巨资，全部被拆分成了一笔笔名目繁杂的“高难度特技设计费”，“尖端军械道具租赁费”以及“特种爆炸器材损耗保证金”。
“拉塞尔。”
韦恩将摊开的财务明细向外转了半圈。
拉塞尔咬着烟凑了过来，眯着眼睛扫了两行，眉头也拧成了一个死结，
“等等...这笔八十万刀乐的‘特种越野翻滚架租赁’，收款方是‘银色地平线传媒’？还有这笔一百二十万的‘高空重型威亚伺服系统损耗费’，收款方怎么也是‘银色地平线’？”
拉塞尔手指顺着账页一路往下划，脸色越看越黑，嘴里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therfucker！（翻译：哔哔哔~哔哔）全片二十三笔大额设备外包，收款方全是这个在特拉华州注册的‘银色地平线传媒’？这他妈根本就不是在拍电影，这是把剧组当成洗钱池，就地把黑钱往池子里倒啊！”
“不只是洗钱。”
韦恩手指在泛黄的保单复印件上轻轻敲了敲，冷笑了一声，
“一千一百万脏钱通过外包皮包公司洗白出境，剧组账面上就只剩下一具亏空的烂摊子。这时候，再安排卡尔·道森在三号棚假装摔成‘高位截瘫’，威亚锁扣一断，剧组名正言顺以不可抗力停摆。”
韦恩眼底闪过一抹森然的冷光，
“电影彻底烂尾，所有前期投资名正言顺计入坏账全额销账。而工会的伤残基金，外加他们在开拍前一天追加投保的五百万意外停拍险，又能替他们平白无故从保险公司套出大几百万干干净净的现汇赔偿。”
“两头通吃，左手洗黑钱，右手骗保险。”
拉塞尔听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碎裂的键盘上，
“难怪那胖子刚才跟疯了一样砸电脑！这要是捅出去，够他在联邦重刑监狱里把牢底坐穿了！我现在就去查这个‘银色地平线传媒’的底细，看看背后控盘的哪些大人物！”
“不用查了。”
韦恩目光落在办公室窗外那片被阴云笼罩的西好莱坞天际线上，
“这间空壳公司的名字，我很耳熟。”
“银色地平线....”
拉塞尔念叨着这个拗口的离岸公司名，脸上闪过一丝狐疑，“特拉华州的注册，八成还挂着一堆转包再转包的马甲。你什么时候对这种皮包公司还耳熟上了？”
韦恩没有急着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脱掉丁腈手套，抬脚踢开脚边半截烧焦的碎纸残片，转身朝窗边踱了两步。
拉塞尔还在挠着头奇怪，韦恩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韦恩抬手示意拉塞尔噤声，随后将手机举到耳边，
“韦恩。”
听筒里立刻传来西蒙的声音。
“你在哪？”西蒙问。
“好莱坞工会。”
韦恩言简意赅，
“说吧。”
西蒙那头传来一阵翻动纸质文件的细碎声响，紧接着，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JttF今天下午在圣佩德罗港四号仓库，从清道夫遗留下来的高爆物木箱夹层里，起出了三组被加密货运单。技术组拼了两天，复原出其中一组的提货暗码，顺着线索我们摸到了两年前雷诺德·沃克名下的一笔匿名离岸走账。”
西蒙顿了顿，似乎点起了一根烟，
“雷诺德那家伙临死前吐出来的开曼匿名信托，指向性比我们预想的要强得多。顺着他这条线往上查，扒出来了他真正的上线...”
拉塞尔此时已经竖起了耳朵，连烟屁股都忘了弹，整张脸凑到了韦恩近旁。
“谁？”韦恩嗓音低沉。
“你要的人，菲利普·万斯。”
西蒙吐出一口烟，缓缓道出了名字，
“目前查出来，他表面上是西区几家小制片公司的联合发起人，专门给那些没名气的b级片和独立文艺片拉投资，凑发行。私底下，目前看起来是洗钱的。”
西蒙的声音愈发冰冷，
“但是这家伙很谨慎，我们目前就查出来一个中转公司可能与他有关，那家公司的名字...”
“银色地平线传媒。”
韦恩几乎是和西蒙在同一秒，淡淡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西蒙显然被惊住了，
“你从哪儿知道的，你又跑我前面去了？”
韦恩垂眸，看着手里那张泛黄的电汇单抬头处，
“不用查了，西蒙。银色地平线，现在二十三笔大额设备外包合同，还有那五百万停拍险的投保副本，现在全在我脚底下的物证袋里。”
他顿了顿，眼底深处浮起一抹森然凌厉的冷意，
“《致命逃亡》这间剧组，就是他洗钱流水线上的一台绞肉机。”
电话那头，西蒙已经无语了，
“好小子，你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不过你一旦在工会明面上动了‘银色地平线’，他今晚就能嗅到味道，把整个盘口搬空。”
“我知道。”
韦恩淡淡道，指腹摩挲着黑莓冰冷的机身，
“所以这间棚对外，只会是一起再普通不过的特技诈保案。账本，母带，投保副本，全部按程序走物证链，送进帕克中心的证据库封存。”
“聪明。”西蒙赞了一声，
“剩下的，交给我。我这边已经锁定万斯几个外围成员了，最多四十八小时，我就能顺着他们的通勤轨迹，圈出万斯在西区的真正老巢。”
“四十八小时太长。”韦恩忽然开口。
“嗯？”西蒙挑眉。
韦恩转头，目